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叫人把這些全都包起來,這筆錢李家還是給得起的,她並不想接受顧燁的恩惠,這更他那些紅顏有什麽區別!
掌櫃賠笑:“李小姐,這已經記到顧公子的賬上了。”
“不行,這些我們付。”
掌櫃看了一眼顧燁,他垂著眼眸,令人看不清。
“李小姐就別讓小的為難了。”
李念攥著手裏的帕子,她並不想欠顧燁的人情。
“我來承擔就可以了,勞煩掌櫃的了。”
掌櫃麵露難色,“這……?”
這時顧燁示意了,掌櫃才說:“好的,李小姐,這邊請。”
便轉身帶李念去結賬。
顧燁這時候才若有若無的視線放在李念身上。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引起了他的興趣,
李念隨著掌櫃走,並沒有注意到顧燁的視線。
李念叫婢女拿出錢袋子付了錢,還沒出門,便聽到顧燁說:“走吧,小姐們,我們去看看詩會。”
若是顧燁身邊其他女子聽到詩會,便會裝模作樣念上幾句。
但李家小姐不會,李家是後麵才憑借太後的扶持才起來的,李家兩姐妹都已經長大了才開始學一些字,對詩是完全不會,也沒有人給她們下過詩會的帖子,她們沒有見過,隻是有些好奇。
溫玉更加不會,她對這些一竅不通,但她聽說古代的女子很在意這些。
她並不反感去看詩會,便隨著她們一起,多瞧瞧他們一言一語也蠻好的。
李家小姐沒有墨水,顧燁知道,可這新後,瞧著這模樣,感覺有幾分才學!
還沒到詩會,門口已經圍了許多人,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讀書人,人雖多,卻井井有序,不像某些場合,沒有素質的人很多。
顧燁一到,倒是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顧公子今日怎麽帶幾位姑娘來?”
旁邊有人調侃道。
顧燁笑:“今日顧某隻是給幾位小姐作陪。”
“我倒是好奇顧公子今日帶的是哪位姑娘?”
旁邊又有人附和。
“爺,你看那不是李家的小姐嗎?”
“隻是旁邊那位帶麵紗的女子是那家的?”
...
一陣清風吹過,溫玉的麵紗被輕輕吹起一點,便立刻有人叫道,“好美的女子...”
人群中的目光都落到了溫玉的身上,她雖然帶著麵紗,但能看出這女子容貌不凡,氣質更是出眾。
顧燁瞧著眾人的反應在,嘴角微微一勾,果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少雨緊張,擋在溫玉麵前,皺眉大聲喝道:“大膽,怎能這般沒有規矩盯著我家小姐看。”
哦,這丫鬟好凶。
有人出來打圓場,“姑娘莫氣,我們隻是單純欣賞你家小姐的美貌,並沒有其他意思。”
他們畢竟是讀書人,都懂得分寸。
於是紛紛收斂目光,規矩行禮。
溫玉心裏卻道:是嗎?
你們隻是單純的欣賞我的美貌?
可我的美貌又怎麽能用“美貌”兩個字來形容?
李念吃驚,溫玉身上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但凡她遇上的事情,即使從頭到尾沒有開過口,卻什麽都解決得了...
她好像越來越看不透溫玉了...
一旁的顧燁也在心裏歎了口氣,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有本事。
這是溫玉第一次見到古代的詩會,並不是單單地做詩,很熱鬧,卻不會讓人覺得嘈雜。
忽然聽到一絲的樂聲,竟然還有女子在彈琵琶,實在是有趣極了!
她抬頭,瞧見一名女子抱著琵琶坐在樹下,從她的視角看過去,女子低頭,將琵琶放在腿上,身體隨著琵琶的弦彈跳著!
她微微有些驚訝,她幾乎把感情彈在了曲子中,如泣如訴!
少雨見溫玉聽得出聲,“小姐,今日走了不少路了,不如坐下來聽吧?”
一旁的小廝眼疾手快就把椅子放在溫玉的身後,“小姐,坐著聽吧。”
顧燁見狀,還派了兩個小廝,抬了張桌子過來,還命人擺好了食物...
這一番動作下來,引得旁人頻頻矚目。
顧燁是誰,京城中除了祁正,勢力最大的公子哥,他的手段在京城中可是數一數二的。
如今竟然給一位不露臉的女子鞍前馬後的。
眾人心想。
“誰家的貴女能有這麽大的顏麵?”
“不懂?京中何時出現這樣一位女子?”
...
溫玉沉浸在琵琶聲中,全然不知她成為全場的中心。
她向來如此,不論做什麽,都是全身心的投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以至於沒有發現一道極為炙熱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久久不曾離開。
顧燁坐了一會,便有人來找他說話。
不想打擾到溫玉,顧燁起身離開,“到一旁去說。”
“顧二哥,告訴我們,那是那家貴女,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吧,莫不是太傅家的?...”
這些人狗腿起來,便一口一聲“哥。”
顧燁:“不好說...”
溫玉今日算是見了很多新奇的玩意,連眉角都染上了開心的神色。
她心情很好的享用著美食,少雨在她身後給她布菜。
一邊吃著一邊心滿意足地欣賞著曲子,李念派小廝回去向娘親回稟情況。
李家大房隻囑咐了,一切以溫玉為主。
吃完後,顧燁便邀眾人一起去遊湖,夜晚遊湖別有一番風味。
眾人欣然同意,於是簇擁著溫玉,浩浩****的遊湖去了。
隻是沒有人發現,在一旁的湖邊,有一名黑衣男子,一直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
不虧是顧家,船都是最大的,上麵還掛滿了燈籠,頗有一番景色。
溫玉想起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豪華遊輪,不禁有些神傷,也不知道她的那些“親人”會不會像她一樣,在那個世界...同樣的,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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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收到顧家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趕去養心殿。
“皇上,你把萱兒捉去哪裏了。”
“咳咳、太後不知道嗎?顧萱自然是在顧府啊,朕怎麽會知道呢?”
祁淵慘白地臉色,著急的附和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