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顧家顧萱不見了,被人捉走了啊?”
祁淵說完這一句,又拚命的咳嗽!
太後見祁淵不承認,卻又不能明說是被錦衣衛抓走的。
若是明說,便會變成,顧萱冒犯新後,那可是砍頭的大罪!
“竟然皇上不知情,便好好養病吧,哀家走了。”
祁淵:“恭送太後、”
等太後完全離去,祁淵一臉的陰沉,當他聽到錦衣衛的回稟,恨不得把顧萱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然被人調戲!
就算是女子也不行!
現在隻是給顧家一個小小的警告。
如果顧家再敢有人對她不敬,那麽便是他的逆鱗!
“給她點苦頭吃,便把人放回顧家。”祁淵陰沉的命令道。
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的女人!
看到桌上的宣紙,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點,她已經離開了幾日,沒想到度日如年竟然是他。
看著看著,笑了,上麵的字歪歪扭扭的,就想到了練字時不時犯懶的模樣,還自以為掩飾得很好?
“放在一起吧。”
李公公:“是。”
李公公拿在手裏,正想離去,卻聽到皇上問。
“今日她吃的是什麽?”
這個“她”,不用說都知道是新後。
“先前有侍衛來回稟,說逛完花西閣,便去了詩會,現在又去了遊湖。”
“她在宮外的日子倒是有滋有味,樂不思蜀,怕是不想回宮了吧。”
李公公聽到祁淵裏麵陰沉的情緒,哪裏敢接茬。
祁淵手裏把玩著她用過的毛筆,那筆身,竟然叫他有種想永遠掌握在手心的...
“她出手鄉野,想必是沒見過多少世麵,如今怕是瞧得連眼珠子都眼花繚亂了...”
李公公摸了一把冷汗,那他到底是說溫小主玩得開心,還是不開心?
李公公低著頭,沒有接話,正當他兩難之時...
“皇上,派去保護溫小主的人,回來了一個,要不要叫進來回話?”
“傳。”
這下李公公見機去把溫玉寫完的宣紙收起來,回來祁淵身後站著。
不一會,錦衣衛雙手捧著一個大盒子進來。
跪地行禮:“參加皇上,這是溫小主交代給皇上的。”
祁淵對氣味比較敏感,從他進來便聞到了一股腥的味道。
“拿上來。”
李公公打開盒子,裏麵竟然蹦出一條活蹦亂跳的魚!
眾人沒有看錯,對,就是,魚,還沒有死透。
宮人更吃驚的是,聖上竟然親手接過了盒子,親自把魚放進去,李公公瞧著心驚膽戰的。
她倒是在記掛著他,看來還不是一個白眼狼!
就這樣,祁淵就被哄好了。
李公公知道,溫小主是想對聖上好,可這年頭誰會把魚放在盒子裏送啊,溫小主還真是傻得可愛。
隻有祁淵猜的出來,這也是她用來偽裝她小傻子身份的一種手段吧。
什麽時候她才能完完全全,對他沒有任何一絲隱瞞。
接過宮女的手帕擦了擦手,“她今日還去釣魚了?”
“是的,小主看到湖裏有魚,便釣了幾條。”
說來了也奇怪,錦衣衛看到溫玉並沒有放什麽誘餌,卻足足釣了八條!
這就是所謂的願者上鉤嘛!
祁淵神色變得平靜祥和了,仔細看,他眉間的陰沉的神色已經褪去了些。
這溫小主真是特別,以前送花,現在送魚,主打一個叫出其不意。
難怪能獲得聖上的心。
祁淵:“那她有說什麽嗎?”
“有。”
“小主說,魚是給皇上吃的,希望皇上天天都能吃魚。”
祁淵:“...”
李公公心想,以往這後宮女人送的,哪一個不是千方百計的玩意,就想博得新帝的歡心?
哪裏像溫小主這般,就簡簡單單的一束野花,幾條草魚,就能使聖上歡心。
他再次交代:“不管是誰,一旦對她不敬,你們便出手。”
“是的,屬下必定護住小主。”
祁淵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是。”
祁淵好笑的眸子看著盒子裏麵的魚,“她玩得開心,朕便開心。”
李公公特別的心驚,這新帝對溫玉的心思,怕是比他想象中的要深得多。
可是李公公哪裏知道,這魚可是溫玉放進去的誘餌,目的就要把祁淵哄開心。
真是個小傻子,朕怎麽會缺魚呢,可她有的,必定會分給朕一份,不知該叫你小傻子,還是小精靈鬼...
祁淵合上盒子,“送去禦膳房,吃魚,若是還有活的,便尋口缸養起來。”
什麽!
李公公以為自己年齡大了,聽岔了。
小心地再問一遍:“皇上,活的...”
“怎麽,朕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李公公被嚇得一激靈,“不不不,老奴多嘴了,老奴這就去。”
轉頭風風火火的就跑了出去。
心裏卻是納悶,這魚還能活嗎,放在那裏,不是死了嗎?
祁淵打開旁邊一個小一點的盒子,便見裏麵的竟然是一些胭脂水粉...
隨意拿起一盒,還蠻精致的,她這個隱藏的手段真是好啊,在外人看來便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傻子了吧。
祁淵的視線落到了最小的那一個盒子,伸手拿起來打開,裏麵竟然是一盒桂花糕!
...祁淵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這傻子,還真的拿捏住他了。
“將這些在養心殿擺好來。”
宮女應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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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歡看書,聽小曲,喜歡在外麵的世界,可要是在這個皇宮中,她經常隻能發呆裝傻。
她想,若是有一天,她能離開這裏,該有多好啊。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在心中紮根,發芽。
直到少雨出聲將她的思緒拉回來:“小姐可是累了,我們回去吧?”
溫玉今日挺豐富的,逛了胭脂鋪子,聽了琵琶,看了湖光水色,釣了魚
李念:“溫小姐若是想出門,我們改日再陪小姐出門玩也是可以的,京城中有趣的事情還有很多呢。”
溫玉扶著少雨,緩緩的點了點頭。
她很開心,這種、這種不用裝的日子,她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其實...她隻是不想一直當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