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玉湖回過頭來,趕緊將打開的店門給關上了,笑嘻嘻的說道,“沒有,我今天穿了厚衣服了,再說了我就是趴在門邊上看一看,又沒有出去,跟昨天不一樣的好嗎。”
“那你還是少吹風吧,生病總歸還是難受的。”
玉湖抿了抿嘴,去向廚房了,大冬天的早上還是要喝一香濃的白粥才好,隻不過她不會做三姐的那個奶油蘑菇疙瘩湯,等以後一定要讓三姐好好教教自己。
小蠻在廚房裏幫忙生活,玉湖就在旁邊做飯,兩個人搭配的十分默契,很快就將早飯給做出來了。
而徐靈溪和李淮南兩個人呢,直到玉湖都將早飯端上桌了,他們兩個才慢慢悠悠的從樓上下來。
幾個人匆匆吃完飯之後,小蠻去後廚洗碗,徐靈溪在協調今日的跑腿訂單路線,李淮南則是在後麵修理了一下他帶出去的那個迷你帳篷,玉湖自然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了,屁顛屁顛的跟著李淮南去了後院。
“姐夫姐夫,你自己一個人弄不好吧?兩個人弄得快一些,我來幫你啊,你需要什麽工具跟我說,我給你拿!”玉湖一邊說著,一邊蹲在李淮南旁邊看著他拆解帳篷。
聽她這麽說,李淮南笑了笑,道,“我這裏也不是很難,你去店裏跟你三姐學著看賬去吧。”
“誰說的,看著就很難,我今天想跟你學搭帳篷不想學看賬,我在這裏給你打下手,保證不煩你還不行嘛?”玉湖央求道。
李淮南笑著說道,“行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保證不煩我啊,那你別說話了。”
“……”玉湖懊惱的張了張嘴,她要是不說話的話,還怎麽打聽謝無塵的事情啊。
“行,姐夫,那我就不說話,但是你不覺得不說話光悶頭幹活怪無聊的嗎?那既然你不讓我說話,那你就給我講講你們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吧。”說完,玉湖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讚,覺得自己真的是太聰明了,不說話也照樣能從李淮南嘴裏套取有用的信息。
李淮南還真仔細想了一下,道,“一路上提心吊膽,跟做賊一樣,生怕被別人發現,行事謹慎,不敢睡死過去,盡量降低存在感,總之啊就是一個字,苦!”
“……”玉湖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她當然不是想聽這些東西了。
看李淮南算賬的時候還挺聰明的呀,怎麽這個時候就這樣了呢?他是不是故意裝傻呢?
“姐夫,那以你所見,還得等多長時間才能下來征兵的檄文啊?”
“檄文要是下來了,就說明戰爭即將打響,也不知道這一戰得打到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如此想著,李淮南深深歎息一聲。
和平的日子過了這麽多年,誰也不願意戰爭再次來臨,雖說這一次與胡人的戰爭最終能不能打起來也不是他說了算的,但如果真的打起來了,他還是覺得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或許與胡人一戰是避免不了的,可當他成為了這個引火索的時候,心裏還是覺得很愧疚的,因為戰爭的爆發,遭殃的全是貧苦的百姓。
不過在去往常青國路上的時候,李淮南已經和謝無塵商量出來了一個關於如何將戰爭對貧苦百姓的傷害降低到最小的對策,希望這一次謝無塵進京之後能夠從皇上那能夠爭取實施出來。
當然了,這些還沒有確定下來的事情,李淮南是不會跟別人說的,就算徐靈溪或者是玉湖也不會說的,萬一說出來之後又沒有爭取出來,那不就太尷尬了嘛。
雖然說當今皇上還是非常體恤百姓的,肯定會在維護百姓方麵進行一係列的舉措,不過畢竟還沒有動靜呢,還是不說為妙。
“是啊,如果戰爭打響的話,你跟謝無塵是不是都要奔赴戰場了?那是不是要好長時間都見不著了?”玉湖兩隻手撐在臉上,說起話來也是嘟嘟囔囔的。
李淮南見她終於說到了關鍵人物,連忙點頭說道,“是啊,又要好長時間都見不著了。”
一想到好長時間都見不著了,玉湖就開始隱隱有些擔心,謝無塵該不會真的就直接上了戰場,都不回來跟她說一聲了吧?
“姐夫,你說在上戰場之前,謝無塵還會回來嗎?”玉湖擔心的問道。
李淮南仔細想了一下,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具體還要看皇上做了什麽樣的決定,有可能他就直接被派去前方戰地做準備工作了,也有可能他還有時間回來看看這裏,都是說不準的。”
“啊……”這要是別人說謝無塵可能不回來了,玉湖還可以不相信,但是這話是李淮南說出的,玉湖就不能不信了,雖然他隻是說可能,也沒有非常肯定的說謝無塵就不回來了,玉湖還是有些失望。
見她那失望的模樣,李淮南又安慰道,“或者他可能自己會要求回來一趟也說不定呢,隻不過如果回來一趟的話,可能路程會趕得緊張一些。”
李淮南原意是想安慰一下玉湖的,結果這話說出去之後他才發現,好像並不能起到任何的安慰作用。
是的,玉湖聽了以後更加難過了,她想了想,強忍著心裏的難過說道,“那他還是不要回來好了,他要是還像上次那樣瘋狂的趕路,萬一再病倒了怎麽辦啊,軍營裏麵可沒有能天天圍在他身邊伺候的人吧。”
李淮南聽著玉湖說的話,心中很是觸動,他在想啊,如果這次進京的人換做是他,在這裏等待的人是徐靈溪,那不論路程怎麽緊張他都會趕回來看她一眼的,不為別的,就為了讓她放心,讓她知道自己沒事。
隻是謝無塵究竟知不知道玉湖的心思?
這傻姑娘在聽說他如果回來的話路程會很緊張,竟然擔心他會生病,所以寧願他不回來見她。
“算了,不說這個了,姐夫,常青國那邊的女子都長什麽樣啊?與我們大寧國朝的女子相比較如何?”玉湖想起昨天晚上李淮南說起的常青國,便忍不住的想要問問,那邊的女子和男子是可以平起平坐的,那她們或許真的與本朝女子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