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查案而言,楊懷英卻有大本事,潛入到梁州城來,果然有收獲。

“等,等對方行動,快了,一旦他們控製了幽林關,必然會有大動作,趁勢拿下梁州,陛下可暗中調岐州邊軍過來,一旦他們動起來,便可全部揪出來一網打盡。”

“再順勢去奪下那匠兵局,攻打幽林關,將這裏的楚宮逆賊一網打盡,餘下的便看月將將軍他們那邊了。”

楊懷英睿智的說道。

“嗯,好,林豐,你持我金令去岐州邊城告知顧林峰將軍。”女帝點點頭,把金令交給林豐。

“是。”林豐受寵若驚,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金令,便是丞相,六部尚書那些大官,也未必接觸過金令,他卻碰到了。

幾天後,楚宮逆賊果然動了,趁著幽林關守軍被調走,假刺史利用職權之便,調出府庫中的春秋軍服飾甲胄給楚宮逆賊換上,冒充春秋軍,接替了幽林關的防守職務,這些都被月行看了個一清二楚。

緊接著,梁州城這邊也動了,假刺史意圖徹底掌控梁州,一份誣陷司馬曹達和府尹馬元誌的告示發出,派人抓捕二人。

同時還有那些擁護二人的官員,也被誣陷為同黨,楚宮逆賊假扮的州城守衛明目張膽的出動,很多官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抓了。

唯有司馬府和州衙在苦苦抵抗,就在要撐不住時,兩支春秋軍從天而降,瞬間將那些假冒的守衛全部鎮壓。

密密麻麻的春秋軍突然就冒了出來,四門先被控製住,接著是那些守衛,見一個抓一個,那些被抓的官員都懵了。

“傳鎮北將軍令,請諸位大人前往刺史府。”

春秋軍留下一句話,也不管這些人,繼續去抓人。

“是陛下,肯定是陛下行動了。”州衙之內,府尹馬元誌大喜,連忙趕去司馬府通知曹達。

事實上,顧林峰在收到林豐傳達的消息後,第一時間便帶領五千春秋軍假扮商人,運送著鎧甲、兵器混進了梁州城,潛伏在各地等候命令。

刺史府內,假刺史三人還在沾沾自喜,大魚大肉擺滿了一桌子,三人悠閑的喝著小酒。

“咱們布局那麽久,卻沒想到女帝竟然會把幽林關守軍調走,白白把幽林關送給了我們,哈哈。”

“必然是在青州境內遭遇刺殺嚇破了膽,雷嵐他們雖然失敗了,但都沒有供出我們來,女帝成了驚弓之鳥,也算是做出了貢獻。”

“幽林關落入我們手中,梁州馬上也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女帝和張辰過了幽林關,退路已絕,必死無疑。”

“屆時二人一死,春秋國必定大亂,哪還顧得上我們,咱們東楚複國有望,北海諸國再出兵,滅了春秋水軍,咱們與北海諸國聯盟,等春秋國反應過來已為時晚矣。”

“不枉我們隱忍布局這麽久,更沒想到女帝和張辰竟然跑到幽林關來,簡直是天助我們。”

三人得意的開懷暢聊。

忽聽外麵一陣吵鬧,三人笑容更濃鬱了:“看來馬元誌和曹達已被抓獲,這二人不知好歹,還想和我們鬥,不自量力。”

而話音剛落,便見密密麻麻的春秋軍湧了進來,這不是州城守衛服飾,三人頓時一愣。

下一秒,張辰幾人陪著女帝走進來。

“三位大人好雅興啊,外麵亂做一團,三位大人還有閑情逸致喝酒聊天,吃的夠豐盛的啊。”張辰玩味道。

“陛下,大元帥,你們怎麽會在這裏?”三人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震驚和疑惑。

“怎麽,朕不能來這裏嗎?難道梁州不是春秋國的國土,不歸朕管轄嗎?”女帝冰冷的說道。

“不是,微臣不是這個意思。”三人眼中滿是慌亂,連忙跪在地上叩拜,打算裝到底。

女帝沒有開口,背著手在刺史府中打量起來,張辰示意了一下,楊懷英頓時明白,招呼著林豐和章平在府中轉悠起來。

不多時,梁州城的官員陸續趕來刺史府,不同的是,有的是自己來的,有的是被春秋軍押來的。

很簡單,沒被楚宮逆賊抓捕的,要麽是叛變了,要麽是被替換了,春秋軍照著抓便好。

“陛下,大元帥。”

一看到女帝和張辰,司馬曹達頓時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本是鎮北春秋軍中的校尉,見過女帝和張辰。

其他官員一驚,然後大喜,紛紛跟著跪拜,委屈的嚎啕大哭。

“陛下,大元帥,卑職無能,刺史、州丞、長史三人居心叵測,在梁州城隻手遮天,將州城守衛調走,還囚禁我等,如今更是誣陷我們造反。”曹達哭訴道。

“我等矜矜業業,隻因質疑刺史三人便被誣陷造反,求陛下為微臣等做主。”

其他官員紛紛跟著哭訴。

假刺史額頭冷汗直冒,連忙狡辯道:“求陛下莫要聽他們顛倒黑白,他們與奸人同謀,臣發現他們的陰謀,固及時抓捕控製他們,臣一心為春秋國,絕無半點私心。”

“是嗎,一心為春秋國,我聽說刺史大人得到朝廷密令,秘密建造匠兵局,是誰下的密令呢,我和陛下怎麽都不知道?”張辰輕蔑道。

“這……這,是兵部……”假刺史結結巴巴的。

“兵部,兵部誰啊?”張辰步步緊逼。

“是兵部尚書葉朗大人。”假刺史硬著頭皮道。

“是嗎,你們歸吏部管,要下達密令也該是吏部下達,兵部怎麽會繞過吏部直接給你下達密令,這程序不對啊。”張辰發問道。

“這微臣不知,微臣隻是按照密令辦事。”假刺史硬著頭皮狡辯,能拖一時是一時。

“密令在何處,拿來我看看。”張辰道。

“已,已經被燒了。”他哪敢拿出來,不得露餡了,忽悠忽悠馬元誌等人還行,對於張辰這種常和兵部打交道的,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哼,爾等逆賊,死到臨頭還敢汙蔑兵部尚書葉朗大人,葉朗大人辦事謹慎,豈會犯這等低級錯誤,行此越權之事,還要繼續裝下去嗎?”張辰聲音陡然提高,語氣森冷無比。

“微臣不知大元帥的意思。”假刺史硬著頭皮硬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