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但是你離我三米遠,手癢癢想打人。”
“那你打吧。”袁衡下巴放在蘇禾肩膀上,“怎麽打都行,隨便你打,我不生氣。
但是打了過後你別惱了,我大哥確實比你姐好。”
蘇禾立馬就冷了臉推開袁衡,“他再好也沒用,尤慕溪看不上他,也不喜歡舞刀弄槍的人,她喜歡的人……”
蘇禾說到這裏就停下了,饒是她再不喜歡那個人也不得不承認他優秀,尤慕溪別的不說,眼光確實很好。
“咱姐喜歡的是個文人?還是個很厲害的文人?”袁衡肯定道。
蘇禾抬眸看袁衡卻不說話了,這人敏銳得很,如果她再多說兩句袁衡就可以順藤摸瓜,猜出來對方是誰,因為袁衡對廣市也很熟。
優秀、年輕還去過國外的男人,用排除法很快就能猜出是誰,如果大哥喜歡尤慕溪,用膝蓋想也知道袁衡會幫他大哥,把那人祖宗幾代也挖出來。
“不是。”說罷蘇禾就不理他轉身整理草藥。
“聽你們提了那人幾次,但你們卻從來不提他的名字,他的身份地位很高,而且還是廣市人。”袁衡繞在蘇禾跟前猜測。
蘇禾無動於衷,由著袁衡觀察她,袁衡靠近蘇禾的耳邊說:“廣市我熟啊!舞刀弄槍的人我也熟,文人倒不是多熟!”
蘇禾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又道:“文人雖然不熟,但也認識幾個。”
就在袁衡準備一個個名字試探的時候蘇禾突然看著前方說:
“娘,前幾天你養的豬不是少了一隻嗎?其實是袁衡抓去烤了。”
曼娘腳步一頓,轉頭看蘇禾在的地方,袁衡臉色變僵,他上手捏著蘇禾的臉咬牙小聲道:“最毒婦人心說的是不是你這樣的,那晚你沒份吃?”
“豬不是被黃鼠狼叼走的?!”
蘇禾拍開臉上的手認真道:“娘,黃鼠狼吃雞不吃豬,您被他騙了,袁衡剛剛跟我說了,那天阿忠跟甜甜訂親他們高興就抓去烤了。”
“阿忠訂親關袁衡什麽事?他要抓我的豬去烤?”曼娘跳腳問道,手裏拿了根扁擔隨時能衝上來。
“他說又有一個兄弟有了家他高興,所以要搞點東西慶祝一下。”
曼娘拿著扁擔指袁衡,“不到五十天的小豬仔你也吃,而且你還偷我的豬!!”
“自家的豬怎麽能算偷呢!話說的別這麽難聽,就是小豬仔烤起來才香,肉質嫩滑不塞牙,你說是吧蘇禾。”袁衡扯著蘇禾的辮子問她。
曼娘當下拿著扁擔就掄上去,“做壞事了還欺負人,你個小崽種今天不打到你我跟你姓袁。”
小崽種當然是不可能站在原地了,他在蘇禾耳邊說了句我出去一趟就躍過圍牆跑了,曼娘也知小崽種的路數又追著他跑出去了。
門外袁衡大聲道:“你以為不告訴我我就查不到了?今天過後我讓你知道袁家的男人有多厲害。”
“讓我看看你們袁家的男人有多厲害。”外麵曼娘勃然大怒道。
緊接著‘嗷’一聲就沒聲音了,蘇禾在原地呢喃道:“你再厲害還不是怕你老娘的扁擔,這麽厲害你別跑啊!”
蘇禾晚上就看到了袁家男人有多厲害,曼娘也不傻有人偷豬袁正仁會不知道嗎?他肯定知道並且包庇了罪犯。
曼娘這會也顧不上給他留臉麵的了,一直在院子裏罵他,後來還是爹受不了扛著娘連飯也沒吃就回去了。
“我爹呢?”九九歪頭問道,“他什麽時候烤了豬我怎麽不知道?怎麽沒我的份!”
方德清心虛道:“你爹剛才借了輛車出去,今晚應該不回來吃飯,我去你曾祖母那吃,你們今晚睡覺記得鎖門,你爹應該很晚才回來。”
說完朝蘇禾點下頭就走了,其實吃烤豬他也有份,那天他知道豬是自己家的後豬已經被袁衡殺了,既然已經死了那索性就吃吧。
所以他也放縱了袁衡。
今天這一天過得也太刺激了點,這樣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了!方德清暗歎。
吃了晚飯後蘇禾怕爹今晚要挨娘罵一晚上,所以把兩個小的洗漱好了就送過去。
臨睡前袁衡還沒回來她鎖了門就先睡了,袁衡要查尤慕溪的事情其實也不難,一個電話的事情。
而且今天連蘇禾也看出來大哥對尤慕溪似乎有了點念想,隻是他自己好像沒察覺。
三更天的時候袁衡回來了,蹲在床頭問她,“過去這麽久,氣也應該消了吧!”
誰規矩時間久了就消氣的?你還是把女人想得太簡單了,“洗澡了嗎?一身酒味臭死了,怎麽又去喝酒!”蘇禾別過頭。
“你聞一下。”袁衡把頭伸到蘇禾的鼻翼下,“聞一下我洗幹淨了沒有。”
一股薄荷的清香席卷而來,大半夜蘇禾不耐煩搭理他,翻身想避開袁衡,正好外麵空了個位置,他順勢躺上來躬身把蘇禾圈在懷裏;
蹭了蹭。
“我困死了你別煩我。”蘇禾伸手抵住了他貼近的腰身。
“我老婆生氣了我哄哄也有錯了?”他理直氣壯。
“你這是哄人還是在耍流氓,這世上還有你這種人!”
“我哪種人。”袁衡微喘著親蘇禾的後頸,手俯上她的腰拉近自己,“嗯~我哪種人;
阿禾說說看。”
“臭流氓~”
睡過去之前蘇禾嘀咕道。
“嗯,你家的流氓。”事後袁衡饜足的親了她,手搭在蘇禾的肚子上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理所應當的起晚了,蘇禾起來後家裏已經沒人,除了一個想開了開始擺爛的尤慕溪。
她此刻正坐在院子中間慵懶的曬太陽,旁邊還是兩個罐子,看蘇禾剛起床人還有些懵懂,尤慕溪出聲道:
“昨天我哭了是不是你故意的?”
“我有意的。”蘇禾拿著牙刷懶洋洋道。
“知道你這個人報複心強,逮到個機會就報複我,你怎麽還是跟以前一樣小氣啊!
不過昨天哭了一場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身上輕鬆了不少,腦子……似乎也好使了。”尤慕溪走到蘇禾身邊說道。
“有多好使?”蘇禾抬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