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婆子說不出來話。
她的本意就是訛錢。
村民已經被她喊來。
她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說她五婆子黑心肝想要錢,隻能胡謅,“我願意,你管不著!”
蘇白白笑了,眉眼生動露出皎潔的牙齒。
“嬸子的意思不打算坑我們家錢,那感情好,你喜歡在地上和小寶玩,你隨意。”
“鄉親們你們聽到沒有,不是我們對不起嬸子,也不是嬸子想要使壞對付我們,是她想趴在地上說話。”
“我們做晚輩的自然不好意思說長輩什麽。”
眾人:“……”
“多大年紀還這麽寵孩子啊,難怪能在霍家幹這麽多年。”
“嬸子看不出來,你對小寶比對自家的那幾個孫子還要好,一直不說出去是怕那幾個臭小子吃味嗎?”
五婆子如同啞巴吃了黃連,有苦難言。
想鬧又怕蘇白白有後招等著她,隻能暗暗吃下啞巴虧。
一連好些天五婆子老實本分未鬧出事。
蘇白白差點都以為對方轉性,連帶對五婆子態度好了不少,也同意對方每天帶走一些吃食。
隻要不是太過分。
哪怕五婆子炒了兩份肉菜留一份說是給自家孫子吃,蘇白白都可以接受。
主要她們家的條件,光是靠著霍遇安確實能夠生存得很好。
七十年代的一份好工作確實能夠帶來很大優勢,不像後世很多年輕人都是月光族。
時代不一樣。
她們家沒有太多的開銷,她來了這麽多日,最多也就是給小寶手術,其他都是可以忽略不計。
除了吃穿用行每月還會有很多剩餘,蘇白白特意將多餘的錢存成存單。
沒弄成存折就是覺得存單更有儀式感。
存單可以每個月都去鎮上存。
去了鎮上可以帶著小寶去買不少的好東西,還能得到一些優惠。
像蘇白白第一次存,她去的是當地的郵政銀行,工作人員還送了油。
簡直打開她的新世界大門。
她決定以後有錢就要去存,努力做一個有錢的人。
蘇白白她們在路上就遇到了秀秀。
秀秀一把抓住蘇白白死死抓住她的手道,“不好了,霍大哥出事了。”
“霍遇安怎麽了?”
蘇白白聽到霍遇安出事,跟著小寶都著急起來。
就聽到秀秀哭著道,“他在後山傷到了腿。”
“我現在就去救他。”
“你一個人帶著小寶上山不方便,你把孩子交給我,我帶著他去鎮上找赤腳大夫過來,村裏的赤腳大夫去鎮上。”
蘇白白點點頭。
孩子交給秀秀。
她就朝著對方說的方向趕去。
等到趕到後山。
她並沒有看到什麽人。
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她中了招。
等待蘇白白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她清楚地感知到有什麽危險正在朝著她一點點靠近。
麵對未知的恐懼。
蘇白白告訴自己越是危急時刻越不能慌。
透過光影,她清楚看到她背後有人。
對方似乎並未意識到她已經察覺。
蘇白白假裝並未發現,不小心摔了,撿起一根直直木棍就朝著身後一砸。
命中。
蘇白白不管三七二十一,十八般武藝全部招呼對著對方。
她不敢有一刻停下,生怕男人一個反擊出手。
她這叫自衛,她也不想打人,是男人害她!
“小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男人抓住蘇白白的棍子。
仗著男人天生的優勢對著她就是一腳。
蘇白白趁著他的空檔命中他的**,“你是誰?”
“我啊,村裏的有名的老賴。你可以喊我黃哥哥。”
蘇白白差點隔夜飯吐出來,“我沒見過你。”
“但是我見過你啊。”
“早就聽說霍遇安最近定親的新媳婦長得很不錯。
沒想到這麽不賴,跟著他到現在還是個黃花大姑娘,不如跟著我日後讓你吃香喝辣的。”
男人說著就要朝著蘇白白猛撲。
“你休想。”
蘇白白寧死不屈,用腳用手抓他,踢他。
男人一時不差被她抓花了臉。
徹底怒了直接從口袋掏出一包藥粉。
直接對著蘇白白撒去。
蘇白白不幸中招。
男人得意地笑,“早知道你這麽不老實,我就不應該心慈手軟對你仁慈,就該霸王硬上弓。”
“等我要了你,霍遇安就不會要你雙這破鞋。”
“到時候你就跟我在霍家村好好的生孩子。
給我生出兒子我才跟你結婚,不然你這名聲沒了,又沒有人要你,你就隻能去上吊。”
蘇白白給了男人一巴掌,“你想得美,我才不會死,要死也是你去死。”
“好烈的小姑娘我喜歡。”
男人一步步靠近。
蘇白白恨不得一口吐沫吐在男人臉上。
她麵上卻感覺到不妙。
好像中了傳說中的**。
不知道這玩意是哪個壞玩意買來專門對付她。
時間就是金錢,她不能再用之前手段對付男人。
隨著時間流逝,她能夠明顯感受到意識在逐漸不清醒。
她必須改變策略要盡快離開。
蘇白白咬著唇齒,麵露可憐示弱。
“黃大哥,你能告訴我真相我就跟著你,保證對你言聽計從,乖順服侍好你。”
麵前的她忽然溫柔起來,男人明知有假,可是看到她一張貌美的臉,哪怕再危險也願意為之獻命。
於她的小要求爽快告訴了她。
“我也不知道是誰要害你。”
“昨夜我在家中睡得好好,是有人半夜敲響我家門。
隔著門給我送來了藥跟我說今天有個免費的媳婦後上等我,這種好事我可能錯過,這不就來了遇見你。”
“果真是跟天仙一樣,看著就細皮嫩肉跟村裏的那些小寡婦不一樣,來,讓我好好疼你。”
“你這是在犯罪。”
蘇白白試圖喚醒對方良知,給他最後一次機會,不然她就不客氣了。
“隻要你放過我,我保證可以給你一筆錢,對了我口袋有錢可以留給你。”
“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嗬嗬,你以為我黃子是傻瓜嗎?”
男人壓根就沒考慮過後果。
“我光腳不怕濕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用,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他說完就要對她動手動腳。
蘇白白心跳得不行,在他們挨得很近很近的時候,用頭做武器撞到他。
趁著他疼之際對他反手就是一棍。
早在她示弱的空隙,她就看到不少的棍子,但凡她有一口氣,都不會讓對方得逞。
對著他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她報複道,“多謝你看輕我,今日我就告訴你什麽叫做人不可貌相。”
打過之後,蘇白白沒想到號稱黃子的老賴如此不經打,居然暈倒。
她怕對方有詐。
踢了好幾腳確定他一時半刻不會醒過來。
她聰明的撿起對方的褲腰帶,也就是一根繩子從後綁住他的手。
上衣綁住他的腳。
確定對方除非有人幫忙才能打開,蘇白白逃命般地往上下逃。
另一邊。
霍遇安到家沒看到蘇白白,轉了一圈就隻發現五婆子,問道,“她們人呢?”
“跑了!”
霍遇安眉頭緊皺,明顯不信五婆子亂說。
“我相信蘇白白的為人,她不會跑。”
他煩躁地打算出門去找人。
五婆子拉住他。
“我可沒有胡說,我親眼看到蘇白白往後山跑,身後還跟著村裏出名的老賴子黃子!”
“她們勾搭一起絕對是**,趁著你不注意背著你偷人。遇安,你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依我看她這種耐不住寂寞偷人的女人,不適合你,還是我們家秀秀合適,老實本分。”
“我們去後山看。”
霍遇安隻相信眼見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