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傳來麻癢觸感,就像是一股電流刹那間擊穿心髒,微微戰栗,那感覺讓她心跳加速,眷戀不舍。
兩人的鼻息隨著呼吸加速撞落在彼此臉上,吹得臉上絨毛如麥浪般一波接一波起伏晃動,晃得皮膚發燙,晃得心情**漾。
往日裏曉晨的話如同電影畫麵般一幀接一幀衝進她的腦海,拉扯起了唇邊笑意。
“悠然姐,洗澡水放好了。”朵兒開心的聲音忽然闖進耳內,驚得兩人戀戀不舍拉開距離。
亦悠然撫了撫紗幔下的秀發掩飾點內心漣漪,紅著臉跑開。
曉晨望著陽光下那一抹令他神魂顛倒、魂牽夢縈的背影,笑意爬滿臉龐,那雙黝黑眼眸底有光劃過,如同黑夜裏忽閃而過的流星一般,短暫而讓人心醉。
她是喜歡他的,確認這個事實之後,他離開的步伐輕快且堅定。
木屋密閉空間裏,密集樹葉完全遮住窗戶,緊閉的門外花兒、朵兒一左一右站著,插著腰警惕看著來往走動的人群,就怕誰不識趣在悠然姐洗澡時闖入屋內。
亦悠然站著水氣繚繞中,輕輕褪去身上衣裳,抬起左腳跨入水缸內,水溫與體溫交融間,好似有一雙溫暖大掌輕輕撫摸著皮膚,惹得她心髒發起燒來,皮膚上一層接一層起著雞皮疙瘩。
整個人泡入缸內,激湧起陣陣舒麻,心髒湧起陌生感覺,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輕輕的、柔柔地、緩緩的抓撓,每一下又輕又撓的觸感引得她陣陣戰栗,身子猛地向下一坐,一股腦兒把全身浸入水中。
在現代,結束一天忙碌工作之後,無論多晚她都會泡上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再睡覺,那時隻覺得泡澡能讓她緊繃的神經及肌肉得到放鬆舒緩,激發出她刻意抑製的睡意,泡澡之後睡覺更為安穩香甜。
那時,她從未有過心髒戰栗之感。
溫熱的水很快抽幹她體內的氧氣,把頭抬出水麵大口大口貪婪往肺裏送入新鮮空氣,短暫缺氧的大腦逐漸恢複思考能力。
掬起一捧水,輕拍到臉上,水漫過臉頰灑向她飽滿豐潤耳垂,在耳垂底下形成透明水滴緩緩落下。
從窗子縫隙中偷鑽入內的陽光打在她白皙細嫩的皮膚之上,結合不斷攀升的水汽在她肌膚上形成一層薄潤保護層,鮮嫩得讓人垂涎三尺。
她拿著曉晨為她製作的毛巾輕輕擦拭著臀部附近的大腿,肌膚溫暖、光滑、有彈性,在溫度適宜的水溫包裹下,泛著淡淡紅光。
她想,這世上摸起來最舒服的東西,莫過於這雙腿。
任何她在蠻荒裏接觸過的東西,獸皮、草席或是樹皮都沒有皮膚絲絨般的輕柔觸感。
不管是哪個時代的女人,不管高矮胖瘦、不論美醜,其大腿的觸感都是如此絲滑。
在她看來,男人渴望占有女人,大腿和大腿的觸感是主要原因。
“悠然族長,你洗好了嗎?”窗外曉晨的聲音砸了進來。
驚得思緒遊離的她“咚”快速鑽入水中,她不明白那一瞬她在害怕些什麽,隻要一想到大腿有曉晨大掌輕撫,她就臉部發燙,眼眸灼熱,胸膛有一股火焰升騰。
全身燥熱難當,身體戰栗得如被微風撥弄的小草。
剛才還溫度適宜的水溫,像是突然升溫了一把,熱得她哪怕全身浸在水中亦感覺到汗水滲出皮膚的麻癢。
用毛巾浸了水,覆在額頭上,調了好幾次呼吸之後,她才回到:“還沒,什麽事?”
“我從你換下來的衣服裏,找到了件如兩座緊挨著山峰模樣的,已經幫你清洗過了,你現在要嗎?”曉晨的聲音聽起來急切,他內心著急,都怪他昨夜一夜未睡,疲倦大腦思考過慢,他應該在她洗澡之前就把這衣服給她的。
兩峰相連的衣服?
一件具象化的女性特有衣物浮現在亦悠然腦子,她那本就發紅發燙的臉頰,像是忽然點起了火,在這木屋內分不清是缸裏水汽升騰,還是她臉頰灼熱蒸發出身體的水分,屋裏水霧更濃了。
她哆嗦著嘴唇,嚐試了好幾次才拚湊出完整句子:“你,你交給花兒或朵兒就好。”
蒼天啊,她就不該貪涼,換熊皮衣的時候把身上衣物扒得幹幹淨淨隻留下一條底褲,做夢都沒有想到,曉晨會幫她收拾換下的衣物。
低頭看著胸前凸起,她用手輕輕戳了戳,水麵隨著她胸前的晃動韻開一波接一波水紋。
她欲哭無淚。
兩座山峰是脫離束縛,得到釋放了。
可她的臉,卻讓她親手丟到了曉晨麵前。
以後,要是他問起她那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特殊衣物是作何用,她該如何回答。
未等她想好答案,曉晨的聲音又傳了進來:“悠然族長,花兒和朵兒說這衣服太醜,讓我給你縫製成掛包。”
!!!
亦悠然欲哭無淚。
縫成掛包,花兒和朵兒可真是腦洞大開。
可她們敢想,曉晨敢縫製,她卻不敢背啊。
想想她背著本該兜著胸前凸起的衣物做成的掛包,那畫麵,太辣眼睛,她想都不敢多想。
她半個身子探出水麵,露出上身傲人的曲線,她一直對自己的身材頗為滿意,已然是中年,身上卻無任何多餘贅肉。
用毛巾輕輕擦拭著胸前,這一片絕美風光,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想俯下身狠狠親咬。在現代,她無論多忙,都不忘給這對傲然而立的皮膚抹上昂貴護膚霜。
給她們買最貴穿著最舒服的衣服,精心愛護,以至於,她們毫無下垂之像。
可如今,她曾經精心嗬護、細心愛護的驕傲,來到蠻荒之後,不但沒有護膚霜加持,現在連兜住她們的衣服都要失去。
這叫她,一時之間如何接受得了。
她把雙臂疊放到水缸邊上,頭枕著手臂,靠著手臂和頭部力量支撐著癱軟身子,讓她不至於再整個人滑浸入水中。
怒目瞪視著樹葉包裹著的窗戶,那神情似乎是窗戶外有不懷好意之徒在窺視木屋內風光。
許是過了一個世紀之長,許是僅僅過去幾秒。
她扯開沙啞喉嚨,兩唇一張一合:“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