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

那個叫白衡的中年雄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很深,眼神卻有些晦暗。

陌風本來打算元翎的生日宴結束後再給他送生辰禮,隻是既然白衡現在就拿了出來,他也就跟著一起送了。

陌風站起身來,命令身後的護衛將自己為元翎準備的生辰禮物給抬了上來。

是一把通體深紅色的弓,好似一輪血色的彎月,上麵還鑲嵌了幾顆光彩奪目的寶石,看起來即尊貴又奢華。

這把弓一看就蘊含著無限的力量,可以看得出來陌風對這件禮物還是很上心的。

陌風還貼心的配上了很多把精致的箭,箭頭呈三角錐型,鋒利無比;

箭羽是用堅硬的羽毛做成的,能夠讓這些箭矢射得更遠;

箭杆都是閃著銀光的金屬,上麵同樣雕刻著一些圖案。

“元翎,這是我送給你的生辰禮,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陌風兄送給我的這件禮物我非常喜歡。”

說著簾子內的年輕獸人站起身子舉杯向陌風敬了一下。

陌風也同樣舉起杯子朝著簾子的方向敬了一下,然後一仰頭將裏麵的**一口喝淨。

生日宴進行到一半,陌琳覺得有些無聊,湊近薑芮芮,低聲問道:“芮芮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轉轉?”

薑芮芮正好也看膩了這些歌舞表演,隻是她還有些顧慮:“可以嗎?

中途離席會不會不太禮貌啊!”

陌琳看了一眼陌風,寬慰道:“沒關係的,隻要我阿兄在這裏坐著就行了。”

陌風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二人,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見陌風都同意了,薑芮芮也不再糾結。

“大白,要不要一起去?”

白暮自然是要跟著薑芮芮的,所以他也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座位,隻剩下陌風一個獸人孤零零的坐在座位上。

過了一會兒,正在貼身伺候白衡的胡肆猛然發現了薑芮芮和白暮已經離開了座位。

他想白衡稟告了一聲,便帶著幾個身形高大的獸人追了出去。

不得不說,丹羽族內部的環境很是不錯。

一排排高大雄壯的闊葉樹木,在微風的擺動下充滿的生機。

到處都是長滿花朵的寧靜水塘,一尾尾靈動的小魚在清澈的水塘中歡快的暢遊。

走的久了,薑芮芮覺得有些累了。

三人便找了一個湖邊的小亭子坐著休息。

“所以我說,丹羽族就是會享受。”

感受著臉上拂來的清涼微風,陌琳感歎道。

“陌琳,你和阿兄在風翼族地位是不是很高呀?”

看著陌風和陌琳的架勢,薑芮芮這才後知後覺的問道。

“那是當然啦!

我阿兄可是風翼族的少主呢!”

像這種可以幫自己阿兄爭麵子的事情,陌琳自然不會放過。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快來看看這個東西你有沒有見過?”

薑芮芮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附近並沒有獸人在,便從空間中將白色皮子取了出來。

她把白色皮子鋪在亭子裏的石桌上,指著左上角的圖案問道。

陌琳也感興趣的湊了上去,隻看了一眼,陌琳便得出了結論。

“這個東西,好像是我們祖傳的家族玉佩呢!”

家族玉佩?

祖傳的?

這麽貴重!

鑒於上次夜玄的吊墜就直接被這白色皮子吸收掉了,薑芮芮感覺自己的回家之旅不會這麽順利。

即便關係再好,陌琳的阿父阿母估計也很難同意將這個玉佩送出去。

“芮芮姐姐,怎麽了?

你要找的東西難道就是這個?”

陌琳接著問道。

還沒等薑芮芮點頭,她就迫不及待的補充道,“我阿母說了,這東西是傳給收我阿兄當獸夫的雌性的。”

陌琳衝薑芮芮眨了眨眼睛。

可薑芮芮完全沒接受到陌琳的意思,心裏不由自主地開始發起愁來。

這麽重要的東西,怕是不好辦呢!

看著薑芮芮皺起眉頭的樣子,陌琳默默地歎了一口氣,看來芮芮姐姐對自家阿兄並不怎麽滿意呢!

想到這些,陌琳不由得吐槽起陌風來。

誰讓他天天隻會練兵,平日裏還沒有自己跟芮芮姐姐走動的多。

這樣的鋼鐵獸人怎麽會討得到雌性喜歡嘛!

陌琳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便連忙轉換話題道,“我今天看天蘇族送的那枚珠子也挺奇特的。

不過說實話,為什麽元翎會有搜集珠子這種奇怪的愛好呀?”

提到珠子,薑芮芮便又想起了自己空間裏的那枚紅色珠子。

“我也有一枚珠子跟天蘇族今天送的很像。”

薑芮芮將紅色珠子從空間裏拿出來給陌琳看。

陌琳也沒見過這樣的珠子,她拿著珠子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並沒有看出來什麽特別的東西。

“所以我就說嘛,珠子有什麽好搜集的呀!

還不如多搜集一些漂亮的衣服首飾什麽的。”

“嗯?丹羽族的少主是個雌性嗎?”

薑芮芮有些疑惑。

今天聽他的嗓音,不像呀!

“哈哈!

當然不是啦!

我隻是在想如果我是元翎的話,就會多搜集一些漂亮的衣服和首飾。”

陌琳咯咯笑起來。

笑著笑著她突然捂住了肚子。

“哎呦……我要去出恭,剛才好像有點吃多了。”

說著她一溜煙的跑走了。

紅色珠子也被她隨手放在了石桌上。

薑芮芮將紅色珠子拿回來握在手裏感受了一下,“嗯……明天是個下雨天。

最好還是不要出門。”

這紅色珠子預言的天氣及其準確。

這些天來,薑芮芮沒事就拿著紅色珠子測一下。

正當薑芮芮想把紅色珠子收回空間時,一抹絢爛的紅光從紅色珠子內部迸發了出來,照的薑芮芮有些睜不開眼睛。

下一秒,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雄性獸人憑空出現在了石桌上。

這個雄性皮膚像雪一樣潔白,卻長著一雙細長的丹鳳眼,連眉毛和眼睫毛都是紅色的,一頭紅發一直延伸到了胸前。

他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薑芮芮,伸手將她的手牽起放在自己臉上,委屈巴巴的抱怨道,“裏麵好黑,我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