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芮芮和白暮將這些狸奴獸幼崽抱回了自己住的帳篷。
又用柔軟的布給它們做了一個舒適的小窩。
薑芮芮取出了一陶罐卷婁獸奶,用陶碗舀了遞到狸奴獸幼崽的嘴邊。
一聞到鮮奶的香氣,幾隻狸奴獸幼崽都爭先恐後的向碗邊湊。
看著咕嚕咕嚕喝奶的小可愛們,薑芮芮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它們好可愛呀!”
薑芮芮伸出手,撫摸這些狸奴獸身上軟軟的毛毛。
白暮也伸手撫過它們的皮毛。
“是不是很軟?”薑芮芮興奮地詢問。
“嗯。”白暮低聲應了一句。
但他心裏卻有些不服氣。
才沒有我的毛毛摸起來軟呢!
第二天薑芮芮是被響亮的敲擊聲吵醒的。
發生什麽事了?
薑芮芮走出房間,正好撞見了前來的亢修。
“芮芮,是不是吵到你了?”
薑芮芮搖了搖頭,自己暫住在別人的地盤,並不想給他們帶來過多麻煩。
“對不起呀,芮芮。
我們正在訓練,所以這些天可能都會有點吵,你先忍受一下。
不過等我們把寐熊部落攻占下來就好了。”
亢修嘴裏說著抱歉的話,但他的眼睛裏強烈的戰意卻灼人得很。
薑芮芮沒想到他平時斯斯文文的,骨子裏確是這樣一個好戰的獸人。
正說著話,一群亢狼部落的獸人們拿著兵器從二人麵前經過。
領隊的獸人上前向亢修行禮。
薑芮芮眼尖地發現這群獸人士兵手裏拿著的長矛的矛尖是鐵質的。
尤其是剛剛前來行禮的獸人,腰間挎著的是一個純鐵製成的長劍。
難道說亢狼部落已經掌握製鐵的技術了?
薑芮芮不免有些驚異。
比較古老的鐵礦石冶煉技術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炭烤法,一種是高爐法。
炭烤法是將鐵礦石與木炭一起放進爐子裏加熱,從而使鐵礦石中的氧化鐵還原成純鐵。
而高爐法則需要將鐵礦石和焦炭一起放進高爐中加熱還原製成鐵。
無論是哪一種方法,對於獸世大陸的獸人都不算簡單。
薑芮芮如此想著,便問出了口,“亢修,你們部落居然能夠製作鐵器嗎?”
亢修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薑芮芮說的是剛剛那些士兵手裏拿的兵器。
“這個不是我們部落自己製作的,而是跟萬獸城的獸人交換來的。”亢修解釋道。
“哦!”薑芮芮點了點頭。
看來亢狼部落對與寐熊部落的這場戰役做足了準備。
或許是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關係,薑芮芮對發動戰爭是很厭惡的。
而且從亢伊和亢修營救自己和白暮來看,薑芮芮實在是不願相信他們兩個將攻占其他的部落這件事看得如此平常。
薑芮芮內心不禁有些失落。
她突然覺得自己對獸世大陸的了解少得可憐。
亢修絲毫沒有注意到薑芮芮低落的情緒,還在興致勃勃地說著,“芮芮,等我們將寐熊部落消滅之後,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他白淨清秀的臉籠上了一層可疑的紅暈。
“那……寐熊部落的戰鬥力怎麽樣?”
薑芮芮無暇顧及亢修轉變的表情,開口詢問道。
亢修的麵色有些凝重起來,“他們部落的獸人們都很強壯。
不過我們部落的獸人比他們多了一倍,現在還有了新的武器,打敗他們隻是時間問題。”
看得出來,亢修對這一次戰爭還是挺有信心的。
作為一個客人,薑芮芮沒有什麽立場幹預亢狼部落做的任何決定。
但這也不影響她因此難過。
戰爭,就意味著傷亡。
薑芮芮不喜歡。
亢修本想再多跟薑芮芮說會兒話,但亢伽走近跟他耳語了什麽,看著還挺著急的樣子,亢修隻好跟隨他離開了。
薑芮芮走進帳篷,用陶碗盛卷婁獸奶喂給狸奴獸幼崽們。
被薑芮芮投喂過的狸奴獸們,一看到她就咪咪個不停。
它們的聲音又嬌又軟,惹得薑芮芮又是一陣狂擼。
過了一會兒,白暮從帳篷外麵端著食物進來,“亢狼部落不知道要做什麽,一大早就吵吵鬧鬧的。”
白暮起來的時候看見薑芮芮還在酣睡,就沒有吵醒她。
找亢伽問了吊橋的位置,白暮就先去那裏探查了一下。
與亢修說的一樣,吊橋確實壞了。
山崖的兩邊距離極遠,下麵又是水流湍急的河水。
如果沒有吊橋,確實過不去。
薑芮芮將剛才與亢修交談得到的信息告訴白暮。
“亢狼部落要和寐熊部落發生戰爭。”
薑芮芮很失落。
白暮聽到這個消息瞬間皺緊了眉頭。
他對亢狼部落和寐熊部落是否會發生戰爭這件事沒什麽感覺,隻是因此擔憂小雌性的安危。
如果亢狼部落戰敗了,寐熊部落難說不會報複亢狼部落。
“芮芮,要不然,我帶你離開這裏吧!”
這是白暮能想到的最穩妥的辦法了。
在白暮心裏,無論是誰都沒有小雌性重要。
他不想小雌性受到任何閃失。
“可是……”
薑芮芮不免有些猶豫。
不管怎麽說,亢修和亢伊都救了她和白暮。
薑芮芮不是知恩不報的人。
而且,還有這些還未斷奶的狸奴獸,薑芮芮沒辦法在野外照顧好它們。
薑芮芮最終還是拒絕了白暮的提議。
如果亢伊和亢修遇到危險,自己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那……好吧!”
白暮有些不情願。
他原本打算先把薑芮芮安置到安全的地方,然後自己再回來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要是說了薑芮芮也不會同意。
這些天,亢修和亢伊顯然都很忙,薑芮芮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們了!
倒是上次吃飯時,亢伊的姑姑身邊的那個雄性來拜訪過薑芮芮和白暮一次。
雄性獸人自我介紹說他叫胡肆,他不僅長得劍眉星目,說起話來也是彬彬有禮、禮貌風趣。
怪不得能討得部落首領的歡心。
隻是薑芮芮總覺得他給人的感覺怪怪的,待人處事上像是帶了一層麵具,隻願意把自己好的一麵展露出來。
更奇怪的是,他還時不時地把話題引到白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