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坐在一輛馬車上,由月灼華趕車,回了月國。
這一次,兩人在路上沒有耽擱。
有了運河的使用權,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金貴,月灼華要立刻回去,去河邊勘察情況,好做出應對的法子。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他交給誰都不放心。
殘月,他倒是放心的,隻是,殘月料理國事很久,他如果接手,要熟悉也要一段時間,還不如他去看運河,再把解決的方案交給殘月去執行。
兩人一路回到了兩國邊塞的位置。
李修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君主,哪怕朝華是一個有異心的妹妹,可是他還是遵守約定,畫出了一座城池,交給了月國。
留在月國的殘月很懵逼。
他家主子和娘娘就出去溜達了一圈,就要了一座城回來???
等到運河的消息傳來這邊,殘月早就已經坐不住了,立刻召集人在河邊開始勘察,每日都拿著地圖研究。
等月灼華回來的時候,他心裏已經模糊的有了一個想法。
月灼華沿著河流走了一路,一路緊趕慢趕,在一個月後到了月國的國都。
月灼華回來了之後,立刻就去找了殘月。
而蘇桃夭,則又回了宮中。
阿芽和阿環如今已經是宮裏的大丫鬟了,兩個人卻還像是小姑娘一般,知道她回來了,嘰嘰喳喳地跑過來。
兩人看到她,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把蘇桃夭抱住,眼淚不停地流。
蘇桃夭笑著左看看右看看。
“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想成這個樣子啊?”
她調笑著,逗弄著兩人。
阿芽和阿環卻哭得更厲害了。
“小姐你變了。”
“你現在都不帶我們倆一起出去玩兒了。”
“這宮裏好無聊。”
“小姐,你出去吃胖了一圈,肯定吃了不少好吃的,有沒有給我們帶?”
蘇桃夭:“……”
她沉默地把兩個人推開,讓她們玩自己的去,然後她捏了捏自己的腰身,又走到宮殿內的銅鏡前,看著鏡中自己依舊纖細的模樣。
“我胖了?”
“我哪裏胖了?”
蘇桃夭捏了捏臉,感覺還是和以前一樣。
隻是看著腰身,好像的確比之前粗了一點。
“蘇姐不胖的,別聽那兩個丫頭瞎說。”
沈鈺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蘇桃夭扭過頭,就見宮殿門口,他一身湛藍色的錦袍,頭上戴著一頂逼真的假發,還戴了藍寶石的發冠,配上他那一張俊美無瑕的臉,看著像是一個世家公子般俊逸。
比起當初在末世,他如今開朗了許多,臉上經常帶著笑,也學會打趣人了。
蘇桃夭笑問他:“你怎麽來了?”
因為沈鈺和她一樣,都是現代人,如果交流起來,的確會比東知大陸的人要方便許多,月灼華就賜了他一張令牌,讓他可以在宮內自由行走。
隻是這麽久了,他很少進過宮裏,今天倒是碰上了。
沈鈺從衣袖裏拿出一張請帖。
“我的藥膳堂開業了,請皇後娘娘一觀。”
他笑著說完,又小聲的說。
“蘇姐,記得打扮的漂亮點,排場大一點,給我的藥膳堂好好的打一波廣告。”
名人效應,古往今來都是存在的。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沈鈺,更是深諳其道。
蘇桃夭接過請帖,一打開,還是剪紙一樣的模型立在紙上。
她笑著合上請帖。
“好啊,你小子,如意算盤都打到我身上了。”
沈鈺咳了一聲,請蘇桃夭坐下,又殷勤地給她倒茶水。
“蘇姐,我在這裏,可就隻有你和月哥兩個親人,我不想著你們,我想誰啊?”
“再說,我這個藥膳堂,是真的有用,可不是單靠名氣打下來的花架子。”
“我的醫術,難道你還不放心麽?”
蘇桃夭沉默地看著他。
“你覺得我應該放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