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顯然也被驚到了,就僅僅是一個小助理就有這樣的心機,實在太令人毛骨悚然。但想起她對他之前的那個態度,也就沒什麽驚訝地了。
“是啊,我之前幾次被這個助理攔在外麵,向來也是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蔣知意驚訝地回頭看他,麵上的表情將信將疑。“你之前來找過我?”
“找過,之前怕你誤會我家裏那個女人,就去你工作的地方找過你,但是那個助理以我影響你拍攝將我拒之門外。我那時以為你生氣了不想見我,所以讓她把我攔在外邊,也就沒多想。後來才知道那天你還不知道這件事。”
聽著他的解釋,蔣知意臉上詫異的神情很明顯得在說著她對此事並不知情,一時之間低下了頭,心裏惱怒,那個助理指不定瞞了她多少事情。
原來她念在合作多年的份上,她一直對自己也是照顧有加的,因而將自己許多心事都曾分享給她,那知這人竟然逾越到這個份上。
賀景湛瞧著那義憤填膺的二人組,沉默了一會,突然補充道:“既然知道了是誰,那一切就能解決。
先不要辭退她,也不要打草驚蛇。不然憑借她對你的了解,指不定像毒舌一樣反咬你一口。”
“景湛說得對,她手上一定有你許多外人不知道的小秘密,不能趕狗入窮巷。”遲落薇點點頭,安撫得拍著她的肩膀。
“我怕什麽?我又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隨便她如何去說,我幹幹淨淨的,還怕她?”
蔣知意咬牙切齒,心裏為自己憤憤不平。
“知意,不要賭氣。她到底跟在你身邊多年的人,即便她說得假話,也會有大把的人相信。更何況她這種事都做的出來,想必汙蔑這招做的也更加得心應手。像她這樣的人,比真小人還要可怕。”
遲落薇心有餘悸地勸慰著她,為她太過單純的性子捏一把汗。幸虧她出生在沈家,沈知川也尤為寵愛自己這個妹妹。否則像她這樣的性格在娛樂圈裏,還不得被人生吞活剝了。
秦惑從後邊抓住她的手,一臉認同,往常總正經不起來的臉,今天看著格外嚴肅,甚至眼裏該隱隱約約透著些狠辣。
“是,你回去之後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我來解決,既然她玩陰的,那我自然用陰的還給她,我絕不會再讓她出現在你身邊了。”
蔣知意回身,雙眼盡是依賴,遲落薇看著而人明顯上升的氛圍,立馬換了個口吻,麵帶調笑。
“我們千裏回來,拖著疲憊的身子可不是為了看你們二人表演愛情的,既然事情解決了,那你們就快走吧。”
賀景湛起身送他,可是神情卻有些不對勁,顯然對秦惑剛剛說的話有些許不認同。
走在後邊補充道:“你小心點,不要留下把柄。我這次回來可能會有很大麻煩,我怕他們會以你們為切入點。”
秦惑牽著蔣知意走在前麵,聞言止住了腳步,神色比剛才看上去還要凝重幾分,靠近他說話的聲音都刻意壓低了。
“放心吧!我知道,有些事明天我們去公司說,你自從去了國外,那個付言致就跟一條沒牽繩的狗一樣,逮著我們亂咬。我最近忙得頭都快禿了。”
他低聲抱怨的話一字不錯地傳進了賀景湛的耳朵裏,他隨意地拍了拍秦惑的肩頭,包含安慰,隻說了一句話。“習慣就好。”
遲落薇聽罷也有些不安,這個付言致出牌向來不按套路來,做事瘋狂地很,向來不計後果。所以完全沒辦法用常人的想法去揣摩他。
她一時之間也是發愁的皺起了眉,賀景湛拉著她回去的路上,手指就輕輕地撫上了她的眉心,微微帶笑的安慰道:“不必想那麽多,船到橋頭自然直。如今即便是費勁心思的揣摩,也不見得就能防患於未然。而且,有老族長的話還在前頭。我要是一回國就被人追殺,他怕是就不好交代了。”
“所以你把心放到肚子裏麵吧,在我還沒有安全的繼承賀氏集團的時候,付言致是不會輕易出手的。他才應該怕我會不會碰瓷,讓所有人知道他給對賀氏集團包藏禍心。”
賀景湛的鏡框下的眼睛還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這次他不會想著再遠遠逃開,必須全力以赴去迎戰,不僅是為了死去的人,更是為了如今還活著的人。他將永遠將這些都刻在自己的腦海裏,絲毫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