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靈溪看到玉湖和柳阮沁還有另一個姑娘被幾個大漢摁著胳膊控製住,旁邊站著一個身穿深藍色襖子的中年女人,身邊還跟了一個雖然已經是冬天,卻還穿著白色輕紗的妙齡女子,而這妙齡女子身邊,則是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淺藍色圓領袍的男子,那袍子的質量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

而徐東海則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不羈模樣的人就是那天他在樓底下見到與朱美珍謀劃的曹鈞。

與此同時,對麵的人也看到了這突然闖進來的兩個人。

玉湖看到徐靈溪和徐東海兩個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激動的朝他們喊道,“三姐!大哥!”

柳阮沁看到徐靈溪的時候臉上也顯現出欣喜的神色。

“喂,你們在幹什麽?快點放開她!”徐靈溪直接用力扒開人群,往中央那幾個人的地方走去。

徐東海話不多說,直接強硬的上前將摁著玉湖胳膊的那個男人的手給強行打開了,張媽媽一看到是徐靈溪,朝著另外幾個大漢輕輕一抬手,柳阮沁和小花也得到了釋放。

“呦嗬,這好像是前街那個甜品鋪的掌櫃徐靈溪徐姑娘啊?原來這小姑娘是你妹妹啊?早說嘛,她要是早點報出徐姑娘的名號,我還能對她客氣一點。”

張媽媽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讓徐靈溪心底湧起一陣反感。

“到底怎麽回事?”徐靈溪沒有搭理張媽媽,直接向玉湖開問。

玉湖三兩句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與徐靈溪說了一下,徐靈溪抬頭看了柳阮沁和小花一眼,又扭頭對張媽媽道,“張媽媽這麽做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吧?她們怎麽說都是你手下的員工,在豔春樓的這段時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正如我小妹所說,你這麽做,難道就不怕其他姑娘們寒心嗎?”

張媽媽一聽,嗤笑道,“聽徐姑娘這話的意思,今天也是要幫著心兒了?”

“心兒是我朋友,她被人欺負了,我自然要幫著她。”徐靈溪道。

“哦,我還真是不知道呢,原來你們兩個是朋友嗎?早就聽說心兒的心上人已經成家了,我記得那個人是你丈夫來著,徐姑娘果然能屈能伸,竟然能和覬覦自己丈夫的女人做朋友啊?”

張媽媽可是將樓裏這些姑娘們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隻有柳阮沁的底細她無論如何也查不到,不過對於柳阮沁和李淮南的事情,她倒是知道一點,之前李淮南還曾今進豔春樓來找過她,這些張媽媽都看在眼裏。

聞言,徐靈溪麵色一沉,這人竟然還想著拿李淮南來挑撥她跟柳阮沁的關係。

“張媽媽,你這挑撥離間的招數玩的有些低劣了吧,怎麽了?你是不是很想看我跟心兒在這裏受你挑撥打起來呀?我跟她之間的事情,像你這種不了解內情的外人就不要亂說話亂挑撥了吧,免得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徐靈溪堆著一臉假笑的看著她。

張媽媽的本意確實是想挑撥徐靈溪和柳阮沁的,沒想到徐靈溪竟然會直接將她的想法給說出來,非但沒有讓徐靈溪和柳阮沁難看,反倒是讓自己有了負麵形象。

正在此時,受張媽媽的吩咐下去搜查柳阮沁和小花房間的兩人已經出來了,她們來到人群中間,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東西。

去搜柳阮沁房間的阿玲手裏就隻是拿了幾個發釵和幾個銅板,而且那發釵連銀子都算不上,看那質地也就是銅製品,根本就不值幾文錢。

“張媽媽,心兒房間裏就隻有這些了,並沒有其他之前的東西。”阿玲將手中的東西雙手遞到張媽媽麵前。

張媽媽拿起那發釵來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就是一堆破銅爛鐵之後,氣憤的將發釵扔在地上,“阿文呢?小花的房間有找出東西嗎?”

話音剛落,阿文便抱著一個木匣子站了出來,她來到張媽媽麵前,將手中的木匣子打開,那裏麵有幾錠銀子,還有一些珠寶首飾,張媽媽仔細看了看,那銀子七七八八的加起來也不過五十幾兩而已,那珠寶首飾也是不值錢的普通貨色。

怎麽回事?柳阮沁攢下的那些錢絕對不止五十幾兩,而且那些珠寶首飾也是小花之前經常帶的,可以說小花的房間裏根本就沒有柳阮沁的東西。

那這柳阮沁到底是把那些東西藏在哪裏了呢?如果她和小花的房間都沒有的話,又會是在誰的房間裏呢?

張媽媽帶著疑惑的目光扭頭看向一旁的徐靈溪,她沒想到柳阮沁跟徐靈溪竟然關係好到這種程度,徐靈溪的妹妹都要上來為柳阮沁出頭,徐靈溪就更是不必說了。

她們既然關係這麽好,那柳阮沁的東西有沒有可能放在徐靈溪那裏呢?

怪不得在柳阮沁和小花的房間裏都搜不出來呢,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把東西放在豔春樓裏?

如此想著,張媽媽便對身邊的阿文道,“把這盒子放到我房間裏去。”

阿文聽到吩咐之後,點頭下去了。

隨後張媽媽又對周圍看熱鬧的姑娘們吩咐道,“下樓把大門給我關上。”

徐靈溪看著這幫人從三樓跑下一樓,直接她剛才進來的那個門給堵上了,大有一種要關門放狗的架勢,這讓她的心底生疼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柳阮沁眼見著阿文將盒子抱下去,而且聽見張媽媽說要放進她的房間裏去,明擺著就是要私吞小花的銀子,忍不住站出來對張媽媽道,“那銀子是小花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你說我違反約定要扣錢,那小花呢?小花也違反約定了嗎?”

“是啊,她選擇站在你那邊跟我對峙,就是違反了約定,這豔春樓裏的姑娘們,隻要她們順從我,聽我的話,我就好吃好喝的伺候她們,但是如果有跟你一樣的白眼狼出現,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媽媽毫不避諱的將此話說出口,很明顯,她在強調她在豔春樓裏那隻手遮天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