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吳思義最後帶著好朋友坐上了頂流經紀人鄭越的車,一步到位直接從後場進入了演唱會現場。
洛昇給鍾染的票自然是好位置的。
鄭越在後場好心的給吳思義指了指大概的位置,就讓她過去了。
“謝謝前輩。”小思義朝著鄭越連忙道謝。
雖然之前騙她和鍾染告狀的鄭越是壞的,但這會兒這個時候好心給她指路的鄭越又是好的。
小助理道了謝,就牽著好朋友的手手準備去找座位。
隻不過剛走了一步,吳思義便感覺自己的胳膊被身後的人拽住。
“前輩?”吳思義回頭,疑惑地看著鄭越。
“小助理啊,著什麽急,還有兩句話沒和你交代清楚呢。”鄭越一本正經的看著吳思義,像是有什麽大事一樣。
小助理被唬住,連忙站好,等著鄭越交代,“前輩您說。”
“就是,你家鍾染有沒有和你交代什麽?”鄭越有些不懷好意的扯了話題,像是不經意一樣,隨口找了個話茬,“比如,讓你再看演唱會的時候,做些什麽?”
“什麽?”小助理多傻啊,肯定想不到鄭越的意思,不過——
“染姐倒是有交代,讓我給她錄視頻。”吳思義和鄭越說了一嘴。
然後,就見鄭越倏地一樂,“哈哈,對吧。”
“那你知道你們染姐讓你錄視頻是什麽意思麽?”鄭越開始套路。
“不想錯過洛老師的演唱會而遺憾?”吳思義試探的回答,說話的時候還看著鄭越的眼睛,想從裏麵看到些什麽。
但是,很明顯,兩個人不是一個段位的。
吳思義自然是沒看出來什麽,隻不過鄭越看著吳思義這個表情,真是憋笑憋的要出內傷。
“那為什麽你染姐會覺得看不到洛昇的演唱會,會遺憾?你知道是什麽原因麽?”鄭越壞心的問著。
吳思義哪裏有鄭越的彎彎繞繞,瞬間就被問的詞窮了。
“什麽原因?”吳思義憨憨的表情就好像在說,“等著鄭前輩賜教”一樣。
“其實,你們染姐是我們洛昇的——”鄭越左右看了看,故意營造出一種緊張而又秘密的氛圍。
忽悠的小助理也被這氛圍傳染,下意識的就謹慎起來,往鄭越旁邊湊了湊,等著鄭越開口說秘密。
“粉絲。”鄭越壓低了聲音說,“還是忠實粉絲。”
不知道鄭越是怎麽想的,他能編出這麽一個謠言來忽悠吳思義也是很奇葩了。但是更奇葩的是鄭越偏偏一本正經。
聲音小的好像真的再說什麽秘密一樣。
兩個人離的很近,近到鄭越說話時噴灑出來的呼吸都沾到了小助理的耳朵上。
一句話,不到十個字。鄭越說完話退開些距離之後,偶然一瞥竟然見到憨憨的小助理耳尖通紅。
鄭越一愣,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短路了。
若是短路一時也就罷了,但是壞心的鄭越竟然一直短路下去。
“小助理,你——”鄭越看著吳思義的耳朵,在愣神之後突然笑了起來,“想什麽了,嗯?我不就說了你的染姐是洛昇的粉絲,你怎麽就臉紅了。難不成是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事了?”
小助理吳思義本來在鄭越說她耳朵紅的時候心裏緊張著,但是在鄭越話落之後,小助理那點肉眼可見的緊張竟然見得茫然,明顯是沒太明白鄭越話裏的意思。
可小助理不傻,後知後覺之後,一副驚訝的表情看著鄭越,嘴唇微啟,想說些什麽,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偏偏鄭越逗弄的心思還沒停下,“小助理,職業道德可要守好了啊,不要隨便八卦藝人哦。”
鄭越故意逗道。
吳思義明顯一言難盡,想解釋自己沒有八卦染姐和洛昇,也沒有像鄭越說的那樣像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如果解釋的話,那她耳朵紅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權衡利弊之後,小助理為難的保持了沉默。
沉默之後,吳思義看了一眼鄭越便想離開,奈何胳膊還在鄭越手裏,剛一動作,就被鄭越拽住。
“跑什麽,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那您快說啊。”難得見小助理像隻露出牙齒的兔子。
“不要辜負你的染姐對你的信任知道麽?鍾染是洛昇的粉絲,肯定想和洛昇搞好關係,所以拿出你的熱情,代替鍾染將應援做好,讓洛昇印象深刻你就贏了,你的染姐就贏了,知道麽?”
鄭越苦口婆心。
吳思義一見到鄭越這樣,怎麽越發覺得不靠譜呢。
“前輩,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覺得呢?反正我提醒的已經夠多了,小助理。你的染姐能否追星成功,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鄭越絲毫不露怯,在劇組呆了幾天也耳濡墨染的還學會演戲了。
一副“你愛信不信,我已經盡力不能再說了”的表情。
忽悠人是真的有兩下子。
吳思義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辜負了鄭越的好心。
小姑娘臉皮薄,一不好意思臉蛋就紅。
這會兒像是煮熟了的蝦,再也忍耐不住。
和鄭越說了一聲“前輩”再見,拉著好朋友的時候就跑。
留下鄭越一個人站在原地,覺得莫名好笑。
可是笑著笑著,他那根搭錯了的神經突然好了。
主要是吳思義臉太紅,鄭越理所當然,順其自然的就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所以,吳思義之前耳尖紅是因他和她說的那句悄悄話?
不過不得不說,之前的距離確實是很近啊。
小姑娘這麽單純,鄭越響起自己之前和吳思義說的那些有的沒的,什麽別想亂七八糟的事,什麽別八卦,諸如此類的話。
他好像是帶壞了小姑娘。
這個想法一出,鄭越腦袋裏就剩下兩個字。
“完了。”
依著鍾染護犢子的性格,那要是被鍾染知道自己逗她的小助理,還把小姑娘逗得臉紅,是不是要出事?
但是會出什麽事呢?
鄭越還真是不好猜測,鍾染肯定不會罵他的。
難不成,逼婚?
鄭越胡思亂想著,“逼婚”兩個字出現在腦海的時候當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