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淮南皺著眉頭,微微搖頭道,“這倒是沒有聽說。”

徐靈溪心想,在那個開放的國度,應該不會有這種喪心病狂的法令吧,畢竟她在現代活了二十多年,來這裏又生活了這麽長時間,在聽到這種法令的時候,還是覺得活久見。

玉湖顯然是對常青國也充滿著好奇,她還想張嘴再問問什麽的,卻被徐靈溪製止了。

“玉湖,你姐夫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好不容易回來了,先讓他吃飯,等他吃完飯休息好了,再讓他慢慢說給你聽。”

聽了徐靈溪的話,玉湖也意識到自己想問的事情簡直太多了,要真的說起來估計今天晚上都說不完了,李淮南從冰天雪地的外麵回來,還沒吃上一口熱乎飯呢。

想到這裏,她便覺得自己有些不懂事了,“嗯,那姐夫還是快點吃飯吧,吃完飯早點上去休息,等明日我們再說其他的。”

李淮南點點頭,拿起筷子,捧著麵前的餃子吃了起來,他已經有好多天沒有吃過熱湯熱飯了,感覺要是再不吃點帶熱乎氣的東西,他身體都要壞掉了。

“三姐,我腦袋還有些昏沉,就先上樓休息去了。”玉湖起身,跟徐靈溪和李淮南打了招呼之後,便轉身上樓回了房間。

李淮南看著玉湖有些失魂落魄的身影,扭頭對徐靈溪問道,“小妹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她有些不太高興呢?”

“她今日有些發燒了,剛吃了藥,可能還沒好吧,又或者是沒有見到無塵和尚心情不太好吧。”徐靈溪覺得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剛才李淮南一進門的時候,玉湖就興奮的跑出門去四下張望,沒有找到謝無塵的身影的時候,她臉上失望的表情可是被徐靈溪精準的捕捉在眼裏。

李淮南笑著搖頭道,“她跟謝無塵兩個人整天打打鬧鬧的,沒想到關鍵時候還是互相關心的嘛。”

“嗯?互相關心?我隻看到了玉湖關心謝無塵,可沒見那和尚什麽時候關心過我妹妹。”徐靈溪撇嘴道。

李淮南聽到徐靈溪說的話,不讚同道,“你是一直跟玉湖在一起,所以隻看得到玉湖,而我這段時間一直跟謝無塵在一起,所以我能看到他的心思。”

“哦?那你跟我說說,你看到謝無塵什麽心思了?”徐靈溪兩手撐在胳膊上,笑著湊近了李淮南。

李淮南眼眸微轉,笑著說道,“也沒什麽心思,就感覺他應該心裏是關心玉湖的吧。”

“切,不說拉倒。”徐靈溪白了他一眼,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李淮南的脾氣她自然是知道的,他可不會平白無故說一些若有似無的事情,總而言之,謝無塵那個臭小子還算是有點良心,沒忘了玉湖的好。

看著李淮南吃過晚飯之後,徐靈溪給李淮南準備好了洗澡的熱水,原本李淮南已經累得不行想直接上樓睡覺的,一路急行,他好多天都沒睡過安穩覺了,但看著妻子已經弄好,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

玉湖回到房間之後,衣服也沒脫,直接躺在**。

她記得上一次謝無塵往返荊州京城是用了十幾天的時間,這次也不知道時間會不會這麽長。

說來也真是的,跟著李淮南一起回來,最起吃口熱乎的晚飯也好嘛,吃完飯之後好好休息一晚上,應該也晚不了多長時間的,怎麽他連個麵都不願意露呢?事情已經這麽緊急了嗎?

她翻來覆去的,心裏提出一個問題之後,又忍不住的幫謝無塵找借口。

剛才姐夫不是說了嘛,他是帶著常青國的使節進京複命去了,畢竟身邊還帶著常青國的重臣,人家怎麽可能願意下榻他們這個小小的甜品鋪呢?

對對對,一定是因為身邊還有其他人在,所以謝無塵才沒有多做停留,直接進京了。

唉,可關鍵是,謝無塵這一次進京的話,還會不會再回來了?他會不會直接就被皇上安排出征打仗去了?

如此想著,玉湖心裏又跟著揪了起來,這要是去前線打仗的話,那豈不是很危險嗎?也不知道這次打仗要打多長時間。

上一次北疆戰役的時候,玉湖還太小了,根本就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那場戰役的主戰場也是在北方,但是在前線帶兵打仗的將軍武藝非凡,將敵軍壓製在邊境之外,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攻進來。

不過雖然是這樣,那場戰役還是持續了兩年之久,聽說,那位帶兵打仗的將軍最後是戰死在沙場之上了,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國朝還有沒有像北疆戰役之中那樣的驍勇的將軍了,若是有一個好的將軍帶領著,戰爭應該也會很快結束的吧?

這些事情玉湖都想象不到,她也隻是胡亂揣測而已,以前她整日生活在村子裏,離這些事情遠著呢,隻知道過的無憂無慮,有口飯吃,別被凍著就可以了。

不過現在好像跟以前的心境完全都變了,可能是因為跟著徐靈溪一起在外麵待的時間長了吧,感覺以前的那種想法太過於天真幼稚了,外麵還有很多比吃飽穿暖還要更美好的東西,而這些東西隻要自己努力就可以得到。

玉湖在**翻來覆去的想著這些事情,本來生病就沒完全好,這樣一來,腦袋更亂了。

最後實在是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過一覺之後,玉湖明顯的感覺到頭腦清醒了很多,果然生病了就是需要好好休息啊,這樣病才能好的夠快,現在她已經完全了沒有昨天那種頭重腳輕的感覺了。

一大清早的,玉湖房門,左右看了下兩邊的房間,均是房門緊閉的狀態,看來他們都還沒有起床呢。

玉湖下樓來,打開了店門看了看外麵的街道,外麵的雪還沒有化掉,寒風一吹,樹杈上那落滿的雪花紛紛揚揚的灑落下來,看上去就好像是又在下雪了一樣。

小蠻打著哈欠下樓,看到玉湖又趴在門口往外麵張望,忍不住念叨,“玉湖,你怎麽又一大清早的跑外麵去?忘了自己還發燒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