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並沒有因此批評李團長,而是繼續詢問。
“陸靜所在的地下黨組織餘孽可清理幹淨了?”
李團長趕緊道。
“屬下帶人順藤摸瓜清除了他們地下黨組織聯絡的四個窩點。”
陸父聞言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許,道,
“嗯,下達最高通緝令,加大對陸靜的搜索範圍,特別是火車站、汽車站、碼頭等這些地方,一旦發現陸靜的行蹤,立即實施逮捕,生死不論!”
“是!屬下已經發布通緝令,也派人早在火車站、汽車站、碼頭等地方派人盯著。”
“安寧,你對陸靜逃跑一事有什麽看法?”
陸父觀阮安寧的神色一派從容淡定,而他知道陸靜與安寧之間有仇。
陸靜為了長卿那小子,曾想殺害安寧取而代之。
安寧此刻麵色過於平靜,陸父覺得她應該另有打算。
阮安寧微微一笑。
“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陸伯伯的眼睛。”
“上次在陸家陸靜故意抓破我皮膚給我下毒時,我也回了禮給她,如果不出意外,她活不了幾天。”
阮安寧對於自己研製的毒藥很有信心,除非用百毒靈解,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安寧姐你做得太好了!”
陸安竹得意叫好。
陸靜這個女人吃著陸家的米砸著陸家的鍋。
這段時間她在陸家要什麽給她買什麽,父母從未在物質上虧待過她。
沒想到她卻惡毒地想要害死陸家所有人,這種女人真是死不足惜。
“安寧倒是替我們省了力,挺好!”
陸父放下心來。
陸靜這個地下黨特務能抓到最好,抓不到死了也好,免得再禍害華國利益。
隨著陸靜以及陸靜背後地下黨組織勢力被連根拔起,李雲英也正式回到了陸家。
因為前線沿海局勢不穩,陸家隻是通知了親朋好友,真正的陸家女兒已經找回。
待局勢穩定後,再正式擺宴慶祝。
時間一晃過了兩個月。
阮安寧看到團團在陳嫂的照顧下養得白白胖胖的,她便回了軍區醫院上班。
隨著阮安寧去醫院工作,她每天又都變得忙碌起來。
手術一台接著一台,不是在開醫學討論會議,就是在做手術。
這一天,阮安寧從舅舅紀雲龍那裏得到最新消息。
沿海局勢穩定,外國勢力被打回了老巢。
這期間還多虧了顧長卿所帶領的科研團隊,他在之前炮彈的基礎上,將各項指標大大提升。
簡而言之就是將炮彈的威力和精準度大大提高,一發炮彈能摧毀敵軍一架航母。
顧長卿以及他身後的科研團隊,為此次平定沿海戰亂起到關鍵且決定性作用。
紀雲龍說的是眉飛色舞,與有榮焉。
阮安寧又從自己公公口中得知,顧長卿此次科研取得重大進步,科研院那邊也授予他最高“院士”榮譽。
他將是曆來最年輕的一位國防科研院士。
顧家也因此每天門庭若市。
夏去冬來,轉眼到了年關時節。
阮安寧忙完醫院的工作準備下班,天空忽然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
她抬頭看著天空好一會兒,伸手攤開手掌。
冰涼的雪花落在她手心,忽然頭頂出現黑色的傘擋住了雪花。
阮安寧順著傘頂一路向下看去,綠色的軍帽下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烏木般的眸子裏盛滿柔情。
“安寧,我回來了!”
顧長卿這大半年來,夜以繼日投身科研工作,就是為了能夠早日回來見到心心念念的媳婦兒。
阮安寧眸子染上霧氣,她向前一步緊緊抱住他。
感受著男人此刻結實的胸膛,有力的心跳,才明白顧長卿真的回來了。
這半年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邵墨與郝清清結了婚,郝清清也懷有兩個月身孕。
周凝雪與許明安修成正果,開年準備結婚。
徒弟李雲英好像戀愛了,戀愛對象是當初救她的陳明陳副團長。
陳明在沿海戰役中立了戰功,由之前的營長升為副團長。
陸家父母也看好這個未來女婿。
安寧去陸家給陸老爺子看病時見到了陸霆之。
時隔半年,男人依舊俊朗挺拔,眉眼之間暗藏鋒芒,半年不見,他越發沉穩冷肅。
他依然孑然一身。
顧長卿也調回了京市任科研院任院長一職。
團團快一歲了,現在已經學會了叫爸爸和媽媽。
阮安寧父親刑峰的餐飲店半年時間又開了一家連鎖店,店裏生意紅火。
而阮安寧自己利用空間物資,成了軍部最大的供應商,賺得盆滿缽滿。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