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方德清也懶得反駁尤慕溪,其實他覺得袁衡有今天這當中少不了蘇禾的一份。

但他不敢說實話。

方德清一直幫她擦眼淚,也很佩服她,怎麽會有人怎麽能哭啊!哭了半天眼淚一點也沒少,服死了都,“再哭下去九九她們回來就笑話你了!”

“……沒天理了!受了委屈哭也不讓人哭了,……你們家比強盜還過分,……我就說你也不是什麽好人,連哭也不讓人哭了……”

本來平靜了一點的情緒,因為方德清的一句話,她仿佛打開了水閘,眼淚嘩啦啦就往下掉。

“我不是好人行了吧!你小點聲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麽你了。”

“……我就不。”

方德清氣笑了,怎麽還耍上無賴了!如果不是尤慕溪掉著眼淚,方德清懷疑她是不是故意在整他呢!

後來她情緒好一點後方德清就抱她回躺椅上,給她水她也喝,隻是眼淚還在掉,這就有點反常了,哪有人這樣哭的,明顯就很不對勁了。

方德清也沒離開一直陪著她,其實關於尤慕溪的事情他也沒知道多少,隻知道她是個翻譯官。

她也不是多神秘的人,稍微一打聽也能知道,隻是以前覺得沒必要罷了。

方德清看著昏昏欲睡的人,她這會倒是哭累了一副要睡過去的架勢,雙手搭在邊上偏頭正正對著他,雙眼迷離快要閉上的樣子。

尤慕溪長得好看不用誰說,一身粗布也擋不住她的明豔動人風華絕代。

現在傻也傻的可愛,這樣的人會想嫁給一個鄉下人?

哪個鄉下人能把得住這樣氣場強大的女子,方德清這會也偏頭看著她發愣。

一直到蘇禾回來知道她哭了很久後,蘇禾淡定的給她把了脈,似乎尤慕溪哭在弟妹的意料之中?

“她到底怎麽了?”相對之前隨意的問,方德清今天倒是問得認真一點,他蹙著眉頭看蘇禾。

“她心有鬱結哭一下會好很多,對她的病情也有很大的幫忙,哭一次比喝十天藥還管用呢!”蘇禾把完了脈看袁衡他們笑道。

“這就是你這些天一直故意為難她的原因?你就是想讓她哭出來?”袁衡問道。

“想讓她哭可太難了,長這麽大我也隻見她哭過一次,可惜今天沒在家!

如果我知道她對化糞池反應這麽大我早就安排她去了,哪裏需要花那些心思啊!”

“鬱結?”方德清喃喃道。

“幫我抱她回房間吧!”蘇禾道,“她今晚應該不會再醒過來了,晚上有露水不能在這睡,萬一感冒就不好了!”

話畢,方德清先上前一步彎腰抱起尤慕溪,這把蘇禾嚇了一跳,她看向袁衡,袁衡臉上表情莫測,一會又笑了。

蘇禾斂眸思忖了會,大哥不會無緣無故去抱一個女人,似乎想到什麽蘇禾抬腳跟上去。

進房間後大哥幫尤慕溪蓋被子,又幫她拭眼角的淚,蘇禾看到也不知道說什麽,點了手裏的香兩人就退出房間。

屋簷下袁衡夫婦倆看大哥離開的背影發呆,袁衡先打破寧靜,“別想了,我們作壁上觀吧!”

“他們不合適。”

“怎麽不合適?”袁衡頓了頓看蘇禾,“哪裏不合適?”

“尤慕溪的性格不適合當軍嫂,一片屋簷困不住她,而且……”

而且尤慕溪心裏還住了個人,一個那麽重要的人,蘇禾心道。

“我跟你的想法倒是不一樣,如果大哥真的喜歡她,會包容她,你不了解大哥,他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也可以讓尤慕溪喜歡他。”

這話蘇禾就更不愛聽了,你大哥有多厲害啊!還能讓尤慕溪先喜歡他!

尤慕溪也不差啊怎麽就不能是你大哥先喜歡的她?

“你們姓袁的是不是都覺得自己特別厲害,人人都要喜歡你們,誰給你的自信?”蘇禾忙不迭問道。

“我也沒說什麽不好聽的話啊!你怎麽還急了!我的意思是大哥有這樣的自信能讓尤慕溪喜歡他。”

“大家就事論事,你哪隻眼睛看我急了?你大哥是優秀但尤慕溪也不差,再說憑什麽尤慕溪就要喜歡你大哥?”

“既然我大哥優秀尤慕溪怎麽就不能喜歡我大哥了?我不敢說我大哥有多好,一個縣也找不出我大哥這樣的。

他還配不上尤慕溪了?”袁衡反問道。

“天下優秀的男人也不少,為什麽尤慕溪就非得喜歡你大哥?喜歡別人不行?”

“當然是因為我大哥好。”袁衡自得道。

兩人在屋簷下麵對麵展開我大哥和尤慕溪的激烈對抗,門外的方德清笑的不行,他隻是抱了尤慕溪一下怎麽還讓這夫婦倆都急眼了?

不過袁衡的維護卻讓方德清很是受用,像是夏天吃了冰棍爽到了心底,但他配不配得上尤慕溪也讓他很好奇。

“什麽叫我大哥,他現在也是你大哥。”袁衡糾正道,“你別一口一個你大哥,好像是我一個人的大哥似的。

你這樣就顯得見外了。”袁衡不高興道。

“尤慕溪跟我情同姐妹,她也是你大姨,你不也是一口一個尤慕溪?難道你沒見外?”

“我也是跟著你叫的,你叫什麽我就叫什麽,這能懶我嗎?”袁衡囁嚅道。

“我可以這麽叫但你就不行,沒大沒小。”蘇禾喝斥道。

平時你也不這樣啊!袁衡心道,今天吵不過我怎麽還衝我發脾氣了,但你再氣也沒用啊!我大哥就是比尤慕溪好。

袁衡上前拉蘇禾的手想轉移話題,她一巴掌拍了過去,“拿開,見你就煩。”蘇禾道。

跟老婆吵架這種事不管你有沒有贏,肯定是占不到上風的,就算他沒老婆這個道理他也懂,方德清轉身就走了。

尤慕溪。

尤慕溪。

方德清微抿著嘴,以前結婚這事不敢想,現在到是可以想想了,吃了十多天蘇禾開的藥他覺得有感覺了也好多了。

蘇禾也說他這病問題不大,可以治好,或許結婚這事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還生氣呢!”袁衡靠近蘇禾身問道,“就是隨便討論一下怎麽還認真了?他倆怎麽樣我們也插不上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