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芮芮的直覺一般都很準。

所以她向胡肆隱瞞了白暮曾經是個墮獸的事情。

隻告訴他自己和白暮自小在一個小部落長大,這次出門是想去萬獸城闖**一番。

聽了薑芮芮的話,胡肆便笑說自己在萬獸城有幾個朋友,到時候可以介紹給薑芮芮和白暮認識。

他處事圓滑世故,薑芮芮也就假意答應著跟他周旋。

到時候的事作什麽數呢?

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

黑夜如幕,涼風習習。

白暮抱著薑芮芮穿梭在靜謐的叢林之間。

耳邊隻有呼呼的風聲與時不時傳來的一兩聲鳥鳴。

最近亢狼部落的開戰苗頭越來越盛了,白暮又怎麽會放心讓薑芮芮呆在那裏。

於是,他想趁薑芮芮睡著的時候偷偷帶她走。

突然,兩道微弱的談話聲吸引了白暮的注意。

作為一個狐獸,白暮的聽覺是很靈敏的。

“你回去報告主人,事情馬上就成了。”一道溫文爾雅卻帶著一絲惡毒的聲音傳來。

盡管隻跟他說過一次話,白暮還是瞬間意識到這是胡肆的聲音。

那個亢狼部落首領身邊的雄性。

什麽情況?

這麽晚了胡肆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白暮屏住呼吸,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慢慢靠近。

不過另一道聲音白暮就沒有聽過了。

“喲!你現在可真氣派呀!給亢狼部落那個胖雌性當小白臉的感覺怎麽樣?”

另一道聲音的主人顯然跟胡肆的關係並不好,並沒有聽從胡肆的命令,反而對他嘲諷起來。

“你最好別在這牙尖嘴利的,你不會覺得你如今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比得上我吧?”

胡肆也並不跟他客氣,嗆聲道。

“哪能比得上你呀?自己的伴侶和親生的孩子的性命都能利用。”

另一道聲音也不甘示弱。

“哼,別在這跟我嘰嘰歪歪的,要是真惹惱了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接二連三地被他挑釁,胡肆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

兩個獸人因為情緒上頭,談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唔……嗯?這是哪啊?”

冷不丁地被吵醒,薑芮芮揉了揉自己迷蒙的雙眼,卻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她下意識的出了聲。

這聲音自然逃不過那兩個獸人的耳朵。

“誰?”

胡肆與另一個獸人的談話應聲結束,警惕地向四周看去。

白暮暗叫一聲不好,飛快的化成獸形,將薑芮芮放在自己的背上,像箭一般竄了出去。

還好今晚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白暮二人距離他們又有一定的距離。

因此二人並沒有被胡肆與另一個獸人發現。

“大白,發生什麽事了?”薑芮芮異常驚異的看著周圍。

家人們誰懂呀?一覺醒來就出現在荒郊野外啦!

大白還正馱著我狂奔呀!

但白暮沒有立刻回答薑芮芮的話,而是一直跑了很遠才停下將薑芮芮放下。

“大白?”

薑芮芮詫異的看著白暮,這大晚上的上演的是哪一出呀?

白暮是個不怎麽會撒謊的獸人,尤其是在薑芮芮麵前。

麵對薑芮芮質問的眼神,白暮隻撐了幾秒鍾就妥協了。

他將今晚發生的事都原原本本地給薑芮芮講了一遍。

“好呀!大白,你現在膽子越來越肥了!”薑芮芮踮起腳尖擰住白暮的耳朵。

“芮芮,我隻是……擔心你。”

白暮垂下眼眸,乖乖地接受薑芮芮的**。

他一早就做好了被小雌性責怪的準備。

薑芮芮白了自作主張的傻狐狸一眼,決定暫時不跟他計較這件事。

“這麽說來,這個胡肆肯定有問題,我們要把這件事告訴亢伊他們才行。”

見白暮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薑芮芮催促道,“走啊,你愣在那裏幹什麽?”

“芮芮,要不然我去跟他們說吧……好吧,走吧!”

看著薑芮芮的表情,白暮覺得自己還是閉嘴乖乖聽話比較好。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薑芮芮便帶著白暮去找亢伊。

之前薑芮芮一直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客人,最好不要過多參與別人部落的事情。

可這個胡肆給她的感覺實在是不好,薑芮芮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亢伊。

亢伊這些天一直都忙著訓練部落裏的獸人士兵,經常忙得腳不沾地。

但她看到薑芮芮來找她,還是異常開心。

“芮芮,來找我幹什麽呀?”

亢伊完全忽略薑芮芮身後跟著的白暮,伸手將薑芮芮一把攬進自己懷裏。

薑芮芮一時不察,就被兩團豐滿糊了一臉。

啊……要呼吸不上來了!

好在亢伊還是有些分寸的,在薑芮芮小臉憋得通紅之際把她放開了。

亢伊發育得真好呀!

薑芮芮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身前,一股落寞的感覺油然而生。

嗚嗚嗚……

真讓人羨慕呀!

不對……我在這瞎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呢!

薑芮芮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還有正事要幹呢!

直接說好像不太好,萬一亢伊不相信呢!

薑芮芮斟酌了一下措辭,“伊伊,你覺得你姑姑身邊的那個雄性是個什麽樣的獸人呀?”

“他?一個吃軟飯的罷了。”

亢伊毫不在意的說道。

亢伊對胡肆沒什麽尊重,無非是看在自己姑姑麵子上勉強叫他一聲姑父。

在亢伊看來,這個雄性獸人什麽本事也沒有,頂多長得還算可以。

無奈的是,自家姑姑喜歡,也隻能由著他唄!

“等等……你問他幹什麽?你不會是看上那個廢物了吧?”

亢伊不可置信地大叫道。

“芮芮,你什麽眼神呀?

胡肆那家夥雖然長得還算勉強,可他年紀都那麽大了!

我覺得你身後的這個雄性看起來比他順眼多了。

再不濟,還有我弟弟那個不成器的呢!”

亢伊嘰裏呱啦地說了一大堆,思維已經不知道發散到哪裏去了。

突然,亢伊瞪大了雙眼,轟的一下站起身來,哆嗦著嘴唇不可思議地問道,“芮芮,你……不會是就好年紀大的那一口吧!”

薑芮芮不明白自己明明隻是問了一個普通的問題,亢伊怎麽就開始假定她喜歡老男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