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好黑?
這人我好像不認識他吧!
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薑芮芮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
白暮眼見自己的小雌性的手被別的雄性握著,心底的怒火騰地一下就被點燃了。
“你幹什麽!”
他站起身來,一把將薑芮芮抱進懷裏,並將她的手從這個奇怪的雄性臉上挪開。
白暮怒氣衝衝地瞪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雄性。
不料紅發雄性也被白暮的舉動激怒了,他的眼睛裏冒出了熊熊火焰,絲毫不畏懼白暮的眼神,而是反問道,“你幹什麽!憑什麽把我的獸妻摟進懷裏?”
“你的?
你胡說什麽呢!
明明是我的!”
白暮將薑芮芮又摟得緊了點。
“他欺負我!”
紅發雄性委屈巴巴地指著白暮,向薑芮芮告起狀來。
“不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呀!”
薑芮芮滿頭黑線地看著眼前的陌生雄性。
正在雙方僵持之中,一陣喧鬧聲打破了三人之間的僵局。
胡肆帶著一群強壯的獸人從湖水對岸走來,邊拍手邊獰笑道,“我們又見麵了,真是冤家路窄呀!”
他左右張望了幾眼,“那個風翼族的雌性也不在附近,看來真是天助我也!
壞了我的好事居然還敢來萬獸城,你們的膽子是真的大。
動手,今天就讓他們消失!”
說著他向身後的獸人做了一個手勢,這群獸人立馬熟練地掏出自己的武器衝了上來。
白暮顧不得再和那個奇怪的紅發獸人糾纏,謹慎地將薑芮芮護在身後。
“你剛剛是說要讓我的獸妻消失嗎?”
紅發雄性利落地從石桌上躍下,擋在白暮和薑芮芮身前。
此刻他的眼神不再懵懂,而是轉變成淩厲桀驁的模樣,像地獄中爬出的惡鬼看向胡肆一行人。
剛剛紅發雄性背對著胡肆,因此胡肆並沒有看清楚這紅發雄性的麵容。
現在他轉過身來,倒是直接將胡肆嚇了一跳。
“您的……獸妻?”
胡肆說話竟然結巴起來。
“怎麽,你也有意見?”
紅發雄性一臉寒霜,凶狠地瞪著胡肆。
“不是……沒有……
小的這就滾。”
胡肆更加害怕了,帶著那群獸人屁滾尿流地逃跑了。
見那幾隻臭蟲不再礙事,紅發雄性又轉身麵向薑芮芮和白暮。
他剛想說些什麽,便又是一陣紅光閃過,一顆紅色珠子隨即掉落在了地上。
薑芮芮看到這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獸人居然是這顆紅色珠子變成的。
隻是之前為什麽沒見它變過。
薑芮芮上前將那紅色珠子拾起,謹慎地觀察了幾下,並沒發現跟之前有什麽不同。
而且,即便是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這顆珠子也沒有一點破損。
這人可真是奇怪。
而且,看胡肆的態度,顯然是認識這個紅發雄性的。
“芮芮姐姐,你怎麽還在看這顆珠子呀?
你要是喜歡,我讓我阿兄再給你找幾顆。”
陌琳從遠處慢慢走了過來,詫異的問道。
薑芮芮也沒有隱瞞她的意思,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她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
“長著紅色頭發的雄性,還身穿紅衣,這聽起來怎麽那麽像元翎呀!
我覺得整個獸世大陸上,除了他不會有別的雄性會喜歡穿紅色的衣服了。
可是,元翎不是還在參加生日宴會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陌琳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珠子,“而且照你所說,那個雄性還是這顆珠子變的,這也太扯了吧!
我長這麽大,還從來不知道元翎可以變成珠子。”
陌琳說的話也成功讓薑芮芮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麽這珠子會突然間變成獸人,又從獸人變回了珠子。
她認真回想了一下這些天有沒有什麽怪異的事情發生,總算從記憶深處想起來之前青菱手上的時候,她不小心將這顆珠子掉進了裝有靈泉水的陶碗裏。
而且更奇怪的是,那碗靈泉水瞬間便消失了個幹淨。
“大白,你說會不會是靈泉水的關係?”
白暮也想到了這件事情,他點了點頭,“我覺得很有可能。”
“要不然我們今天晚上再試一試。”
薑芮芮覺得既然胡肆這麽害怕那個獸人,說明那個獸人肯定有一定的身份。
胡肆既然敢直接帶人前來找自己和白暮的麻煩,就意味著他絕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而且,之前在宴會上見到的和胡肆坐在一起的雄性,很有可能就是之前那件事的幕後主使。
畢竟胡肆坐在他的身旁一臉恭敬的樣子也做不得假。
“那我今晚去找你們。”
陌琳也積極地說道。
雖然她心裏並不覺得那名獸人會是元翎,但不妨礙她想近距離看看珠子是如何大變活人的。
“你說什麽?
怎麽可能?”
聽到胡肆說的話,白衡手中的筷子幾乎都要被掰斷了。
但他還是極力隱忍了自己的情緒,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
要是胡肆說的是真的,那他的計劃就要做出改變了。
“是真的,我們剛剛親眼看到的。”
胡肆低垂著眉眼,小心翼翼地說道。
剛才他也嚇了一跳,明明已經接到消息說元翎已經失蹤很久了。
因此他們才會想到送一個假的長離珠來擾亂丹羽族的視線。
尤其是今天丹羽族還特意在元翎的坐位那裏放置了一張簾子。
這不就是更加坐實了元翎已經不在丹羽族。
但他剛剛看到的那個獸人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元翎。
他渾身上下的威壓以及周身的氣質都做不得假。
隻是為什麽他明明就在丹羽族內卻不來參加生日宴會呢?
胡肆想不通。
而且,他剛剛還說那個壞了自己好事的薑芮芮居然是她的獸妻?
這怎麽可能?
從一開始,薑芮芮身邊的雄性就隻有白暮那小子,他怎麽會突然也成了薑芮芮的獸夫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去找白暮和那個雌性的麻煩,卻被元翎知道了?”
正當胡肆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白衡冰冷陰森的話語傳來。
如果事情果真如此,那現在自己是沒有資本和丹羽族撕破臉的,隻能找一個替罪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