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婆子喊了不少同村的人。

霍遇安不喜道,“你找這麽多人幹什麽。”

找人用不著這麽多陣仗。

“蘇白白這個小賤人敢做出這種惡心事,簡直就是在丟我們霍家村的臉,我絕對不能讓她這種人丟了我們的臉。

大家自然是願意看笑話。”

霍遇安隱隱察覺到不妥當。

上後山的路上,他又遇到秀秀和小寶。

秀秀一看到霍遇安就哭紅了眼,“霍大哥,我們終於看到你了。”

小寶看到爸爸也很是激動,他剛想要抱抱,就被秀秀擋了去。

秀秀比小寶高。

她一臉委屈兮兮地抱住霍遇安同情道,“霍大哥你別難過,我想白白姐不是這種人。”

“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我相信蘇白白的為人。”

霍遇安推開了秀秀,皺著眉拒絕男女授受不親,更是不喜她身上的臭味。

他問道小寶,“你怎麽跟著她在一起?”

秀秀搶答。

“霍大哥,我來說,是白白姐將小寶交給我的。”

“她說很重要的事情做,她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秀秀無辜的表情引得霍遇安越發懷疑出事。

隔著這麽多人,五婆子和秀秀對視了一眼。

兩人多日的計謀在這一刻得到實現,洋溢笑容仿佛勝利指日可待。

五婆子惡道,“這下子實錘蘇白白她不幹淨,為了出去偷人孩子都不要!”

“你看到她偷人了嗎?”

霍遇安不想聽到有人詆毀蘇白白。

他道,“造謠是要判刑的。”

“遇安你就是太善良不知道人心壞。

她蘇白白幹出這種事就是惡心霍家,你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到時候你要是敢收留她,我就去找你大伯。”

“你大伯他們是最討厭女人不守婦道,擱以前她這種就應該去沉塘,去死。”

霍遇安他們到了後山,並未看到有一男一女的身影。

霍遇安問,“嬸子你說白白**,她們人呢?”

“不應該啊。”五婆子急得跺腳。

霍遇安臉如下刀子,“我要回去。”

五婆子抓住他,不讓人走。

“你不能回去,你回去就看不到蘇白白偷人了,遇安這麽大的事情嬸子不會騙你,我們是真的看到。”

“那人呢?”

霍遇安冷笑,“人都沒有看到,信口無憑這種事也就你們無知婦人會信,我相信蘇白白她不會背叛我。”

“她肯定是躲起來,我們好好找。”五婆子眼神閃過慌亂。

她確定有人看到蘇白白跟村裏的二流子進了後山,該不會出了什麽意外?

五婆子著急的眼神望向了不遠處的秀秀。

試圖從對方身上找到答案。

秀秀同樣擔心事情敗露。

對著霍遇安道,“霍大哥你別氣,嬸子也是為了你好。”

“你們口口聲聲說蘇白白偷人,還說在後山,大家夥都來了結果人都沒有看到,還有什麽好說?”

霍遇安再蠢也知道蘇白白出了事。

但是她人會在哪呢?

他要先一步在眾人之前找到蘇白白。

霍遇安很急,又不能表現出來,他們一行人開始圍繞著後山找了起來。

找了半天並未發現蘇白白。

反倒看見村裏的二流子黃子睡著,五婆子拍打著人。

“黃子醒醒。”

秀秀上前解開黃子的手,問道,“蘇白白人呢?”

“我怎麽知道?”

黃子醒過來就看到這麽多人,再笨也知道出事,絕對不能把自己供出來。

索性來個一問三不知。

黃子道,“你們來後山幹什麽?”

“我的衣裳快給我,我要穿起來。”

五婆子不給黃子衣裳。

“呀呀呀,就你這小身板穿跟沒穿有什麽區別,我們大家夥有話要問你。”

“黃子你玩得挺野的啊,大家聽說你和霍遇安定親的人在後山搞,我們都來看熱鬧。”

“我們就想問問有沒有這回事。”

眾人的視線看向黃子。

黃子剛想說些什麽。

霍遇安的拳頭就砸在了黃子的臉上,打得黃子差點又臉貼著土。

“你打我做什麽!”

黃子一臉委屈,真是倒黴一天被一對夫妻先後揍,他這是招誰惹誰!

霍遇安看到了蘇白白昨天用過的布。

這塊布是蘇白白說要給他做東西用。

結果出現在這裏,肯定是出事。

一切和眼前這個二流子黃子有關。

霍遇安不可能讓人憑白汙蔑人,索性震懾黃子道,“你要說什麽之前仔細點你的皮。”

“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想清楚。”

黃子無比後悔招惹霍遇安,眼神閃現恐懼。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給你家小媳婦下藥。”

“天殺的,你給遇安媳婦下藥,你占了她的身子沒?”

五婆子精神抖擻。

說話的聲音特別大,生怕在座有人沒聽到。

那陣勢恨不得找個大喇叭告訴所有人。

蘇白白的清白沒了,正好輪到秀秀來嫁給霍遇安。

“我沒有欺負她。”

黃子委屈極了,沒了先前的氣焰委屈道,“遇安的小媳婦不好惹。”

“她凶的很,你們看她給我身上打的。我簡直差點都要被打死了,哪裏能占到她一點便宜。”

“她人呢?”霍遇安問道。

“她將我打暈,我就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黃子老實說完。

抱頭痛哭道,“求求你們給我一條活路,我已經被蘇安安那個女人打得這麽慘,就別送我去公安,我不想吃牢飯。”

“你這種人就應該送去公安教育。”

霍遇安和同村的幾個男人對視,放心將二流子黃子交給他們,他則要去找蘇白白。

後山很大。

霍遇安找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人。

他忽然想到蘇白白來了這麽久,除了河邊,家,就是鎮上,那極有可能她去河裏。

後山離河的距離並不算遠。

霍遇安到了河邊並未發現蘇白白的身影。

他不死心地朝著河邊望去,喊著她的名字,“白白!”

河中閉氣的蘇白白聽到有人在喊她。

熟悉的聲音讓她有了短暫安全感。

在水中,蘇白白的水性並不是特別好,靠著強大的意誌力才支撐到現在。

她不想將自己隨便托付給男人。

想到的唯一法子就是用冷水來治療她身上的熱。

跳入水中時她骨子裏都在冷。

現在她想要賭一把。

蘇白白猛地浮出水麵就看到不遠處的男人,高高大大,一如她第一麵見到他時的偉岸,可以依靠。

光是憑視線,蘇白白不確定真的是他。

她喊了一聲,“霍遇安,是你嗎?”

“是我。”

“你怎麽才來啊。”

蘇白白在水中聽到他的聲音,又確定是他眼淚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好委屈地想要說很多很多話。

“你快過來。”

天知道霍遇安在看到蘇白白在河中靠著一塊木板。

他整個人恨不得跳下水來救她。

那一刻,他雙眼通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

蘇白白很是為難地遊到了河邊。

就在她準備上岸的時候,原本手中的木板一不注意掉在一邊。

等到她想要死命抓住卻被下麵的水草勾住。

她開始掙紮,越是掙紮她發現腳上被纏住的水草越多。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