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扯開隔在中間的被子,喘聲粗氣道:“不怕……她沒鑰匙,……進不來。”

聽他這樣說女人也放鬆了,手又附上男人的肩膀,雙眼迷離嬌喘連連,叫得越發大聲了。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這次袁正信用腳踹了門揚聲道:“裏麵的人給你一分鍾開門,不然我就踹門了。”

緊接著一扇薄薄的門震動了幾下,響應了她此刻正在說的話,但她的行為似乎讓裏麵的人更興奮了。

他們又換了個玩法,女.上男下搖得一張上下床吱吱作響,男女間交雜的喘息聲讓袁正信一分鍾也忍不了了。

正當她要踹門的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站在樓梯邊上怒視著她。

“小夥子大白天的你吵什麽,你不知道有人在上夜班這會正在睡覺嗎?”

看了她身邊的行李,大媽走過去道:“你是新來的?”

沒等她說什麽,大媽又怒目瞪她,“就算你是新來的你也不能這樣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禮貌也沒有……”

袁正信也不耐煩的撇過頭,打斷了她喋喋不休的話,“不是我要大聲說話,是裏麵有人在打架,而且好像是一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

“好像?打架!男人欺負女人?”

大媽一臉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加語氣,“不可能的事,我今天一直在樓下守著,沒看見有女人上來。

你不要再鬧了,大家累了一晚上都沒休息……”

袁正信心道,剛才我從樓下上來也沒看見你啊!

轉瞬間又聽到了裏麵女人的求饒聲,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抬膝朝著插鑰匙的孔就一腳踹下去。

隻一腳門就開了,緊接著場麵很混亂,大媽跟女人的尖叫聲回**在走廊上久久不散。

大媽還拉著她的手往外走,阻攔她的見義勇為,後來好多人被女人尖叫聲和大媽的謾罵聲吸引來了,

再後來他們一行人去了保安室,保安室裏那對主角正在裏麵挨訓,袁正信不敢相信地問,“所以他們不是在打架?”

大媽臉色一變,心道,是在打架不過不是那種打架,這種打架也叫靈魂之間的交流。

她無奈地問這個呆呆的傻小子,“你有沒有對象?男女之間這事不叫打架!”

“那叫什麽。”袁正信倚在牆上好奇的問道:“這跟我有沒有對象有什麽關係?”

大媽一時語塞,我雖然見多識廣也經曆了不少,但也沒臉皮厚到給你剖開了講這件事情啊!

袁正信一雙渴望求知的目光看著她,身子也站直了,正正經經的樣子像個三好學生求教老師。

正當大媽想個法子隨便打發她的時候,有個男人拍了呆小子的肩膀道:

“你出來怎麽也不找我,你們廠也太偏僻了讓我找了大半天!熱死了。”袁三抱怨道。

“你們站在這裏做什麽?”袁三看完袁正信又看向大媽,現場的人可不少還咧著嘴笑,個個都小聲的竊竊私語。

大媽鬆了口氣,問道:“你是這小子的誰。”

“哥哥。”他毫不猶豫道,換來了袁正信的無敵大白眼。

這人越發得寸進尺了,還你是我哥哥?你怎麽不說你是我爹,是我爺爺。

你這腦子就不能閑著!一閑著就吃人豆腐。

“你來的正好。”

聞言,大媽拉著袁三走進保安室,邊走邊說,“跟我進去你就知道了,裏麵的事情跟你弟弟有關。”

“廠長我們就是年輕情不自禁,再也沒有下一次了。”李誌明苦著臉求情道。

他又去拉扯他身邊的女人,那女人也臉紅脖子粗的求情,“廠長我們知道錯了,您行行好,不開除我們行嗎?

我們能考進來也很不容易,這份工作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而且我跟李誌明也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廖廠長揮手打斷他們的話,肅著臉道:“既然知道工作來之不易你們更應該好好珍惜。

廠裏也規定男女宿舍不能串門,更何況你們還在裏麵做這種事,宿舍是公共場合不是你們家,更不是讓你們做這種事情的地方。

你們情不自禁就去外麵開間房,實在不行找個沒人的地兒也行啊!”

大媽心道,我們廠長還挺開明的,居然還建議他們去找個地兒,找個地兒讓大家夥來看他們打架嗎?

不過剛才她看得清清楚楚,這女的身材賊好也好浪,不讓人來看確實可惜了!

李誌明著急上前兩步道:“廠長,我們今天也是一時衝動,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我們還年輕,如果因為今天的事情有了汙點,往後我們的人生就完了。

人總有犯錯的時候,我們一定會加以改正,廠長,求您再給我們一個機會。”

李誌明抽泣著眼淚上前剛想跪下,廖廠長就扶住了他。

曹曉曉看廠長臉色有了些許軟和,也哭著道:“我們保證再也不敢做這樣的事了,您就看在我們不懂事的份上放過我們這一次。

廠長,求您了。”

聽到這裏,袁三也算是看懂了事情的全始,隻是這中間有阿信什麽事兒?正想問旁邊的大媽,就聽到廠長說道:

“通報批評再加一個大過,今天你們這事對廠裏影響太大了。

那小子也被你們嚇得不輕,更不用說其他人了。”廠長指了站在外麵的袁正信說。

大媽順著廠長的手看出去,外麵的人眼裏除了好奇,腦袋上大概還有個大大的疑惑,並沒有被嚇到。

剛才要不是她拽開這個小呆子,小呆子還想進去英雄救美,活到這個歲數她還是第一次見過這樣傻的人。

她小聲道:“小呆子啥也不懂情竇未開,她這哪是嚇到啊!她這是什麽都不知道。”

大媽這些話讓袁三也聯想了很多,事情也大致捋清楚了。

那邊的廠長手撐在桌子上,蹙著眉又道:“今天你們的事情影響太大了,你們對此有什麽想說的?”

李誌明馬上試探道:“我去給外麵的兄弟道個歉?”

廠長揮了揮手也不賣關子了,“歉要道,今天你們的事情也要解決了。

我剛才聽你們說你們倆是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