到了一間屋裏,劉軍疲憊地坐到了椅子上,揉了揉眉心,似乎還在頭疼,這件事情該如何妥善的處理。
“你……”
他看著月灼華,欲言又止。
“你之前,也不是個衝動的人啊。”
他依舊不願意把事情挑破,卻還是想敲打敲打。
“無論如何,鬧出事了,你總應該去管管他們。”
月灼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屋裏就隻有三個人。
月灼華蘇桃夭還有劉軍。
原本蘇桃夭進屋的時候,劉軍瞥過來一眼,可看著是自己的親兒子,也就無所謂了。
蘇桃夭看著劉軍碎碎念,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在劉軍還在頭疼事情該如何處理的時候,蘇桃夭把這個匕首放到了他的脖子上。
劉軍一愣:“幹啥?”
蘇桃夭笑眯眯的:“殺你。”
劉軍翻了一個白眼。
“別做夢了,我可是你老子,煩不煩?三天兩頭鬧這種事情。”
他並不把蘇桃夭放在心上。
蘇桃夭一身殺意,此刻倒有一些無措。
劉耀到底都做過什麽?
直到蘇桃夭手中的匕首慢慢靠前,劃破了劉軍的脖子,一絲涼意透過脖子上的傷口,流向四肢百骸。
劉軍這才意識到了不對。
他渾身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桃夭。
“你瘋了嗎?我是你爹!”
蘇桃夭在這裏,已經停留了太久,已經不想再拖下去了。
本以為在末世裏,見到幸存者基地,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沒想到,這裏活下來的,也依舊是如同畜生一樣人。
蘇桃夭冰冷地看著他。
“你認錯人了。”
在有意的改變下,原本屬於劉耀的聲音,時間恢複成了她原本的聲音。
劉軍瞬間就聽出了不對。
他在藥力的限製下,依舊對蘇桃夭保持尊敬和愛戴。
可如今生死關頭,哪怕麵前是自己愛戴的人,他也依舊恨。
“你什麽意思?”
“我真心對待你,你要殺我?”
蘇桃夭沒有回答他。
畢竟他的真心,也隻是因為藥力才有的而已。
蘇桃夭勾了勾唇,直接把匕首刺進他的脖子。
劉軍身子顫了一下,眼睛不甘的看向月灼華。
他似乎是想讓月灼華救他。
可是,月灼華冷淡地看著他,不為所動。
“張領……”
劉軍沙啞地說道,眼中的光亮越來越暗淡。
月灼華隻是看著蘇桃夭,問:“你還有藥嗎,你頂替劉軍的身份,更好。”
劉軍眼中的光亮徹底消失,直接倒在了地上,蘇桃夭又在他的額頭補了一刀。
“有的。”
“還剩最後一粒。”
蘇桃夭吃了藥,幻化成了劉軍的樣子。
而後,兩個人離開了這裏。
離開之前,蘇桃夭把劉軍腰間的那一塊圖騰拿走了。
她總覺得,這個東西應該有別的用處。
出去之後,她和月灼華又演了一出戲,兩個人代表著雙方的勢力,好似產生了爭執,打在了一起。
在兩個人有意的推波助瀾下,雙方的人都死傷過半。
又有來勸架的人,很快,幾方勢力都聚齊,他們帶月灼華和蘇桃夭回別墅,像是要當和事佬,一讓兩個人重修舊好一樣。
密閉的小屋裏,隻有他們幾個人。
月灼華和蘇桃夭默默的拿出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