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府。

周笑剛到府裏的第一天晚上,司空玄沒有過去。

他忍受不了自己失控的感覺,需要一些時間平複自己。

此刻書房裏,司空玄和他的謀士諸葛銘正在看周笑帶來的那幅《獨酌天地間》。

林峰提過一次,說是之前的忠義伯府好像有幅藏寶圖。周笑帶來的這幅,說不定就是藏寶圖。

兩人用西洋傳來的顯微鏡,一點一點地看圖上的每一處線條,每一處用筆,每一處配色。

山巒起伏,樹深林密,飛瀑直下,水花朵朵。一個穿白衣的男子,獨坐在瀑布水潭邊,手裏端著一個酒杯。旁邊還有一個酒壺。

很普通的風景畫。

而且畫和畫紙雖然經過了做舊處理,但細細查看之下,司空玄發覺這幅畫不會超過十年。

研究半宿無果,司空玄就在書房休息了。

第二天,他仍然沒有去後院找周笑。雖然心裏有時癢癢的,但他想控製自己的腳步。隻喚了一個男孩過來,也隻是純純的睡覺而已。

第三天,手下人來報,清霽道長自從離開亂葬崗密室之後,在逃跑的路上失去了蹤跡。和他一起的黑白二人也一起沒有了音訊。

不知他們是暫時躲起來暫避風頭,還是落入了別人手裏,對二皇子一派都不是個好消息。

自己人打探到的消息,三人逃出後,喬裝進了京郊有名的青樓“天上人間閣”。後來在天快亮時,三人從後門上了一輛馬車,離開了。

之後就失去了蹤跡。

他已經派了暗衛出去尋找,希望他還有用。

事情處理完,他就帶著貼身小廝和小太監去了後院。

後院的女人們都得到了消息,趕快把自己洗得香香的,穿得美美的。

司空玄先去了王妃那裏,喝了盞茶,就拐去了新桃院。

周笑這邊也得到了消息,這幾天她已經對二皇子的後院有了大致的了解,然後沾沾自喜。因為殿下從來在任何女人麵前如此失控,而她是第一個。

到了門口,丫鬟正要通報,就被司空玄製止了。他擺了擺手,下人都留在了外麵,還主動關上了門。

司空玄挑簾進去的時候,周笑正在沐浴。周笑一看見他,就假裝剛看到,捂著胸前,迅速躲進了水裏。

殊不知,燭光下,浴桶中,若隱若現,霧裏看花才更有殺傷力。

司空玄也不明白為何見到周笑,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就**。他很快脫光自己的衣服,抬腿邁進了桶裏。

然後抬手把這小妖精攬在了懷裏,大手也覆上了她的高聳,並狠狠揉捏著。

周笑撲在他的懷裏,化成繞指柔:“殿下,你怎麽好幾天不來找人家?人家日日夜夜都想你……啊!……”

司空玄手下用力,周笑就已經潰不成軍,兩人在浴桶裏**,又到**一頓折騰。

事後,丫鬟把桶抬出去,迅速清掃了地麵,又換上幹爽的被褥,兩人就抱在一起,慢慢說著話。

周笑的腦中偶爾會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她拉著司空玄絮絮叨叨有搭沒一搭地說著。

“殿下,顧秋好像有兩個弟弟。”

“殿下,那個周笑好像有個馬場~”

“殿下,江湖上好像有個幫派跟那個周笑很熟~”

“殿下,那個周笑身邊有個武功高強的孩子,不過腦子好像有點問題。”

“殿下,我好像隱約記得顧秋,還有那個周笑,都和忠義伯府有關係。”

“殿下……”

“好了,不說了,快睡吧!”

司空玄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體貼地說。黑暗中,他的眼睛閃過淩厲的光芒。

周笑睡下後,司空玄起身,在小太監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去了前院書房。

幾道指令下去,暗衛一波波地帶著各自的任務快馬離京。

司空玄就歇在了書房裏。

青雲縣顧家村。

這幾天,村裏有兩個陌生的貨郎來過,這不奇怪,奇怪的是貨郎經常不記得自己的東西賣多少錢,而且總是有意無意地打聽顧秋和周笑的事。

大家迅速警覺起來。

村長安排郭達帶人在村裏晝夜巡邏,也提醒村裏人,近期不要出村回娘家,也不要把外村人帶進村裏來。

更囑咐大家,晚上自發輪流去村裏的作坊和養殖場守夜。因為這也是大家賴以生存的地方。

兩個暗衛躲在村口邊的大樹上,看著村裏一直不停地巡邏的火把,就決定先去找找那個殿下說的馬場。

兩人淩晨時分,從樹上下來,然後一路往鎮上的方向去了。

他們離開後,郭達從樹後閃出來。看著離去的兩人,他的心裏滿是擔憂。不知道兩個主子在外麵出了什麽事?

他戴好麵巾,跟著兩人,一路到了青雲鎮。

這兩人在鎮上吃了早飯,又招來一個小乞丐,丟給他一個銅板,湊到他耳邊問:“小子,聽說你們鎮上有個馬場,是不是真的?”

小乞丐點點頭,有搖搖頭。

“什麽意思?”暗衛不懂。

小乞丐偷偷湊過來:“聽說那個馬場,人比馬都多。”

兩人暗衛對視了一眼,交流了個眼神,然後其中一人拿出五兩銀子,放進乞丐的大碗裏。

“帶我們去。”

小乞丐的眼中頓時閃出光芒,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似的。

包了一輛馬車,一行人就往秋曉山莊那邊去了。

到了山莊,隻看到幾戶佃農在地裏忙活。就是普通的山莊,沒有什麽特別。

又一路去了馬場,發現馬場裏隻有三匹馬在吃草。旁邊的草地上,一個男子躺在那裏,臉上蓋著一頂草帽。

暗衛一陣掌風過去,草帽被吹走,男人嘴裏叼著根馬尾巴草,睡得格外香甜。

上前把他叫醒,暗衛假裝要買馬。

男人一翻身一骨碌坐起來:“客官,您看好哪匹牽哪匹!”

暗衛一看,就那三匹快老掉牙的馬,咬咬牙:“你們這麽大的馬場,沒有馬!不會快要倒閉了吧!”

男人一臉怒氣:“這位小哥,你可不能咒我沒有飯吃!否則我跟你不客氣!”

說完趕著馬去河邊喝水去了。

幾人就趕著馬車離開了。

男人戴好草帽,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幸好昨天有人來傳了話,把那些戰馬早早轉移到山裏去了。

陽光下,王豹目光灼灼:看來有人盯上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