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遲林平心中的小算盤便敲了起來,養女千日,用在一時,現在就是他的女兒實現價值的時刻了。

隻是……遲落薇這個性子,是他能左右的嗎?

一想到這裏,遲林平便微微皺眉。

“伯父,怎麽了?”

陸行南也隨著他的表情,心裏一緊。

遲林平猶豫了一會兒,不急不慢地端起公道杯,給陸行南倒上了他平日裏最寶貴的茶,“我這個女兒可不是輕易受人擺布的,她不願意的事情就算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會吱一聲。”

遲林平倒是十分了解現在的遲落薇,原本以前的遲落薇唯唯諾諾,從來不敢忤逆他,可是不知怎得,突然間性格大變,就連他這個父親也做不了她的主了

“這您大可放心,我自有辦法,但是到時候還需要伯父您相助,我必定事半功倍。”

陸行南端起茶盞,輕輕的呡了一口,對茶讚不絕口。

“怎麽個幫法?你倒是說說看。”

遲林平饒有興趣的問道。

“要想馴服像遲落薇這樣的女人不難,隻要奪走她珍視的一切,她便會對你俯首稱臣,我聽聞明遲集團想和除了長江集團以外的公司合作,不知伯父可知道其中詳情?”

陸行南試探的問道,眼神沒有離開遲林平的眼睛,他在賭,賭他拋出的誘餌能不能釣到大魚。

遲林平態度有所轉變,原來他來遲家的最主要的目的並非提親,而是在打探明遲的虛實,他差點忘了,兩家公司是合作關係,更是競爭對手!

“看來今天陸總到訪的目的並不簡單呀,是想從我口中套出什麽話,還是想見縫插針扳倒明遲?”

遲林平雖然沒什麽商業頭腦,但是畢竟掌管明遲這麽多年,雖然退位了,但至少還有分辨能力吧,這陸行南還真是低估了他。

“伯父,您別誤會,我是真心求娶落薇的,您剛才也說過要幫我不是,要是您對我不放心,那我不問就是,您也別生氣,千萬別誤會了。”

陸行南以退為進,站起身來恭敬的道歉。

遲林平那犀利的眼神一直審視著他,難不成是自己誤會了?

“我幫你,我能得到什麽?”

遲林平的本性暴露了,眼神略微躲閃問道。

陸行南嘴角上揚,能夠利誘自然最好不過了,“長江集團的股份,隻要伯父您願意幫助我,我都願意給您長江股份,當然成功與否也決定了股份多少,我雖然年紀輕,但是也懂得孝敬長輩的道理,絕不會讓您吃虧的。”

“好,看你這麽有誠意我就幫你一把,但是我現在已經不是明遲總裁了,有些事情她那丫頭也不會和我說。”

遲林平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您雖然不是總裁,但您還是明遲大股東,也是明遲總裁的父親,您可以隨意進出明遲甚至是總裁辦公室,沒有人能阻止你,對嗎?”

陸行南早就盤算好了,讓遲林平去將保險櫃搬出來,即便被人發現也沒人敢說些什麽。

等機密文件一到手,摧毀明遲和其他公司的合作,以長江的名義投入資金入股,那明遲也能被他牢牢掌控,而遲落薇也隻能屈服於他。

娶了遲落薇給這老頭一些甜頭,也合情合理。

“沒錯。”

遲林平明顯有些心虛,他雖然是明遲股東,但是自從遲落薇將錄音在眾董事前公之於眾他便沒臉去公司了,遲落薇不待見他,整個公司都能看出來,要是想入總裁辦公室,還真不容易。

不過,無論成功與否,都能得到長江股份,傻子都知道給如何選擇。

“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就等伯父的好消息了。”

陸行南將茶杯倒過來,遲林平這麽愛茶的人自然明白他的用意。

“好,陸先生慢走,以後常來。”

陸行南走出遲家,心裏還洋洋自得,為剛才自己的表現感到滿意,可他也不知不覺一步步走向遲落薇的陷阱,這不是第一次了……

這兩天,賀景湛的體檢報告出來了,各項指標都正常,能恢複得這麽快也多虧了遲落薇和秦惑的照顧。

為了防止付家再次暗殺,在秦惑的強烈要求下搬到了秦惑公寓,隻是這樣一來,蔣知意有些不便了。

“不如你住我那吧。”

遲落薇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倒是讓其他人措手不及。

要知道,讓一個女孩子說出這些話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可偏偏遲落薇說得自然且合理。

“還……還是住秦惑這裏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