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之所以這麽說,隻不過是發現金陵中有點名望的夫人都在用徐靈溪給的這個東西。

說句實話,這東西可比她們以前用的強了不知多少倍,又舒服又幹淨,更神奇的是,虞夫人覺得這東西有治病的效果,以前她每個月生理期的時候,都會覺得癢的不行,用了這個之後就完全沒有這種煩惱了。

不管是誰,虞夫人敢保證,隻要用過一次這個創可巾,就絕對不想再回去以前那種日子了,而且每個女子每個月都要用到,金陵這麽多貴婦人,這麽多女子,要是能想辦法拿到徐靈溪的代|銷資格,虞夫人相信,這肯定比之前的香水香皂什麽的都要賺錢。

“這樣好嗎?其實這個東西也就是我自己做著玩的,結果我自己用了以後覺得很舒服,這才想著要推薦給大家用的,要是收錢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徐靈溪雖然嘴上說著不願意,但是心裏其實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怎麽能這麽說呢?雖然你一直說做這東西不費事,但其實我們心裏都知道,這麽綿軟的東西,做起來肯定複雜極了,而且要用到的東西肯定也很多,怎麽能一直讓你花錢呢,你就聽我的,把這東西交給我來賣,我保證給你賣的又多又好。”

虞夫人想要分銷權,第一是看準了這東西的商機,如果分銷權拿到手,那肯定能大賺一筆。

第二也是為了她自己家裏的那些姐妹們,隻要她能夠拿到分銷權,那她以後用這種東西完全可以不用花錢,而且她娘家的那些姐妹們若是想用,她也可以用進貨價賣給她們。

全金陵就隻有她一家可以賣,到時候在娘家的姐妹們麵前多風光啊。

“虞夫人,這東西你是真的想要?”徐靈溪見她如此奮力爭取,便問道。

“當然了,我們兩個都合作這麽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從來都不說假話的。”

得到虞夫人的肯定答複,徐靈溪就放心了,不過她馬上便麵露難色道:“哎呀這可怎麽辦啊。”

“怎麽了徐姑娘?”虞夫人馬上關心道。

她現在最關心的可就是這創可巾的問題了,在這個談判的緊要關頭上,徐靈溪的一舉一動可都牽動著她的心啊。

“其實虞夫人您說的沒錯,之前我雖然一直都說這東西不費錢,可實際上這東西的成本還是挺高的,裏麵的東西都是用上好的棉絮做成的,造價不菲啊,可是你看,這成本都這麽高,要是真的往外賣的話,會有人願意買嗎?”

徐靈溪雖然還沒有答應虞夫人的請求,可現在她們卻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議價的階段。

她就是想試探一下虞夫人的底線,既然虞夫人是分銷商,那她們雙方自然是要從中抽成的,而這個抽成的比例,就看這個虞夫人肯不肯讓步了。

若虞夫人不肯讓步,那徐靈溪也不會在她這一棵樹上吊死,畢竟她可不是隻免費送給虞夫人一個人,想要分銷權的人多得是。

與徐靈溪合作這麽長時間了,虞夫人一聽徐靈溪這話就明白是在試探她,心領神會的作出了讓步。

其實這種東西,就算作出讓步也沒關係,畢竟實用性就在這裏,而且又是消耗品,每個月都要用到,哪怕是分成比例小一點的那方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而且徐靈溪之前做的那些香水和香皂這種東西也是跟虞夫人合作的。

其實徐靈溪做的香水香皂之類的這些,完全是靠虞夫人在那些貴婦人們之間的威望賣出去的,畢竟香水香皂也不是生活必須品,至少不會像創可巾那樣不用就會覺得難受。

徐靈溪之所以會再次選擇跟虞夫人合作,第一,是因為之前跟虞夫人合作的還算愉快,至少沒感覺出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虞夫人家的財力在金陵還算頂尖,而且她娘家也是做生意的,所以在做賬這方麵一直都是有條有理的,沒怎麽讓徐靈溪操過心。

而且生意人和生意人打交道,會省事省心很多,因為有很多事情大家都懂,會提前說明白,不會像生意小白一樣什麽都不懂,徐靈溪現在隻想賺錢,她可沒耐心再教出一個玉湖來。

就算再教出一個玉湖來那也是別人家的,隻有自己家的玉湖才會永遠都不離開她。

第二,是因為徐靈溪和虞夫人合作的項目越多,虞夫人就越是離不開她。

人人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虞夫人現在已經因為徐靈溪而賺到了這麽多錢,如果有一天徐靈溪突然說不跟她合作了,要換分銷商,虞夫人怕不怕?

她肯定是怕的,像她們這種大戶人家,雖然說財源滾滾而來,但花錢的地方也躲著呢,財源滾滾而來在家沒待多長時間就要滾滾而去了。

和徐靈溪合作的虞夫人為家裏解決了一大筆開銷,以前她就是家庭主婦,在家裏也就相夫教子,根本就不做別的事情,所以在家裏丈夫對她的態度一直都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但是自從她也開始往家裏賺錢之後,丈夫對她的態度明顯好了很多,其他人對她說話也變得客氣了很多,她嘴上不說,可是心裏知道,這都是徐靈溪帶給她的。

所以說,相比較其他人而言,徐靈溪和虞夫人兩個人因為合作的關係,虞夫人更好把控一下,若是哪天徐靈溪有事需要她幫忙,就算不為別的,為這幾樣產品的分銷權,虞夫人也一定不會拒絕徐靈溪的。

跟虞夫人將事情談好之後,徐靈溪親自將虞夫人送下樓,再送出門口。

目送虞夫人離開之後,徐靈溪一轉過身,便見到柳阮沁抱著胳膊在自己麵前踱來踱去。

“幹嘛呀?”徐靈溪也學著她的樣子挽起胳膊問道。

“嘖嘖,當時你說要放棄的時候我就覺得其中有詐,果不其然,你偷偷摸摸的就把這生意給搞定了,徐靈溪,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了你。”柳阮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