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那個看不上蘇桃夭的男人,扭過頭想找劉軍說話,猝不及防的看到了蘇桃夭手中的刀。

他愣了一下。

“軍子,你這是幹什麽?”

他眼中帶著一些警惕,身子也往後退了退。

其餘的幾人看到了蘇桃夭手裏的刀,都怔住了。

月灼華默默的走到了門口,把門給守住。

他們本能的想離開這裏,一扭頭,又見到月灼華站在門前,手中拿著刀。

兩人手中的刀複雜繁瑣,上麵還有花紋,看著很是精美。

並不是平常的水果刀。

這兩個人的刀是一樣的,他們是一夥的。

所有人心中大驚。

“你們這是幹什麽?”

“你倆拿著刀幹什麽?難道是想殺了我們嗎?”

“你們瘋了嗎?”

他們刻意提高了聲音,似乎是想把外麵的人給喊過來。

事已至此,遮掩似乎也沒有任何意義。

蘇桃夭挑了挑眉,索性大大方方承認了。

“沒錯,是想殺了你們。”

蘇桃夭上前一步。

他們往後退一步。

他們在身上摸了摸,可是,槍都在手下的手裏,他們身上根本沒有武器。

“我們幾個一同創辦了這個基地,現在,你們要幹什麽?”

“劉軍,張領,你們兩個是瘋了嗎?”

“我們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啊,你們怎麽能……”

蘇桃夭猛地上前一步,把手中的匕首捅進了一個人的胸口。

那人身子一顫,彎下了腰。

蘇桃夭輕聲說道。

“是,張領和劉軍,是你們拜了把子的兄弟,可我不是。”

她頂著劉軍的臉,一張口,卻是清冷的女聲。

這一幕,比起她殺人還要讓人震驚。

“我不是你們的兄弟,不過,你們兄弟情深,那就下去找他吧。”

蘇桃夭微微一笑,粗獷的一張臉上,竟也流露出幾分明媚的笑容。

在這些人驚恐震驚的叫喊聲中,一分鍾不到,蘇桃夭和月灼華就把他們全部殺死。

一地的血腥裏,屍體堆積。

蘇桃夭一腳把麵前的一具屍體踢到一邊,走到門口。

相處的時間久了,兩個人已經有了一種獨特的默契,並不需要把事情講得很細,隻是一個眼神,似乎,就能明白彼此的心中所想。

剛剛的那些人已經喊了救命,這裏的門不隔音,外麵的人就算站得遠,也能聽到一些聲響,蘇桃夭感知了一下,如今外麵已經站滿了人。

她蹲在地上,把一個人的一節指骨切下來,展開了手,那一節指骨就悠悠地飄到了半空。

地上渾然是一處流轉的陣法。

是獻祭陣法。

然後,蘇桃夭把門給拉開了。

血腥味兒撲麵而來,外麵是各方勢力的手下。

他們的大哥如今倒在地上,渾身的血,已經死了。

突然的變故,令他們待在原地,久久的無法回神。

等反應過來,他們驚叫一聲,立刻撲進了屋子裏,原本就不算大的屋子,如今更是擠滿了人,他們圍在自家大哥身邊,看著自己大哥的屍體,有些手足無措。

有人找回了一些理智,眼睛通紅的抬頭看著蘇桃夭。

“軍哥,這是怎麽回事?”

“你們跟我們大哥是一起進的屋子,為什麽我們大哥死了?”

他雖然是疑問,可是眼中的殺意已經毫不掩飾。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那些人的死,跟蘇桃夭和月灼華一定有關聯。

他這樣問,也隻是讓那些哀嚎痛哭的人回神,別再繼續無用哭嚎下去。

這話一出,那些人紛紛站了起來,看著門外的月灼華和蘇桃夭,目光冰冷。

蘇桃夭微微一笑。

“是我殺的。”

他們一愣。

倒是沒有想到,她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個。

蘇桃夭抬起手指著他們。

“你們,也會是我殺的。”

話音剛落,他們就感覺渾身一冷,冰冷的寒氣,從腿上一直往上蔓延,蔓延到哪裏他們就感覺身子僵硬的厲害,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隻能無力地跪倒在地上。

他們仿佛被吸幹了氣血,臉色瞬間煞白,就連臉頰都凹陷了幾分。

半空之中,悠悠懸浮的那一截斷指,看著已經不再蒼白,是很健康紅潤的顏色。

起初被一地的屍體驚到了,如今倒在地上,餘光倒是看到了半空之中的那一節斷指。

斷指懸空漂浮,緩緩地轉動著。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拖著斷指。

斷指上還流著血,欲墜不墜的樣子。

就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那一節斷指仿佛擁有了再生的能力一樣,竟然又長了一節。

白骨生長,血肉湧動,那一節斷指充滿了生命力。

幾乎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念頭。

這一節斷指,在以他們為養分生長。

這比看到張牙舞爪的喪屍,還要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