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密道中被月將將軍所殺的那人便是那第五堂主了。”楊懷英道。

“應該是,能抗月將八十招,不簡單。”張辰點點頭。

“其他四大堂主呢?”張辰追問。

“暫時沒查到,他們行蹤隱秘,謹慎,梁州的事情都是楚長夜負責,估計其他堂主並不在梁州。”月姬搖搖頭。

“還有呢,還查到了什麽?”張辰追問。

“我們還追查到了他們一處打造兵器的地方,不過,他們打造的竟然是火銃,刺史蕭安利用職權,暗中供應他們鐵礦。”月姬道。

“嗯?他們怎麽會知道火器的打造方法的,難道楚臨安真的叛變了?”張辰眉頭緊皺。

岐州設有一匠兵局打造火器,以楚臨安的職權,要弄到火器的打造方法並不難。

“大帥,陛下,如果楚宮逆黨以火器製作之法為籌碼,與海外諸國做交易,引海外諸國圍攻春秋水軍……”楊懷英一驚,站起來道。

“可惡,他們該死。”女帝聽了都不淡定了,春秋國最多的優勢便是火器,如果火器的製造方式流傳出去,春秋國的優勢便會大減,現在春秋國的火器數量多,春秋軍戰力舉世無雙,還能壓得住諸國。

但五十年,一百年之後呢。

“這群逆賊,中原的罪人。”女帝被氣的不輕。

“火器的打造方法遲早會被探索出來,現在我們的技術遙遙領先,隻要摸索打造出更強大更先進的武器,依舊能穩穩壓製諸國,不過這群逆賊必須得趕緊鏟除,為了複國,這群逆賊已經失了民族大義之心。”張辰也是惱火。

這相當於是出賣了中原,出賣了同胞,所作所為與周姓餘孽何異,讓人惱火。

“我立刻傳信給王乾,抵擋海外諸國,封鎖海域,檢查商船,除了商船,一律不得進入春秋海域,此外不可相信任何人,發現鬼鬼祟祟者,先抓起來。”

張辰連忙寫信,隻要水軍不出事,控製著海域,海外諸國翻不了天,楚宮逆賊更翻不起多大浪花。

“立刻調岐州邊城守軍過來,把這群逆賊給朕碎屍萬段。”女帝暴怒無比。

“陛下,我們還為查清梁州有多少人是楚宮逆賊,而且梁州的逆賊隻是一部分,若打草驚蛇,這些逆賊藏起來,再想揪出來就難了。”月姬跪拜道。

“那你們說現在該怎麽辦,朕現在一刻都不想多等,必須滅了這些逆賊。”女帝暴怒道。

“臣倒有一計可重創逆賊,把逆賊給引出來,不過就是會冒犯到陛下和大元帥。”楊懷英開口道。

“喔,你說說看。”張辰來了興趣。

“林幫主的易容術爐火純青,這幾年協助破案幫了很多忙,可把月姬將軍和秦捕頭易容成陛下和大元帥的樣子,迷惑逆賊。”

“裝作不知道梁州情況的樣子,出幽林關入原東楚國境內,楚宮逆賊必然會行動,奪下幽林關,堵住歸路,意圖把陛下和大元帥困在原東楚國境內。”

“如此,可將楚宮逆賊給引出來,陛下可下令把幽林關守軍調走護送假陛下前往膠州,故意把幽林關送給楚宮逆賊,自斷退路,這麽好的機會,楚宮逆賊定然不願錯過,或傾巢而出圍殺假陛下。”

楊懷英極其大膽的說道。

“如此豈不置月姬他們於險境。”張辰眉頭一皺。

“這就得靠秦捕頭了,秦捕頭朋友遍天下,與許多武林人士皆是朋友。”楊懷英微笑道。

“這個沒問題,青州、糧州、春州的武林幫派、馬幫、漕運我還是能請得動的,我可以請他們假扮商隊前往幽林關外等候消息。”秦皋十分豪爽的說道。

張辰點點頭,這家夥倒是混的挺開的,天生幹捕頭的料啊,捕頭就得人脈廣啊,查起案來會方便非常多。

張辰自然是沒什麽問題,主要得看女帝願不願意被人假扮了。

讓月姬假扮,女帝是能接受的,當即點了點頭。

於是,林豐弄材料來製作人皮 麵具,秦皋去聯係各州幫派。

十天後,一切準備完畢,梁州那邊,楚宮逆賊也慢慢放鬆下來,青州的人突然全部失去聯係,他們還擔心會被追查到梁州呢。

這天,月姬和秦皋假扮的女帝和大元帥,在月將和月狼的護送下,乘船而下,直奔幽林關,調走了幽林關守軍護航。

而在另一邊,張辰一行人則喬裝打扮,從陸路進入了梁州,用楊懷英的話來說,楚宮逆賊的注意力都被月將一行吸引,這個時候他們跑到敵人背後探查,肯定會有收獲。

不得不說,楊懷英的膽子是真大。

甚至於他們直接跑到梁州城,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月行和月蝠不知道還在不在梁州,張辰在客棧外的牆上悄悄留了一個月牙標記。

晚上,張辰和林豐悄悄離開客棧,去夜探刺史府,結果他們沒發現月行,月行卻是發現了他們,啥時候繞到他們背後的他們都不知道,嚇了個半死。

“月蝠呢?”張辰問道。

“月蝠已過幽林關,去乾州去了,梁州刺史、州丞、長史都叛變了,隻剩下司馬曹達和州衙府尹馬元誌未叛變,昨日還跑來刺史府鬧了一番,他們一旦對幽林關動手,這兩人必死無疑。”月行匯報道。

“好,你在這裏盯著,林豐,走,我們去拜訪拜訪這二人。”張辰點點頭。

“嗯,小心,他們兩個手裏有守軍和衙役才幸免於難。”月行叮囑道。

“好。”張辰點點頭,楚宮逆賊滲透的夠狠的,整個梁州都快淪為其地盤了。

一州最高 官員為刺史,正四品,然後是州丞,四品下,再之後是長史和司馬,從四品,州衙府尹五品上。

一州品級最高的五個官員,三個都淪陷了。

來到司馬府附近,隻見四周還有府內都有守軍守著,顯然司馬曹達已經察覺到了危險。

繞著看了一圈,防守非常嚴,他們好像潛入不進去。

無奈,他們隻能去州衙看看,這裏的衙役要懈怠一些,他們找到機會潛入了進去,書房還有燭火亮著,他們透過縫隙看到裏麵一個中年男子,神情憂鬱而凝重的寫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