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就三天,查不清楚也得離開。”武玟接道,沒有給他商量的餘地,一個眼神成功震懾。
容辰歎了口氣,認命的回道:“行,三天,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淩十呢?”武玟岔開話題問道,不岔開話題,他能拉著你的思緒再轉上幾圈。
一聽淩十,容辰的情緒有些低落,猜測道:“應該是自己呆在哪裏喝酒吧。”
“找其他人把淩七的任務接過去,讓淩七過來一趟吧,勸勸他也是好的。”武玟開口說道。
容辰應了下來,這般低落的氣氛還真不怎麽適合,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
清綰在銀莊轉了半圈,見沒有多少事,就收拾了下,想著回家一趟,正好去看看荷香。
跟王琛說了聲自己的去向,清綰就離開了銀莊,在集市上買了些點心,就快步往林塘村趕去。
“清綰!”
走在路上,清綰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停住了腳步,往後邊看去,有些熟悉,應該是村裏的人。
清綰不知道這是誰,也就沒辦法稱呼,隻能笑著點了點頭。
“你這是要回去?”孫嫂子開口問道。
聞言清綰不好再不開口,隻能看向眼前的婦人,笑著回道:“是要回去,你這是來買東西?”
“可不是,我家那口子非要吃酒,索性我就一起置辦了些米糧屯著。”孫嫂子直言快語的,一副很是豪爽的做派,讓人很是自在。
清綰笑了笑,沒有再說話,隻是提步往前走著。
孫嫂子見清綰不怎麽開心的樣子,還以為是旁人議論的閑話影響,猶豫著開口說道:“清綰,那些人的話你別忘心裏去。”
“嗯?”清綰聽到這話,反應了下,這才明白她指的是什麽,笑著回道:“她們怎麽說是她們的事,我並沒有在意。”
“就是,那群人都是閑著沒事,一天到晚的淨想著別人的笑話,添油加醋的,生怕打不起來。”孫嫂子生氣的說道。
清綰看她這怒氣衝衝的樣子,不禁輕笑了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受害人,自己是旁觀者。
“你別笑,我跟你說,這麽多年,這村裏的人家沒個七八成,也得一半被她們說道過。”孫嫂子聽到笑聲,打了她一下說道。
清綰笑著接道:“看你這樣,我倒是知道,為什麽這蕭家嫂子她們整日盯著我了。”
“還能因為什麽,不就是你的笑話她們沒看過,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太不當回事了,
抓住她們狠狠收拾一頓,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胡說八道!”孫嫂子不滿的說道,倒是有幾分真正為清綰著想的意思。
清綰搖了搖頭,開口解釋道:“解釋不解釋,在她們那裏沒有用,她們想要的是好戲,你越是生氣,越是會出亂子,
這樣才是真正的著了她們的道,氣壞了自己,還娛樂了別人。”
“你這樣說,還真是這個理,當初我就是氣不過,跟她們罵了回去,結果被自家婆婆狠狠收拾了頓。”想起來這茬,孫嫂子有些低落。
清綰聽到這兒,這才明白原來站在自己麵前的這位,就是之前將蕭家嫂子收拾了一頓的孫嫂子。
“所以,以後切莫再衝動了。”清綰笑著接道。
秦婆子耍橫道,自己今兒個非要撈點好處不可!
清綰看著手中的點心,不願再同她廢話,開口提出了兩個選項:“婆婆真是好大的口氣,現在可沒有了其他人,
最好還是收斂些,媳婦也不為難你,給你兩個選項,一是你拿著這些點心,滾!二是我打到你滾為止,
不要去賭,我會不會真的動手,我敢保證,隻要你這麽做了,你就會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秦婆子看著麵前突然如羅刹的臉色神情,有些害怕的往後縮了縮,佯裝很有底氣的樣子回道:“點心就點心,拿來!”
清綰將點心扔給了秦婆子,這才將自己拖了出來,嫌棄的擺了擺衣袍,清綰不由得歎了口氣,這都是什麽事!
看著秦婆子抱著點心,嘴裏叨叨著往前走去,清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罵自己呢。
看著此時兩手空空的自己,一時間有些低落了,沒了點心,就沒有去找荷香,那個小吃貨看不到點心肯定會失望。
倒不如等下次自己拿了點心,再去見她,這般決定了下來,清綰往上拉了拉行李,朝著村口走去,趕回了銀莊。
……
兩日後 酒樓
子闌沒有驚動其他人,跟著扶棠住進了一旁的酒樓,這次過來隱藏在暗處,或許對姐姐會更加有利。
“主子,公子。”莫青收到了消息,偷偷來到了酒樓。
子闌開口問道:“最近銀莊情況如何?”
莫青看了眼扶棠,見扶棠點頭方才回道:“其他一切都正常,隻是那個風靈一直徘徊在銀莊附近,應該是衝著夫人來的。”
“武玟的態度如何?”子闌沉思著問道。
莫青聞言皺了皺眉頭,試探著回道:“這個屬下也不清楚,按說自己發現了風靈,武玟還有容辰,淩十一定也會發現,
可是他們都在裝作不知道,尤其是淩十,期間跟風靈還見過麵,屬下沒敢靠的太近,沒有聽清楚內容。”
“他還在試探姐姐。”子闌冷笑著說道,這語氣與神情嚇了莫青一跳,果然跟主子久了,是會變的……
沉默了幾秒,子闌看向扶棠,不知道怎麽開口叫他,直接問道:“調查的事,有線索了嗎?”
“還沒有,我已經讓人盯著他們了,如今隻能等鍥機。”扶棠看了子闌一眼,不想說話……
子闌嗯了聲,回過頭去,調查起來的難度與危險自己也知道,畢竟武玟查了這麽久都沒有線索,隻是這事除了查出來,別無他法。
銀莊
清綰出了門,想著去街頭的點心鋪買點點心,正好打打牙祭,隻是這剛出門,就感覺到有人盯上了自己。
有些不高興的繼續往前走,如今會盯上自己的人也沒幾個了吧,真是讓人頭疼。
“老伯,拿串糖葫蘆。”清綰叫住一旁的老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