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小就不跟她計較了,現在她還這樣,挨近她一點都不行!想到這裏袁三氣得整個人都要冒火了。
但即便是這樣回到家的時候,袁三也去把私房錢拿了出來,他的私房錢可不少。
這也源於他喜歡做點小生意所以存了不少,但以前那些也隻是小打小鬧,現在他想做大的。
不為了誰,隻為了能跟天天氣他的那個人在一起。
以前可以隨便玩鬧,可現在心裏不是住人了嗎!她長大了也變得優秀,那他袁三也不能落後啊!
其實以前存的錢更多,他之前追張雙兒也花了不少,想到那個女人沒由來的一陣惡心,以前怎麽就看上她了。
真是瞎了眼了。
夜已深,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睡了。
鼻息間似有若無的皂角香清淡又好聞,睡著之前想著,抽個時間去阿信廠附近買套房子。
她臭毛病這麽多不能讓她跟別人住,萬一鬧別扭了跟別人打架怎麽辦!
次日
說了要戒酒的人此時摟著袁衡一杯杯的往嘴裏灌,臭男人帶著滿臉的傷,想來又是跟哪個人又打了架。
今天爹生日所以家裏特別熱鬧,要是平時她肯定會陪他們鬧一下,隻是現在爹又不讓喝酒,所以她也早早的睡了
況且明天要去報到,現在的工作是她自己考上的,人生第一份工作所以她特別在意。
心裏有事第一次上班也有點緊張,輾轉反側又聽到外麵袁三喝醉了要找她,她也沒搭理後來就睡著了。
袁衡這會兒正在整理房子,其實也沒有什麽好添的,這塊地地基大,是以前爺奶他們住的老房子。
其他都很好就是髒亂,而且這一片人少安靜些,加上蘇禾也喜歡這裏所以他就也沒再動心思再另外建。
袁三醒來後幾近中午,昨晚喝大了一覺醒來頭疼的要命,那些臭小子也忒能喝了!
剛醒來人有些昏沉,想著昨天的事情有些不確定,他就去找袁衡。
袁衡在房頂上鋪著茅草,看他有些喪喪的走過來問,“我一個人去找黑娃嗎?人家也不認識我,會搭理我嗎!”
袁衡見狀一兩句也說不完,撐著房梁跳下來就道:
“上次我帶你們去找他他也有了印象,我昨天給你的地址是他家的,很少人知道他家裏的地址。
你去了直接就說我叫你去找他的,他記性好應該還記得你,而且他做黑市的現在也缺幾個信得過的人。
我們也認識了幾年,他人信得過,你先跟著他混黑市吧!別的就別想了。”
袁三就道:“我不明白為什麽你叫我現在不能做生意,自己做不是比混黑市簡單多了?而且黑市的水深著呢!
我怕我混不來。”
他也不是隻有一身蠻力,他也有腦子,他想求穩。
袁衡總不能跟他說再過不久就開始清算了,以後那些全屬於國家。
但這些事情現在都是沒影的事,也不好跟他這樣說。
“就是黑市的水深才叫了個人帶你,讓你少走彎路。
至於為什麽現在不讓你單幹!我們國家的政策不穩定,明天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所以你歇了這條心吧!”
袁三臉上有些鬱鬱,袁衡就道:“阿信早上走了你怎麽也不去送送?
我忙得很也空不出時間去管她,她這會應該已經在宿舍了,也不知道她那個舍友好不好相處。
算起來她也是第一次跟人住,也不知道她習不習慣!”
“她已經走了?”袁三頓時也清醒了。
“一早就坐船走了。”
話畢,袁三急匆匆地說:“你單車借我一下我出去幾天,記得幫我爹說一聲啊!”
袁衡看著袁三離去的背影不知道想什麽,蘇禾上前就問道:“他會聽你的隻做黑市的買賣?”
“他要是聽話他就不叫袁三了,問題不大,我叫阿信盯著他,不會出事的。
你又去看了那叢三月莓。”袁衡轉頭好笑道。
“以前摘不到饞了我好久,現在我怎麽也不肯放過它的。”蘇禾一副辣手摧花伸手到袁衡麵前比劃了一下。
“幼稚鬼。”袁衡道。
“你剛進廠隻能算個臨時工,工資一個月十八塊錢,往後會慢慢長,能力表現好轉正了每個月二十五塊錢。
前麵就是食堂,一日三餐廠裏包了,以後還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我。
我負責管理你們新人,我叫周亦敏。”一個青春靚麗的女人歪頭說道。
眼前的人長得清秀可愛還特別有禮貌,周亦敏對她印象也挺好,所以就主動接手了她。
“敏姐,我們廠一個星期放一天假嗎?我們會計晚上要不要加班。”袁正信問道。
“工人一個星期放一天假,你們會計月初閑一點就不加班,月底的話要加班,加班費另外算
這上麵就是男宿舍了,我就不方便上去了,就送你到這吧,明天八點記得準時來上班。”女人莞爾笑道。
“謝謝敏姐。”袁正信接過她手裏的臉盆道:“今天麻煩你了,明天我一定不遲到。”
“客氣什麽呀!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周亦敏笑著拍了她的肩膀後退一步說,“你的宿舍在二樓,上去吧。”
她進的是一個飲料廠,廠子在縣裏算是挺大的了,也有很多人擠破了腦袋要進,她也是考了幾次試才過關的呢!
袁正信再次道了謝才上樓,這層樓層不高三樓左右,她的行李也不多,一個裝衣服的包再就是生活用品了。
一層樓有十幾個房間,她看著自己被分到樓梯間的門號,難怪她分的宿舍住兩個人,原來是個樓梯間啊!對上沒有錯就敲了門。
門裏麵正在纏綿的男女霎時嚇了一跳,男人停頓的同時朝門口看了一眼,又接著忙了起來。
女人立時拿了**的被子,蓋上**在外的肌膚嬌喘道:
“……明哥,有人……來了,不能再……再來了,等一下外麵的人進來要……看見我們了。”
“有人在嗎?”袁正信輕敲幾下就道。
屋裏,男人不理外麵的敲門聲,猛的頂撞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