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你怎麽會在我們家,你英雄叔呢?”,王亞平擦了擦眼淚忍住淚水問。

“英雄叔今天晚上回家的時候摔著了,我剛帶他從鎮上的醫院回來!”

聽到這話,王亞平身影晃了晃差點沒站穩,“怎麽會發生這種事!他摔得嚴重嗎?什麽時候能好?”

阿水:“放心吧嬸子,沒摔到骨頭,醫生說在家養幾天就沒事了。”

“幸好,幸好...好...”,王亞平感覺她剛才要是聽到的是壞消息,能直接暈過去。

“嬸子,英雄叔問你怎麽這麽晚打電話過來!是不是顧淮出事了?”

王亞平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正亮著的手術中三個大字,沒忍住眼角又冒出眼淚來,“沒什麽事!我先掛了,還有這是我借的別人的手機,你們別隨便打這個電話,跟你英雄叔說我過幾天再聯係他!”

電話裏的阿水明顯還想問點什麽,還沒等他說出口,王亞平就掛斷了電話。

...

顧梨枝也沒想到自己能在便利店把自己喝醉了,今天一天實在是忙亂的厲害,她也分不清究竟是醉了還是累了,總之她以後真的得練練這具身體的酒量了!

楊爍一杯酒下肚,身旁的顧梨枝就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楊爍伸出手不滿的推了推她,“喂!你該不會是喝醉了吧!別裝醉啊!”

見顧梨枝沒反應,甚至連呼吸聲都均勻了起來,楊爍簡直想一腳將她屁股下的椅子給踹倒了!

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抬手戳了戳顧梨枝的臉頰,“你是故意的吧?!故意來搞我心態的是吧!”

顧梨枝在夢裏覺得有人在撓她癢癢,伸手揮了揮,看得楊爍一陣好笑。

你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是吧?楊爍認命地抱著她回去,剛想走到路邊招一輛出租車回去,低頭看了看女生睡得安穩的臉。

可能是因為天氣太冷了,她又不自覺地往自己的懷裏鑽了鑽,像個小貓小狗一樣,楊爍看了一眼不是很遠的德克頓希酒店,心道:這麽近走回去也未嚐不可。

就幾百米的距離,楊爍覺得自己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就這麽抱著顧梨枝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

本來在路上還猶豫了好久要把懷裏這女人放到哪裏,直接交給酒店前台呢還是再給她開個房間呢,結果身體比意識走得快,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梨枝已經躺在他房間的**了。

“你是第一個躺在我**的女人你知道嗎?”,楊爍看著顧梨枝顫動的睫毛輕聲地說道。

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這房間怎麽這麽熱呢?心虛地把空調往下調了調,他就這樣合衣在顧梨枝身邊躺了下來。

還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地看她,他這才發現,原來顧梨枝臉上連粉底都沒打,他往前湊了湊,怎麽做到的,皮膚這麽好?

靠得越近,女生身上的氣息越明顯,他連她身上淡淡的酒氣都聞得見。

艸!

意識到臉紅了的小楊總,被從來沒有感受到的感覺支配著,不爽地唾棄了一下自己,純情的小楊總默默地從**爬了下去,又跟服務生要了一床被子乖乖地睡在了客廳沙發上。

團子淩晨兩點起夜,發現顧梨枝竟然還沒有回來,她打開手機看了看,也沒有未接來電跟未讀信息。

莫不是又去厲總家裏了?團子撓了撓頭,不應該啊,上次不回來還打電話跟她說來著,厲總那人做事總是很仔細的。

想了半天,團子還是給顧梨枝打了電話。

安靜的臥室裏,顧梨枝翻了個身,身上臃腫的衣服還沒被完全脫去,口袋裏的手機瘋狂地震動,花兒樂隊的手機鈴聲比起床鈴聲還要吵鬧,連客廳的楊爍都被吵得醒了過來。

顧梨枝幾乎是驚醒的,她這是在哪?

第一反應是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全都完好地穿在身上。她剛才不是正在跟小楊總喝酒嗎?她也沒喝多少啊,怎麽就斷片了呢?

手機響了一會就停了沒再繼續打過來,一會又震了兩下收到了團子的短信:枝枝,你還跟厲總在一起嗎?

顧梨枝敲字:馬上就回去!

厲棠生!顧梨枝覺得厲棠生最後看她的眼神就在自己眼前,她的心髒又砰砰地不受控製地跳了起來。

為什麽偏偏要在她一無所有甚至滿身狼藉的時候讓她遇到這麽驚豔的人!

顧梨枝狠狠地甩了甩頭妄圖甩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抬頭一看身邊的環境,顧梨枝這才意識到現在是在他們自己的酒店裏。

整理了一下從房間裏出來,正好遇到了被吵醒了小楊總。

出來之後,顧梨枝發現客廳就更眼熟了,她今天上午拚了老命搬進來的家具行李都擺在這裏,原來這些東西都是楊爍的。

“多謝小楊總把我帶回來,麻煩你了,謝謝!”

顧梨枝道了謝就想往外走,楊爍攔在她麵前,“老子廢了半天勁把你弄回來,你就一句謝謝就想打發我?”

顧梨枝這一天已經被折騰的沒有脾氣了,闔了闔眼問他:“那你想讓我做什麽?”

楊爍:“我...”

顧梨枝:“那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楊爍:“你...”

楊爍真是覺得奇怪,他這張嘴總是能把合作客戶那幫老頭子們懟的啞口無言,怎麽一到這女人這裏就熄了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呢?

顧梨枝繞過他走到門口,想了想又轉過頭說了一句,“等下次去酒吧再請小楊總喝兩杯,今天失禮了!”

等人走後,楊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很生氣,心底竟還冒出一絲喜悅,總算被應允了下一場酒,小楊總覺得自己還是賺到了,絲毫沒有感覺出自己的卑微來。

另一頭的厲棠生回到家裏,還是想不通顧梨枝一直抗拒他的原因是什麽,抬手打了個電話給好友霍天驊。

都已經淩晨了,霍天驊睡得正香呢,被厲棠生吵醒後煩躁的接起電話,從牙縫裏擠著把話說出來:“棠生,你要是說不出什麽重要的事情來的話,我明天絕對衝到你家鯊了你!”

“幫我查查阿梨或者是她的家裏是不是有發生了什麽事?我覺得...”

霍天驊簡直要被他氣死了,“就這事?你就不能等到天亮!折騰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厲棠生冷冷一笑,“你之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你上次淩晨三點把我叫起來的時候說,‘好兄弟就要無時無刻幫助包容對方’,難道是我記憶錯亂了,這話不是你說的?”

霍天驊以前失戀喝酒不是拉著厲棠生半夜在外麵喝酒就是半夜想不開打電話找厲棠生哭,可能是突然想起來之前自己做的那些個糗事,瞬間清醒了過來,“我這就安排人去給你查,誰讓我們家做調查人的事專業呢,保證給你查的完完整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