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蘇酥躺在墨宇卿身下,他伸手去脫她的衣服。

床簾外,紅燭上的火苗跳動,依稀聽到到兩人談話。

“王爺臣妾好像月事來了。”

“本王覺得你想找死。”

“王爺我把你床弄髒了怎麽辦。”

“給本王閉嘴,再鬧信不信本王讓你浴血奮戰!”

於是乎第二天王爺一臉不爽的早起練劍,小夫人睡過的床榻滿目狼藉“山裏的花開紅豔豔”,這月事來的真巧,蘇酥扶著腰捂著胸口,第一次這麽感謝大姨媽地降臨。

不過她這下可把墨宇卿得罪慘了。

此時一樣和蘇酥姨媽痛的,還有城東安府的安樂郡主,安樂臥在榻上,貼身丫頭端著不冷不熱溫度剛好的桂圓紅棗粥,安樂優雅起身,捂著小肚子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示意閑著的丫頭給自己梳妝打扮。

“最近可有離王府那位的什麽消息?”

安樂問著,身後的丫頭手持檀木梳子,為她梳理著長發,從銅鏡中觀察著主子的臉色,生怕弄疼了她。

“哦,回稟郡主,昨夜離王爺抱小夫人在寢宮待了一夜,今天天亮才起。”

安樂雖然隔著大半個皇城的距離,對於他的消息卻是絲毫不會錯過,隻是聽到這裏拳頭攥的緊,丫頭似乎手法亂了,揪到了她的頭發,她嘶了一聲,示意笨手笨腳的丫頭鬆手。

“小姐別生氣,她什麽身份我們小姐什麽身份?就算是入了離王府也不過是個小夫人,以後的離王妃定是我們安樂郡主不會錯的!小姐月事在身不宜動怒,還是養好身子,喝點翠兒熬好的桂圓紅棗粥吧。”

貼身丫頭嘴甜,也最得安樂的心,安樂聽了心態和善了些許,端起瓷碗,拿出銀質小勺揚了揚,準備嚐一嚐味道。

梳頭的丫頭卻是又開口了。

“對了,郡主,奴婢費了些許心思聽到一個傳聞,現在還不敢確定,有我們的人在離王府偷聽到,一個大約5、6歲的兒童,管那個小夫人叫阿娘。”

“什麽?”

安樂的脾氣再也安耐不住,一時怒意上頭,摔了手中的粥,頓時瓷碗炸碎,碎片和粥撒了一地。

貼身丫頭瞪了梳頭發的丫頭一眼,她不是不該說這些話,隻是這個丫頭蠢,不知道什麽時候該說這些話,她的主子正痛著小肚子,怎麽著有點眼色也等主子喝點東西再說,激怒了安樂,傷身體不說,亦可惜了她費盡心思熬的粥。

安樂看著銅鏡中自己蒼白的臉色,不由得捏起紅紙在唇上抿了抿,讓自己看上去有些許氣色,拿起眉筆對著自己比劃著,回頭對著丫頭開口:

“翠兒,你來幫本郡主畫個眉,挑的越高越好,本郡主倒是要看看,什麽小妖精能迷的住離王爺的心。”

安樂嘴上說著,心裏也是抓住5、6歲的孩童這個心結不放,她不相信墨宇卿和這個突然憑空而來的小夫人有一個5、6歲的孩子,這裏麵絕對有什麽問題。

如果是謠傳,她就單純搓搓這野丫頭的銳氣,如果是確有其事,那她定要搞懂來龍去脈,推蘇酥那野丫頭入萬丈深淵!

“安辰世子。”

門口的丫頭拜見聲音飄過,一男子的腳步聲便從門口傳來。

“一大早誰又惹我親愛小妹生這麽大的氣啊?”

男子的聲音深厚有力,安樂的眉剛好畫好,聽到聲音趕緊起身轉頭,撲入了男人的懷抱。

“安辰哥哥,你回來啦,安樂要去找宇卿哥哥,晚上回來在和安辰哥哥敘舊呀!”

安辰抬眼看著懷裏的小姑娘,眉挑的老高,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這小妹,一生氣就把自己眉挑的很高。安辰聽到安樂叫墨宇卿名字時,眼裏的光亮都提了幾分,不禁有些失神。

終是伸手刮了安樂的鼻,寵溺的開口:

“去吧,滿腦子都是你的宇卿哥哥,不要把自己搭進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