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聽到張辰答應的如此痛快,周子翁鬆了一口氣,災荒算是解決了。
而張辰答應的如此痛苦,可見春秋國確實屯了很多,還得再多買一些,萬一明年又有天災呢,到時候春秋國不賣了可就完蛋了。
“我燕國也要一千萬石。”孫文博趕忙跟著開口道。
燕國北境雖然隻有三百萬左右的人口,但國內基本沒糧了啊,全得靠買糧撐到明年秋收,一千萬石,差不多剛好夠吃到明年秋收。
而購買這麽多糧,孫家基本上被掏空,好在燕國北境鐵礦和煤礦多啊,到時候再想辦法賺回來。
隻要燕清乾的朝廷不崩潰,他便是丞相,身居高位,賺錢就很容易。
主要孫家現在也隻能跟燕清乾綁定了,一旦燕清乾的朝廷崩潰,燕清清顧忌名聲,或許不會殺燕清乾這個皇兄,但孫家必被屠,孫家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隻能全力支持燕清乾。
“可以。”張辰淡淡點了點頭。
“多謝。”見張辰答應,孫文博趕忙道謝,他最怕的就是張辰記仇,不賣給他。
“我西昭國要兩千萬石。”諸葛文傑皺眉開口,非常不爽的看了一眼周子翁和孫文博,這兩人完全是把他夾起來,兩個蠢貨,就不會跟他聯手討價嗎?
“嗬嗬,諸葛丞相,很抱歉,我春秋國的糧食不會賣給西昭國,而且從今往後,我春秋國不會再與西昭國做生意,細鹽等物也不會再賣給西昭國。”張辰玩味一笑,開口道。
你嫌貴,我還不想賣給你呢。
之前答應莊雪靜的,以經濟製裁西昭國,讓昭皇親自來春秋國賠罪,結果因為天災連連給耽誤了,如今秋收已過,也該履行答應莊雪靜的事了。
“為何?莫不是張元帥還記恨於我國武元帥?”諸葛文傑臉色一變。
“非也,我與武玄通的恩怨,自會在戰場上解決。”張辰搖了搖頭。
“那張元帥為何還要如此針對我西昭國?”諸葛文傑疑惑的眉頭一皺。
“我與武玄通的恩怨可以在戰場上清算,但你西昭國與我家陛下的老師莊雪靜的恩怨,可得好好算算。”
“靜姨不僅是我家陛下的老師,更是救過我的命,長輩受辱,我們這些做晚輩的總得為長輩討回公道不是。”
“當麵你們把靜姨趕出西昭國時,百般羞辱,昭皇更是親自下昭羞辱靜姨,這筆賬,得好好算算了。”
張辰冷笑著說道。
“張元帥想怎樣算?”諸葛文傑臉色變得難看無比,二十多年前的恩怨,現在竟然又扯出來了,聽張辰的語氣,顯然不想善了。
“哼,昭皇身為一國之君,卻毫無度量,西昭國容不下靜姨,趕走便是,何故要百般羞辱。”
“昭皇不仁,那我春秋國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要昭皇親自來我春秋國跟靜姨賠禮道歉,求得靜姨原諒,一切好說,否則,你西昭國便挨餓去吧。”
“當年西昭國舉國辱罵靜姨,甚至扔東西砸靜姨,一路羞辱,一路把靜姨趕出西昭國,至靜姨遍體鱗傷。”
“西昭國沒有一人是無辜的,今風水輪流轉,我春秋國要為靜姨討回來,欺人太甚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來賠罪道歉,便是西昭國所有人餓死,對於我春秋來說也是罪有應得。”
張辰極度冰冷而堅定的說道。
“昭皇親來,不可能。”諸葛文傑臉色變得難看無比,若是如此,昭皇顏麵何存,帝威何存。
“那就沒得談了,西昭國既然無誠意,我春秋國又何需幫之。”張辰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非是我西昭國無誠意,實在是春秋國的要求過於苛刻,我西昭國誠意滿滿,重排名士榜,將張元帥排為榜首,何以說沒誠意。”諸葛文傑連忙拿出重排的名士榜,希望能夠打動張辰。
“我看看。”周子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湊過來。
“名士榜第一張辰,第二諸葛上智,第三諸葛文傑,第四荀子才,第五賈文言,第六周子翁,第七趙泰,第八嶽和,第九司馬相,第十陸言。”
“嘖嘖嘖,張元帥之後,你西昭國三相排最前,實無公正可言,比不得張元帥新排的名將榜。”
周子翁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哼,諸葛丞相不會以為我會在乎這虛名吧?”張辰嘲諷道。
“這是我西昭國八公主李星若,此番前來乃為與春秋國聯姻,這般誠意可夠?”諸葛文傑皺眉指著同行而來的八公主說道。
“原來是西昭國公主啊,幸會幸會。”張辰抱拳一禮,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因為直接開談購糧之事,沒多關注。
李元韜長得一塌糊塗,這李星若卻是一個很標誌的美人,尤其那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仿佛能勾魂攝魄一般,然其氣質又頗為文靜,魅惑與文靜並存,甚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我替父皇賠罪,可否?”李星若起身行禮道。
“既是你父皇罵的,便該由你父皇親自來賠罪,你代替,誠意不夠。”張辰玩味的搖了搖頭。
然後話鋒一轉,對著諸葛文傑問道:“西昭國想與我春秋國何人聯姻啊?”
“聽聞兵部尚書葉朗之子葉盛安未婚,甚是有才,與八公主年齡相仿,才子佳人甚是般配。”
“春秋國鎮南將軍王乾、征西將軍蕭豹、征北將軍趙衝,三位將軍也未曾婚配,沙場英雄與書香佳人,也甚是般配。”
“此四人皆可,還請大元帥幫忙挑選。”
諸葛文傑躬身道。
“嗬嗬,都是軍方之人,西昭國想幹什麽不必我挑明吧,這也算是西昭國的誠意?”張辰玩味一笑,一眼識破,這分明就是衝著火器來的,誠意個屁。
“我西昭國是誠心與春秋國聯姻,若張元帥覺得不合適,可幫八公主選一夫君。”諸葛文傑趕忙狡辯,在張辰麵前耍心眼,實在是自取其辱啊!
“嗬嗬,由我春秋國為西昭公主挑選夫君,昭皇這是賣女兒,不顧女兒幸不幸福啊,昭皇或許是一個合格的帝王,卻絕不是一個好人,更不是一個好父親。”張辰嘲諷道。
“張元帥說的不對,國家,國在家之前,我既是西昭國公主,當先以西昭國為重,父皇是西昭國國君,更該如此,聯姻本就是我的使命和應當承擔的責任,至於幸不幸福,該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李星若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