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淮南想要確認這些東西,劉將軍點頭道:“這些證據我自然是有的,早年間他下達命令的時候也是寫密令,而且為了不被人冒充,密令之中都會蓋上他腰際掛著的那塊玉佩花紋,那玉佩世間隻有一枚,所以隻要有那玉佩花紋,便可說明一切。”

“這麽重要的東西,你放在哪裏?”謝無塵問道。

那劉將軍很是警惕,“我現在怎麽可能告訴你們呢,自然是放在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的地方了,我要是現在告訴你們,你們派人去找到了,不就沒人保我了。”

聞言,謝無塵道:“你說的是有道理的,不過你可別多想啊,我問這個可不是想著要去拿你的東西,我是擔心你藏的太不隱蔽了,別到時候我們沒找到,反倒是被辰王的人先找到了。”

“這個你們放心,我藏的地方誰也不知道,隻有我自己可以找到。”劉將軍拍著胸.脯保證道。

李淮南點頭道:“行,你自己做到心裏有數就可以,不過我還有個問題,純屬是我自己好奇,你給辰王效力這麽多年,在今天之前,你對辰王難道不是非常信任的嗎?既然非常信任,又為什麽會藏匿早年間辰王寫給你的密信之類的東西。”

聽到李淮南的問題,劉將軍先是歎了口氣。

“唉,如果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們是互相信任的便也好了,其實在我們合作之初,辰王的羽翼並不豐滿,當時辰王黨羽中還沒有多少人呢,我們劉家和陳家林家等人可以說是辰王黨羽的元老了。”

“但我們幾個也是因為利益才糾結在一起的,雖然我與陳家和林家同屬辰王一派,但是我們三家卻是競爭關係,由利益而糾結在一起的,哪裏來的誠信可言,辰王對我們三家也並不全然信任,所以早年間我就已經留了心眼,要將辰王交代我做的,以及我所知道辰王做的其他事情,都要盡量保留下證據,好好保管。”

“為的就是像今天這樣,萬一自己被別人鬥垮了,不再得辰王重用了,還可以用這些東西來威脅辰王保我一命,結果沒想到如今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辰王也不在這邊,所以我隻能迫不得已的跟你們合作了。”

劉將軍這人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性子也十分粗暴,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心眼留的好。

問出所有事情的原因來,李淮南和謝無塵也就放心了,在扳倒辰王的征途上,他們又多了一張牌。

與此同時,李淮南和謝無塵二人也十分的希望,這個辰王以後能多多做出這種拋棄下屬的事情,劉將軍這樣笨頭笨腦的人都能想到要留下證據,以便日後保命用,其他人更是會想到了。

如果他們再發現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要做的隻有快速拉攏他們,提出合作條件,雙方各取所需。

這麽多年以來,辰王做的那些缺德事可不止一件兩件的,隻要他們能盡量將這些事情挖出來,害怕擊不倒辰王嗎?

多行不義必自斃,做的虧心事太多,必然會遭到反噬,這是自然規律。

……

金陵,徐姑娘美食樓,三樓。

“徐姑娘,你上次送給我的那個創可巾還有嗎?我覺得那個很好用,不過就是有點太浪費了。”虞夫人坐在房間內,跟徐靈溪聊得熱火朝天。

“嗨呀,虞夫人您說什麽呢,怎麽會浪費呢?我們女子活在這世上本來就要承受太多壓力,要承擔家務,要伺候丈夫,還要生孩子,還要孝敬公婆,這些事情都已經夠我們心煩的了,每個月怎麽能被這種問題所困擾呢,你等著我,我這就再給你拿一包。”

說著,徐靈溪轉身出了門,回到自己房間,從櫃子中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布袋包,裏麵躺著十片整整齊齊的創可巾。

是的,在這裏,它就叫創可巾,因為以前的名字有點體現不出它的特別來,而它的作用又非常像創可貼,所以徐靈溪就給它取了一個別名,叫創可巾。

她將這些創可巾不僅僅是分給過虞夫人,還有金陵的其他貴婦人也被她人手贈送過一包,很多人用著都說好,並且還試圖回來找她買過。

但是徐靈溪明確表示,這些東西就是用來跟她們交個朋友的,朋友之間送點東西哪裏有要錢的道理啊,徐靈溪給了她們切切實實的好處,和她們之間的關係自然也就拉近了。

“虞夫人,給您新拿了一包,這可是我最近新改良的版本,用著比以前那些舒服不止一倍呢。”徐靈溪笑著將東西塞進虞夫人手裏。

東西好不好,摸一摸就知道,光是摸了摸,揉一揉,這個柔軟程度,虞夫人相信這一次的肯定會像徐靈溪所說的那樣,更加柔軟舒適。

“徐姑娘,這個創可巾,你是怎麽做出來的呀?這裏麵用的材料都是什麽?”虞夫人眼珠子軲轆一轉,便對徐靈溪問道。

“虞夫人,你看咱們都已經合作這麽長時間了,咱們的規矩不一直都是不問生產方式的嗎?這東西怎麽做的不重要,隻要你用的好就行,你用完了再來找我拿,我的美食樓就在這裏,又不會跑,你什麽時候過來我什麽時候恭候。”

徐靈溪也不惱,臉上依舊帶著不失禮貌的微笑。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我哪裏好意思每個月都跟你要東西啊,而且這東西我之前拿給我家妹妹用過,她也說好用,讓我幫她帶呢,這總是白拿你的東西多不好意思啊,要不然這樣,咱們還是跟以前合作香水一樣,你把代|銷權給我,我來幫你在金陵賣,怎麽樣?”

虞夫人說話之間,眼底露出精光。

其實什麽不好意思從徐靈溪這裏白拿東西啊,全部都是借口。

徐靈溪跟這些貴夫人們打交道這麽長時間,還能不了解她們的尿性?雖然看上去一個個活的可精致了,但其實誰能不喜歡白送上門的東西呢。

她們巴不得徐靈溪每次都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