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兄長?二哥?墨宇卿?冰塊臉你給我出來!”
墨亦好話說盡,不見墨宇卿從房裏出來,索性站在門口叫冰塊臉,還真好用,一叫還真出來了。
墨宇卿依舊一身墨色,眼裏也盡是寒意,薄唇輕動:
“冰塊臉?哪裏冰塊?對兄長出言不遜,信不信我罰你?”
“你看看你看看又端住樣子了吧?還不冰塊?也就你親弟弟我能受得了你這脾氣,你還罰,再罰親弟弟也不跟你親近了。”
墨亦說著,看到墨宇卿伸手過來,習慣性的後退一步,墨宇卿的手頓了一下,撫掉了他衣服上的桂花。
“躲什麽?我又不打你。”
“親哥哥,我怕你還不行嗎?”
墨亦說著順勢靠坐在走廊欄杆上,腳踩在柱子上,印上了腳印,墨宇卿瞬間不好了,黑著臉開口:
“又不是小孩子了,當王爺了都還毫不注意……自己踩得一會自己擦幹淨。”
“行,小孩子,我在哥哥眼裏就是個小孩子,那哥哥幹嘛讓小孩子替哥哥辦事?哥哥也真放心……”
墨宇卿眼不見心不煩的扭頭進屋,也不把墨亦的話聽完,進屋前還給墨亦留了門,叫他:
“進屋說,沏了你最喜歡的碧潭飄雪。”
墨亦一個翻身麻利的進屋,最終也是忘了把自己留下的腳印帶走。
茶過三壺,墨宇卿臉上的神色有些許變化,墨亦一正準備再將身前的茶水一飲而盡,被墨宇卿搶先移走。
“別喝了,說正事。你怎麽把人帶回府了?”
墨亦看自己親哥的陣勢,無奈的擺擺手,盯著墨宇卿手裏的碧潭飄雪,委屈巴巴的乖巧道:
“不是你叫我去的嗎?”
“我叫你查清楚那小孩的身份,你倒好,連小的帶大的都帶回府了。”
墨宇卿說著吧冷掉的茶倒掉,墨亦一臉絕望的撇了撇嘴,無奈的解釋著。
“那我總不能看著她進妓院吧?寡婦而已,而且,留在身邊方便查不是嗎?”
墨宇卿起身,腰間的流蘇止不住晃動,背對著墨亦開口:
“你先看住她,等我想到下一步怎麽辦……”
說完準備離去,走到門口時,好似停歇了幾秒,墨亦聽到:
“給你備了芥蘭茶,去火降燥,記得帶走。”
“謝謝王兄啦!”
墨亦說完,一看門口沒了墨宇卿的身影,立馬改口小聲嘀咕:“降什麽火去什麽燥?我年紀輕輕火氣旺盛一點不好嗎?
墨宇卿一路走來,到了門口,小廝低頭問到:
“王爺可是要出府?需要備車嗎?”
隻見一張豪無可挑剔之處的俊臉上不露風色,低聲開口崩出了兩個字:不用。
王府門外馬廄處,白馬抬頭,一陣風過馬蹄踏,停在了另一個深院大門前,不敲門不通報,白馬隨手栓在樹上,人也翻身而過進了院牆。
屋內一人正坐桌前,地上燃著熏香,那人耳朵微微觸動,雙眼依舊未睜,對著翻窗而過剛剛站定的墨宇卿微微一笑。
“宇卿,你來了。”
屋內昏暗,隻傳來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
“怎麽樣?有下落了嗎?”
“還不確定。”
……
“你知道我本來不抱希望的,會是她嗎?”
“別多想,我帶了茶來,去火降燥。”
……
“我不用,茶還是多讓亦兒品吧,不過聽聲音宇卿你才應該去去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