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永遠也不知道,其實真正的林嬌嬌,也是喜歡你的。

你們本是兩情相悅。

一股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這個時候,係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宿主,這塊玉佩,是他母親的遺物,你誤會了。】

啊?

她搞錯了?

【是的。】

她剛剛還沉浸在一股難掩的悲傷中無法自拔,正準備甩袖離開的。

為了證實係統的話,也是為了讓自己在蘇容口中聽到真相,沈清還是問出了方才一直沒敢說的話。

“這玉佩我在林嬌嬌身上也見到過一個差不多,你跟她......”

“小時候本王跟林嬌嬌時常進宮,母妃很喜歡我們,所以便一人送了一塊玉佩給我們。”

不過當時,他的母妃確實是有想要讓他們兩人成婚的意向的,所以才會送出個這樣令人遐想的玉佩,但可惜的是,世事難料,在送完這兩塊玉佩後的幾日,她便自縊於皇宮,從此消失了。

說到後麵的時候,蘇容的眉頭低垂了三分,像是在懷念著什麽。

沈清得到解釋,心下的懷疑徹底消散。

她當然知道,蘇容喜歡林嬌嬌,但現在看來,他對她的感情,似乎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如今在他身邊的,毫無例外的不在是林嬌嬌,而是她沈清。

隻是她有些不解,若事情真的按照那女人所說的一樣,為何係統會在這種時候解釋呢,它若是不解釋,必然會讓她跟林嬌嬌的仇恨值拉高不止一點。

“還有,你也要小心林嬌嬌。”

這話是蘇容說的,他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緊蹙,像是有一種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一般,但最後還是道:“她很奇怪,有時我見她,雖熟悉,但這股熟悉感,不屬於本王對林嬌嬌的記憶,有時,本王總覺得,這股熟悉感很奇怪,甚至是可怕。”

他難道發現了什麽?

“為何這樣說,我可記得,王爺對林姑娘可是很喜愛的,如今怎麽說這樣的話來了?”沈清承認,這話她說得陰陽怪氣到了極點。

最後事情以此告落,蘇容沒有說關於新立賭場的真相,更沒有說為何不讓她繼續查下去的原因。

沈清當然不會因為蘇容的一兩句而放棄調查,但當她穿好衣裳準備出門的時候,那緊閉的房門,讓她一下便意識到了她的處境。

這男人該不會覺得,這樣就能鎖住她吧。

沈清撇了撇嘴,剛準備動用身體的內力,直接一腳將門踹開的時候,卻發現四肢軟若無骨,根本就沒有力氣,而且體內的內力也完全不能匯聚於一點。

這個時候,她鼻尖聞到了那股,在蘇容房間裏聞到的熏香,不同的是,在蘇容房間裏,這股味道沒有這麽濃厚。

“這熏香......”有問題。

她現在別說是調查新立了,如今她根本連出府都做不到,而這一切的源頭都在那個自以為是的蘇容身上。

因為無聊,沈清開始翻找她住的這個房間的所有東西,想著能不能有東西,能幫助她不用內力,也能逃出去。

可翻著翻著,沈清忽然看到了一個被灰塵布滿的小箱子。

箱子落了鎖,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而且有一點奇怪的是,這箱子裏有股淡淡的香味,這股香味很淡,而且跟房間裏的那股熏香不一樣,似乎是某種花香。

蘇容不知道,一個人無聊的時候會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

她就這樣研究了一整天這個小木箱,除了研究怎麽開鎖,她也開始在房間裏翻箱倒櫃,想著能不能找到鑰匙,同時腦子裏有些後悔,早知道學易容的時候,也學點開鎖技巧了,不然遇到現在這個情景,也不會如此焦灼。

幾乎將整個房間全都翻遍了,她還真的找到了一個陳舊的鑰匙。

看到這把鑰匙的時候,沈清眼睛一下子便亮了,雖然隻是見了這東西一眼,她似乎便就能認定,這鑰匙便是開小木箱一把。

因為有些舊了,所以,她費了點力氣,這才將小木箱打開。

打開的一瞬間,沈清看到了一大堆書卷,那股花香便是這卷紙張發出來的,那是桃花香,這種紙張很貴,很受文人墨客追捧,因為造價昂貴,和其近乎完美的防腐能力,防止十年也不會損壞,桃花香也能經久不衰,所以這種紙跟黃金是一個價,普通人家根本就用不起,也不會去用。

不過這樣的紙出現在容王府,便不算驚訝了,畢竟蘇容好歹也是個王爺,皇家貴族哪一個不是家財萬貫,家底豐厚。

將紙張打開,沈清看到的,是一個人的日記。

這日記是蘇容寫的,那是屬於蘇容的記憶,也不是蘇容的記憶。

倒也不是她故弄玄虛,而是這記憶上描述的,不是古代的蘇容,而是跟她一樣來自現代的蘇容的日記,她不知為何會在這裏見到這本。

幾乎是同一時間,她將木箱子蓋上。

她不知道係統有沒有根據她的精神鏈接,所看到這份日記,但看到的一瞬間,她便明白,這東西不能讓係統知道,一點點也不能。

像是那位“沈清”說的一樣,蘇容是npc,但作為npc之前他也有屬於自己的記憶,隻不過可能因為某種手段,他被徹底消除了這段記憶,或許他意識到了什麽,所以才會寫下這份日記,並將這些藏起來。

【宿主,你在藏什麽東西呢。】

耳邊響起係統機械的聲音,這一刻,沈清的恐懼到了極點,甚至臉上掉下了幾滴冷汗也不知。

“沒有。”

沈清這一刻不知道該說什麽,但那心緒卻在劇烈的波動。

【你在害怕?】

【宿主你的情緒波動很大,是因為那小木箱裏的東西嗎。】

係統接連說了好幾句,沈清都沒有回答,她現在隻能盡力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

她怕,怕之後會出現她無法意料的情況。

而她耳邊係統的聲音還在繼續回**。

【宿主,那木箱裏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