躡手躡腳的走到蘇容的床邊,眼睛發光的看著蘇容身邊,剛好空著能容納一個人的位置,她記得他睡覺很是安分,所以......這地方歸她了。
將鞋子脫下,沈清有些為難的看著那誘人的空位。
若是要上去,必然要經過蘇容,可她記得這人的警惕性很高,就算她再小心,也有可能動作中不小心碰到他。
等等......
沈清忽然想起自己已經能熟練操控體內恐怖的內力了,那便代表,蘇容現在不是她的對手,加上她早就想好了狡辯的措辭,這也就是說,她跑過來被蘇容發現了也沒關係,而且被發現了更好。
說著,她便放大膽了動作。
可還不等她有所動作,蘇容便已經睜開的眼睛,他看著眼前穿著白,因為太黑看不清臉的女人,此刻窗外飄來一陣陰風,將那詭異的白衣衣角吹得飄了起來。
蘇容原本還困乏的眼睛,陡然瞪大,那聲音淩厲卻隱隱帶著些許顫抖。“你是誰?”
見白影遲遲沒有說話,蘇容的臉色漸漸有些發白。
該死,他不會是撞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吧......
沈清見蘇容竟然醒來,便隻好一不做二不休,她無比自然且毫不客氣的上了床榻,躺在了蘇容身旁。
蘇容原本就被這白影的突然出現嚇到了,現在看她直接躺到他床邊,整個人的汗毛便立刻立了起來,整個人緊張得靜止不動。
這個時候沈清似乎是覺得不夠,她兩隻手直接環住了蘇容的腰,嘴裏含糊不清道:“卿卿,你怎麽又到我房間來了......”
對,沒錯,她現在就是營造出一種她在做夢,且在夢遊的情況。
就是因為沈清的這一出聲,讓蘇容原本緊張到發白的臉色瞬間恢複了過來,他差點把阿清當做鬼了,是他反應過度了,不過,為何她走路沒聲啊......
等等,卿卿?
誰叫卿卿?誰是卿卿,那個叫卿卿的人,為何會到沈清的房間來,而且她的語氣那樣熟稔,那樣親昵!
蘇容側過身來,準備問個明白,耳邊卻傳來沈清那平穩的呼吸聲。
他放下了當場質問的念頭,但這念頭才剛放下沒幾分鍾,他便滿腦子都是那個叫卿卿的人,什麽卿卿?卿卿是誰,誰是卿卿!
不過片刻,他便又重新側身過來,就這麽翻來覆去了好幾次,蘇容糾結了好幾次,最後下定決心,準備將人叫醒好好問清楚的時候,沈清像是個八爪魚一樣將他抱住,繼而耳邊傳來一句帶著濃重睡意的聲音。
“卿卿別鬧了,乖,好好睡覺~”
又是卿卿!又是他!
這女人現在是在做什麽,是將他堂堂王爺,當做別人的替身了嗎!
蘇容想到這裏,心下越發生氣,不由將那幾乎整個人都粘在他身上的沈清,作勢就要拉開。
可,他用盡了力氣,也沒有撼動沈清的禁錮分毫。
這個時候,沈清其實已經清醒了大半,她看著不停掙紮的蘇容,嘴角不由上揚,手上卻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讓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脫她的禁錮。
這便是武力值絕對的碾壓帶來的好處嗎?還怪不錯的~
怎麽辦,她感覺自己越來越往變態的方向走了,但這種感覺,還蠻好~而且這半年不見,蘇容的身材是半點都沒變呐,還是那麽緊致有料,想著,她還趁機摸了他腹肌一把。
次日
沈清剛睜開眼,便看見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的男人,此刻正幽怨的看著她。
她不由輕咳一聲,然後裝作吃驚的樣子。
“容王殿下,你,你,你怎麽在我的房間!”
說著,沈清便將被褥蓋在身上,縮著腦袋,一幅被人玷汙的樣子。
“你,說,呢。”蘇容近乎咬牙切齒道。
“看清楚了,這裏是哪裏!”
沈清這下才恍若發現了這房間的不一樣,兩眼緊張的看了一下四周的擺置,“這,這裏是你的房間?”繼而她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聲音單純無害:“我怎麽會在這裏,這裏,明明是你的房間,怎麽會呢......”
說著,沈清穿上鞋子,就準備跑路。
還沒等她走出一步,她的手腕便被蘇容握住了。
“是啊,你怎麽到了本王的房間,沈清姑娘。”蘇容特地在沈清姑娘四字上加重的語氣。
這女人一整晚動來動去,還不讓他走,加上他一晚上都在想那個鬼卿卿,便一晚上沒睡,這才有了眼底的兩個濃厚黑眼圈。
“我不知道啊......”說著沈清裝作一幅害怕的表情,“王爺,你這是......”
“卿卿是誰?”最後,他還是將這話問出了口。
剛問出口,蘇容便後悔了,昨天他還是對沈清一幅愛答不理的樣子,今天卻問出這樣的話,這樣的轉變定然會引起沈清的懷疑。
被蘇容這樣看著,沈清下意識便解釋道:“林府養的一直小貓,我給起的名字,容王問這個作甚?”
貓?
聽到這個解釋,蘇容一下子便鬆開了沈清的手。
不知為何,沈清發現,在她說完這話的時候,蘇容那原本烏雲密布的臉色,很快便轉晴,她甚至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笑意。
就當她懷疑是自己的眼睛看錯了的時候,便發現蘇容的表情恢複之前那副平淡的樣子,沒有再怒火衝天,更沒有多雲轉晴天,而是恢複成了之前在花鳩樓裏看到的那個樣子。
“若容王殿下沒什麽事情,我便先去吃飯了哈,你看著外頭太陽不錯,很適合吃飯。”說到後麵,沈清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意思,頓時隻感覺麵上有些掛不住,這也太丟臉了吧。
逃一般的便離開了這房間。
看著沈清遠去的背影,蘇容這才麵上帶笑,原本冰冷平淡的表情瞬間不再。
“貓?”
腦子重新想起昨夜的回憶,蘇容輕笑:“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