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時,賀景湛自然上趕著去,但是付家的風波沒有平息之前,他會給她帶來危險。
“那我和大嫂住吧!”
蔣知意是打心裏裏喜歡遲落薇的,長期借宿在秦惑公寓,雖然兩人清清白白,但是要是被唐年或者狗仔拍到了,又是是非不斷。
“好。”
付家別墅,黑虎已經打探到了賀景湛身邊女人的消息,正在向付言致匯報。
“遲落薇,明遲集團總裁,賀景湛,賀氏集團繼承人,這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又是怎麽認識的呢?”
付言致不解,依照賀景湛的性子,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女人掏心掏肺,看來這二人之間關係匪淺,是時候好好利用了。
“據我調查,這賀景湛之前為了隱藏身份,以法律顧問的身份入了明遲,這遲落薇也對他不薄,無論去哪出差都帶著,我在明遲的暗線說,他們兩個是情侶關係。”
“情侶?”
“是,據說遲落薇被綁架,還是賀景湛不顧危險把她救出來的。”
黑虎繼續說道,雖然這些事情在明遲集團員工嘴裏蹦出了幾個版本,但是大體都差不多,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沒想到他賀景湛還是個癡情的種,很好,吩咐手底下的人,別再圍著賀景湛轉了,盯著那個明遲總裁,切記要悄無聲息,不要讓警方抓到任何把柄。”
付言致可從來沒說過不對女人下手,這次要不是黑虎及時發現他或許真拿賀景湛沒辦法,但是這次他有十足的把握,讓賀景湛自投羅網。
剛午休起來的付盈盈端著一杯咖啡,一副大夫人的做派,坐在客廳裏。
付言致還有些奇怪,這個時候不應該在醫院守著賀知秋做做表麵功夫嗎?
“媽,你怎麽沒去醫院?”
“每天累死累活的伺候他,本來是想演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可那賀家的族長看的,誰知道他一次都沒出現過,我又何必自討沒趣?”
付盈盈歎了口氣,靠在沙發上不情不願的說道。
“也是那老族長自己都一把年紀了,哪管的了這些,你就別去了,待在家裏好好休息,醫院有護工呢,賀知秋不能死,但也醒不來,你就別操心了。”
賀家是個大家族,撇開權勢不說,族裏有個輩分最高,已經七十歲的老人,賀知秋沒進醫院之前,都對他恭恭敬敬,族長說的話,姓賀的人都不敢忤逆。
“操心?你以為我是為了你爸操心?讓我操心的人是你,每天給你熬了這麽多補藥,安排了這麽多女人,怎麽就一個懷上的都沒有,難不成我們付家的種就要斷在你身上了?”
付盈盈說話也不顧場合,黑虎還在旁邊站著呢,就拿自己兒子開刀。
黑虎從沒見過自己的老大這麽狼狽,這麽尷尬,立馬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可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笑什麽笑,欠揍是不是!”
說著,一腳踢在黑虎的肚子上,要不是平時鍛煉腹肌不少,早就被踢趴下了。
黑虎後退了幾步,勉強站穩,低著頭不敢直視付言致的眼睛。
“站著幹嘛?沒挨夠?滾!”
付言致把所有的氣都撒在黑虎身上了。
自從上次唐年生日時,蔣知意將明遲資金鏈危機的事情告訴了沈知川,這些天沈知川也一直在關注明遲的股市,看起來並無異常,難不成是在強撐著?
他和遲落薇的婚姻結束,導火索便是他沈知川不肯出資解救明遲資金鏈危機,這次明遲又麵臨同樣的困境,若是他能幫忙一定不會拒絕了,可是就怕遲落薇拒絕援助。
若是能通過資金援助緩解二人之間的關係,沈知川倒是十分樂意。
“喂,哪位?”
辦公室,遲落薇接通電話,淡淡的問道。
“是我,沈知川,我聽知意說明遲的資金流出現了問題,如果你願意,我們沈氏願意出資。”
沈知川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憂傷。
“我沒聽錯吧,沈大公子,之前我跪在地上低三下四的給你磕頭你都無動於衷,怎麽?良心發現了?”
遲落薇自然不會跪下求他,隻不過原主性格懦弱,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一樣也沒少,可沈知川卻視而不見,袖手旁觀。
“你還在怪我?”
電話另一邊,聲音十分低沉。
“難道我不該怪你嗎?也對,我該謝謝你,要不是你無情無義,我也不會下定決心離開你們沈家,多謝。”
遲落薇說得十分輕巧,沒有絲毫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