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憑這句話,你有資格嫁入我春秋國,但不是你想嫁就能嫁的,昭皇一日不給朕的老師賠罪,春秋國和西昭國便隻會是敵人。”女帝開口,強勢的說道。

“女帝莫要欺人太甚,昭皇帝皇之軀,怎可向一罪女賠罪,莊靜雪曾經是我西昭國人,怎麽處置她是我西昭國的事,春秋國有何資格管?”諸葛文傑臉色陰沉的說道。

“欺人太甚,你西昭國幾次三番出兵攻打我春秋國,到底誰欺人太甚?”

“老師曾經是西昭國人,但如今是我春秋國人,是朕的老師,學生為老師討回曾經受羞辱之仇,有何不可?”

“你若覺得這是春秋國趁人之危,那朕便真正趁人之危給你看看,大元帥聽令,明年春耕之後,發兵攻打西昭國。”

女帝霸氣無比的開口道。

“是,臣遵旨。”張辰躬身應了一聲。

“嶽相,朕親自修書一封,勞煩嶽相帶回去交給遼皇,請南遼國借道我春秋大軍西上攻打西昭國。”女帝目光看向嶽和。

“是,西昭國與我南遼國的恩怨也該清算了,我南遼國願與春秋國合兵共同攻打西昭國。”嶽和起身道。

“好,西昭國土,你我二國共分之,大元帥,修書邀草原異族共同出兵,想來草原異族不會拒絕,朕要明年之後,世上再無西昭國。”女帝殺氣十足的下令道。

“是,草原異族如今物資短缺,隻要給其足夠的物資,其必然願意出兵相助。”張辰厲聲道。

“那我東楚國也表個態,春秋國盡管調兵遣將,我東楚國絕不襲擾春秋國東境。”周子翁開口道。

東楚國自然不願意看到春秋國坐大,但沒辦法啊,現如今東楚國還需要春秋國賣糧以解饑荒呢,哪敢惹惱春秋國啊,而且國庫空虛,想發兵都發不了。

被如此針對,諸葛文傑臉色愈發難看,但卻一點辦法沒有,現在春秋國有糧,完全占據著主動權。

張辰是個瘋子,女帝也是個瘋子,真有可能說到做到,若真這麽來一下,現在的西昭國真不一定扛得住。

“請女帝息怒,容我回西昭國稟明昭皇。”諸葛文傑不得不低頭說道。

“可以,朕有時間等待,今年寒冬結束之前,若不見昭皇來賠罪,明年春耕之後,朕說到做到,必滅西昭國。”女帝冷漠的說道。

諸葛文傑行了一禮,沒有再多說什麽,麵色凝重的帶著李星若離去。

“嗬,不可一世的西昭國也有今天,有趣,實在有趣,嶽相可有閑心留下來一同欣賞這處大戲啊?”周子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對著嶽和開口道。

“既然周相有雅興,我自陪之。”嶽和笑道。

他們都看得出來,女帝就是故意再給西昭國施壓,所以他們配合,但誰也吃不準女帝到底會不會來真的,西昭國更賭不起,一旦賭輸了,女帝真來真的,西昭國便有亡國之危啊!

還有細鹽,現在各國的百姓都以習慣了食用細鹽,換回食用粗鹽,根本難以下咽,一旦春秋國斷供,西昭國國內的情況也不妙啊。

內部與外部的壓力共至,昭皇若沒得失心瘋,必來。

這種看不可一世的昭皇顏麵盡失的大戲,怎能錯過呢。

“二位既有雅興,盡管在我春秋國住下,今已秋末,寒冬將臨,東楚國和燕國盡快安排商隊來交易糧食。”女帝語氣一秒變得溫和起來。

“多謝女帝,我等會盡快安排。”周子翁和孫文博同時拱手說道。

說話間,周子翁悄悄偷看了女帝兩眼,一個女子,卻身具帝王之氣,威嚴尊貴,這才是真正的奇女子啊,那一身帝王威嚴,甚至比楚皇還要強上幾分。

這世間男子,唯有張辰能夠配得上,可惜張辰又是個閹人,也不知最終會便宜了誰啊!

他雖好女色,然在女帝那股帝威之下,卻也不敢有半點褻瀆之意,這樣的奇女子,不是他能惦記的,那西域王妃他還是敢。

想著,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放在旁邊的西域美人圖。

而這一幕,正好被嶽和看到,當即打趣道:“看來今晚周相不會寂寞啊!”

聽到這話,群臣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下來。

沒了西昭國使臣在,這場晚宴很和諧,當然,作為燕國代表的孫文博,完全就是個透明人,沒人搭理,其自己也插不上話。

晚宴結束,天空已是繁星密布,群臣說笑著離開皇宮。

而在出宮門的一刻,卻見一人手持一根長矛,立在宮門外的街道中央,周圍的禁衛軍卻也不管。

看到張辰帶著群臣出來,此人跪在地上,對著張辰重重磕了三個頭,然後手持長矛衝向孫文博,口中怒吼道:“老賊,拿命來。”

孫文博臉色大變,嚇得連忙往張辰身後躲。

“大帥,請讓開,讓我殺了這老賊報仇,事後我自會以命相陪,絕不連累春秋國。”男子紅著眼睛說道。

張辰盯著男子,細想了一下,開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最早跟著我征戰的春秋軍中的一員吧。”

“多謝大帥能記得小的,正是,小的名叫陳貴,現在是軍中百夫長,不過小的已經申請離開軍中,不會給春秋軍抹黑。”陳貴跪在張辰麵前說道。

“你為何要殺孫丞相,你和他有何仇怨?”張辰疑惑的皺眉道。

“啟稟大帥,小的本是燕國人,本也出身大戶人家,就是這老賊,貪得無厭,謀奪我家家產,害死我全家,我親眼見我母親被孫家惡奴羞辱而亡,我父親為報仇也被殘忍殺害。”

“陳家數十口皆被孫家迫害而亡,隻有我活了下來,逃到春秋國,後來加入軍中,我活下來,便是為了給全家報仇。”

陳貴紅著眼睛說道。

“入我春秋國,便是我春秋人,於國,你為國征戰,是為大忠,為春秋軍威名,不惜辭去軍職,是為大義,為家人報仇,不惜孤身前來,是為大孝。”

“好樣的,不愧是我春秋軍人,起來。”

張辰一把將其扶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後方有百名士兵卸下盔甲,手持長矛衝來,看到眼前情況,當即跪地道:“求大帥為夫長報仇。”

見此情形,陳貴身子一顫,顫抖著聲音道:“你們來幹什麽,快回去。”

那一百士兵沒人回答,卻也沒人離去,表明了態度,堅定的跪在地上。

“大帥,此乃我一人所為,與他們無關,求大帥莫要降罪於他們。”陳貴顫抖著聲音求情道。

擅離軍營可是大罪,更何況還是跑到皇宮門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