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默了一下,然後崩了。
他急急說。
“蘇姐,我可是醫藥大學畢業的。”
“我全家都是醫生。”
蘇桃夭看著他。
“我知道,可全家不包括你啊。”
沈鈺:“……”
“那是因為在末世,什麽藥材都沒有,所以我才不能發揮醫術,不能治病,要不然,我肯定能救下別人。”
他捋起袖子,臉上也沒了一開始的淡然。
“來,蘇姐,讓我來給你把把脈,我現在強得可怕,我連你昨夜裏是什麽時辰睡覺的我都能把出來,你不信你就試試。”
他也顧不上男女大防,朝蘇桃夭伸出了手。
蘇桃夭嘴角一抽。
“你別這麽激動,我沒有懷疑你,不就是看一下你的開業麽,我去。”
“我又沒說不去。”
可是沈鈺還是很激動。
“現在不是去不去的事兒了!”
蘇桃夭:“……”
得,她就不該說那些。
拗不過沈鈺,蘇桃夭還是讓他把了脈。
沈鈺的手一搭上蘇桃夭的脈,表情就變得淡然,倒真有幾分老先生的模樣。
隻是,他的麵色越來越古怪,到最後,他把手收回來。
“蘇姐,你還是別去了。”
蘇桃夭:“???”
“你什麽意思啊?”
蘇桃夭把手收回來。
“把完脈,就說我別去了,搞得好像我生病了一樣,我身子骨可好著呢!”
沈鈺的麵色更加古怪了。
“你不知道?”
蘇桃夭愣:“我知道什麽?”
她狐疑的目光落在沈鈺的身上。
“你的醫術到底行不行啊?”
“我身子骨真的很好,就是在夜裏走一晚上,也不會發燒頭痛的。”
沈鈺猶豫著說:“不是這個,而是我給你把到喜脈了。”
蘇桃夭怔住,良久,她才反應過來,又重複了一遍。
“喜脈?”
“是懷孕的意思?”
她表情複雜。
“我知道你醫術不準,但沒想到這麽離譜啊。”
沈鈺黑線。
“把脈,我還是不會出錯的好嘛?”
“按照脈像,你應該是懷孕不足一個月,所以感覺不到,但是,確實是喜脈無疑。”
“蘇姐,你懷孕了。”
“你都不知道嗎?”
蘇桃夭懵了。
“不知道啊……”
她感覺腦海中空白一片,低下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她愣愣的把手放在小腹上。
“懷孕?”
“一個月?”
“你確定是一個月嗎?這一個月裏,我們根本就沒有……”
蘇桃夭想說,這一個月裏,她一直在跟月灼華趕路,根本就沒有同房過。
可是,又一想,趕路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咳,年輕人,年輕氣盛。
兩個人總是要休息的,在馬車上……好像也有過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吧。
嗯……
往事如潮水般湧來,蘇桃夭的臉漸漸升起兩團紅暈。
“這個……”
她摸了摸鼻子。
懷上了?
真懷上了?
她到現在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整個人好像飄在雲朵中,就連周圍的聲音,也都逐漸遠去。
孩子……
她低下頭,又看著自己的小腹。
她的小腹依舊平坦,看著沒有任何懷孕的痕跡。
那些緊身的衣服,也都能穿上。
但剛剛阿芽和阿環,說她腰身圓潤了一點,難道是孩子?
可一個月的孩子能有多大?
她腦子亂糟糟,心緒複雜。
隻是,模模糊糊的,她腦海裏有一個想法。
再過幾個月,她會有一個孩子,是她和月灼華的孩子,說不定,會長得和兩個人很像。
隻要想到這個,她的心就猛地跳動了幾下。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沈鈺已經讓人喊了太醫過來。
太醫站在麵前,微微俯身。
“皇後娘娘。”
蘇桃夭看著他,詫異地看向沈鈺。
“你喊太醫幹什麽?”
沈鈺聳肩。
“我看你一直呆呆坐著,我說什麽你都不聽,你要不信我的醫術,那我就喊太醫過來咯。”
蘇桃夭扶額。
“我不是不信任你的醫術,是……”
算了,多一重保障也是好的,蘇桃夭伸出手給太醫把脈。
“有勞太醫了。”
太醫拿出一張薄薄的絲綢帕子,把這張帕子放到了蘇桃夭的手腕上,然後才敢把手放上去。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歡喜地跪在地上,給蘇桃夭行跪拜禮。
“皇後娘娘,天大的好事啊,您有喜了,賣相還不足一月,但確實是喜脈無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