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雙方互相撕扯,袁正信當然是占下風了!
她也時刻謹記袁衡的話,隱藏實力,盡量柔弱一點,才更好利於他們行事。
對陳宅的媽媽們的撕、捏、掐,她也忍了,眼裏懸著淚光,輕咬著唇,很是楚楚可憐。
但就是這樣,徐媽還是說:“哪裏來的小賊。
竟然不知廉恥,偷東西偷到我們府上來了,被抓到了胡亂攀咬主人,堵上她的嘴。”
事還沒說完,跟袁衡約定的時間沒到,要等的人也沒來,袁正信當然不可能讓她們堵嘴了,隻是大聲泫泣仰天道:
“陳然,你還不趕緊出來,你家下人要欺負死我了,你說過以後除了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讓我掉眼淚的。
可你看看你家下人,恨不得要活埋了我,我們有什麽錯,要被世人這麽對待,我們是相愛的呀!我們隻是生錯了性別……”
‘在**!’吃瓜的眾人一陣咂舌,臉上興奮的表情同時又帶點鄙夷。
好奇心使得她們,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個個都想往下聽,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更勁爆的消息。
“想活命就堵上她的嘴。”徐媽看著一群人淒厲道。
光顧圍著看戲了,半點不知道這些話要是傳出去了,在場的人焉有命在。
大家也被徐媽叫的這一聲給驚醒了,也深知如果今天這事傳到前院去了,她們也跟著完了,打一頓都是輕的。
紛紛上前去拉扯這個不男不女的人,袁正信彎了個腰,從她們腋下滑過溜走:
“救命啊!陳家要殺人滅口了,有人嗎!救命……
陳然——救我……”
嘴裏邊喊邊跑,可能是太慌亂了,也可能是在絕望的時候,想依靠自己的男人。
她往內宅跑去了,逃跑的速度堪比受驚的兔子,撒腿就跑的架勢,毋庸置疑是在逃命了。
袁衡隱在角落,將袁正信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裏。
看他上躥下跳沒個目的,忍不住笑了,一群下人追在她後麵,場麵很是壯觀。
這場戲比他要預料的好上不少,他還是小看了袁正信。
本來以為她隻能發揮一半呢!現在看來,是天性使然了。
袁正信嘴裏的陳然,當然不會出現了,昨晚半夜給他下了點東西,這會應該還在睡呢!
藥,還是阿禾給的那些,他試探過了,效果相當不錯。
至於那個小情人嘛!早在幾天前,陳家三少爺被軟禁的時候,就拿錢走了。
“本來就是為了錢各取所需,也不存在欺不欺騙了。”陳然的小情人,當時是笑著這麽跟袁衡說的。
陳家老爺前幾天無意中,撞破兒子斷袖,立刻就命他跟小情人馬上斷了。
迫於老爹的威壓,他當時就跟小情人分手了,隻是他不知道,這些不過是袁衡,安排好的一場戲罷了。
剩下的尾巴也處理好了,小情人也看得開,袁衡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那天他說他行李多,叫袁衡送他去火車站。
袁衡去送了,他的東西也確實有點多,挺聰明的一個小男孩兒!隻是可惜了!出生早了!
不久後,陳宅的媽媽們也把袁正信圍了起來,她這會也已經狼狽不堪。
妝容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一大花臉,是人是鬼也不好分辨了。
但力氣還是有的,她的嘴還是沒被人堵上。
隻是聰明的不再大聲嚷嚷,隻痛哭的流涕,因為愛人的無視,讓她絕望,連嘴裏發出來的聲音也是斷斷續續。
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把鐵鍬,拿在手上,一群女人見她激動得很,時不時的揮舞手裏的鐵鍬,個個都不敢上前了。
袁正信叫喊了半天,戲也過足了癮,聲音也嘶啞了,就等一個合適的機會,讓人逮住了丟出去,再去找袁衡他們匯合。
他們一直等到的人也終於來了,陳宅的管家,他掌管陳宅裏外所有事情,平時人謹慎得很。
凡是進出陳宅的東西,無論大門還是側門,勢必要叫人一件件的打開檢查登記。
他到了後院,前麵會鬆懈很多,袁衡看他來了,抱起腳下牆邊上,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順著袁正信來時的路,一直走到窗邊。
窗邊袁文山他們聽到動靜,也馬上接應了,他接過袁衡手裏的人,順勢一看,手上的人輕飄飄,整張臉都凹了進去。
臉色也是青的,露出來的皮膚沒有一塊是好的,跟外公給他們的照片上仿若兩人。
袁文山兄弟倆個,眼眶都來不及紅,門外就有人敲門道:
“收拾好東西了嗎?現在要出府,陳二管家來了。”
袁世海就道:“馬上來。”
來不及多想,袁衡撐著窗沿,跳進去了就道,“按計劃行事,別慌。”
袁三趁機問袁衡:“阿信怎麽樣了?那些人沒有為難她吧?”
“他後我們一步出去,現在在前院牽製陳宅的管家,我們先出去到約定的地點等他。
放心,不會有事的。”袁衡拍了袁三的肩膀道。
藏好了人,袁衡轉身打開他們房間所在的大門,班主一行人已經收拾好東西,站在他們前麵的天井中間。
帶頭年紀有點大的,可不正是雜耍班的班主,一個小老頭,瘦瘦小小的,人長得也不高,眼角裏卻藏了不少的精明。
剩下的人有差不多二十個,大部分人身上都帶有殘疾。
還有幾個袖珍人,看他們出來了班主一夥人,也好奇的盯著他們看。
本來就對班主有點好奇的袁三,這會也緊張的顧不上看他了,手心一直冒著汗?
也不知道是擔心他們自己呢!還是擔心別的什麽。
班主看見他們出來了,也不說話,隻是嘴角努了外麵。
袁衡沒有說話,虛指了袁文山兄弟手裏的箱子。
他點了頭後,班主後麵有兩個人上前接過,袁文山兄弟手裏的箱子,看袁衡沒有說什麽,兄弟倆也放了手。
班主轉過身,大聲道:“收工回家,今天兄弟們表現好,陳大老爺給了獎賞,今晚大家夥一塊喝酒吃肉。”
大家夥高興的應了一聲,出府的時間也到了,陳二管家也笑著上前,領著他們去做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