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捏著他的唇,溫柔笑道:“要不是我也重生我要被你玩死了!
你這個人看著就不老實,心還不知道有多黑呢!
心黑也是你們家的家傳吧!你現在修練到幾層了?”
“嗯~”
袁衡抵著她的額頭做思考狀,“修煉到能蠱惑人心,把你看的透透了為止。”
一個人的性格是怎麽樣已經定了型的。
哪怕袁衡說他已經改了,骨子裏對她的占有欲也不會少一星半點。
他隻是變得聰明,學會隱藏了而已。
必要時刻你說了觸到他心底的話,那他就真不介意再重新劃一下地盤。
蘇禾吻了他的額頭,輕言淺笑,“夜深了,睡覺吧。”
“夜深了,睡覺。”
袁衡說著話指腹拔弄她睡衣的肩帶,眼眸裏的情.欲盡數暴露在蘇禾的眼底。
蘇禾膝壓在椅子上,前傾吻了他的眼角。
所到之處輕勾描繪,波瀾的目光裏像是滲了水,能讓人看一眼就為之瘋狂。
袁衡緊抿唇線仰頭,手在她的身上遊走。
炙熱的溫度和蘇禾身上微涼讓他輕歎。
“還要。”他說。
蘇禾緩緩吻了上去,跟袁衡粗莽和瘋狂不同。
她習慣了慢慢來。
吊著你又不給你,一直是蘇禾的強項。
春.潮裏他怔怔的哀求,“別玩了好嗎?阿禾。”
蘇禾自認為恰到好處的相抵讓他無法招架。
也不想逃。
“袁衡,求我。
求我就依了你。”
蘇禾手劃過他出了汗的側臉,食指勾著他的下巴抬起,笑盈盈俯視他說。
“阿禾。”
袁衡仰頸閉眸喘息,蘇禾的撩撥和溫柔讓他脊骨也軟了。
他眼帶情.欲。
“別鬧了,好嗎!”
“求我。”
蘇禾居高臨下脾倪他,啞聲說,“不求就忍著吧!
反正你又不是沒忍過。
忍忍就過去了。”
“我求。”
袁衡眸帶迷離灼熱,“求你……”
他話沒說完,蘇禾一改往前的作風。
幾息間他的青筋泛起,額間蹙緊的眉頭像是在說;
我好喜歡。
蘇禾用的巧勁。
今天的她比以往要凶得多,袁衡抬眸時是蘇禾濕透的發梢。
汗水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脖間的玉牌跟著晃**。
帶的是暗示。
袁衡仰起頭大聲喘氣
蘇禾指尖在他身上徘徊,溫柔又旖旎地問。
“這就喘上了!
到底是你不行?
還是我太行了。”
蘇禾捏著他的下巴,靠近說:“弟弟啊,月上柳梢頭,日子還很長呢!”
轉眼間到了爹和娘去西荒的日子。
“這行李是不是帶得太多了?”曼娘看著院子的行李說。
“不多。”
袁衡邊打包行李邊說,“西荒再過不久天就冷了,那裏的雪到了冬天很深,您又怕冷,所以這些大多都是衣服。
不用你們拿過去,我等會叫人拿去寄,大概下個月就到西荒了,到時候天氣冷您剛好可以穿。”
曼娘抱著小魚兒去戳蘇禾,努了袁衡小聲問道:
“他是怎麽想的?我要走這麽久他也不說點什麽,還給我們打包了這麽多東西,我看著怎麽有點毛骨悚然呢!
怪嚇人的。”
蘇禾無語了,娘這是以為袁衡就這樣把她送走有點難以接受還是什麽,一時間接受不了袁衡這麽正常?
其實袁衡這種行為也習慣了,他上輩子就習慣了照顧他們,自然而然現在也沒變。
蘇禾替他解釋道:“他沒生氣,人也很正常,您去那邊他還高興呢!
以後沒人在他身邊念叨他,在家裏他想幹什麽不行?”
“其實袁衡現在也挺好的,成熟了很多,做事也靠譜了,可能是當爹了吧!”
曼娘放下小魚兒又去抱長生,長生已經四歲又比較早熟,早就不用人抱了。
但今天曼娘不是走了嗎!舍不得他們就挨個抱,連到她腰上的九九她也要抱。
長生鼓著臉又不好拒絕的樣子逗笑了蘇禾,這小孩長得特別清秀又白。
蘇禾知道這隻是表麵,他的心也是黑的,但並不妨礙人家喜歡他。
反正蘇禾自己就很喜歡,忍不住上前捏他的臉。
“當爹了肯定要懂事一點,也要給孩子做個榜樣啊!”蘇禾給袁衡兜著。
昨天他們就出來了市裏,在這裏住了一晚上。
今天曼娘他們要在市裏坐火車,這會也應該去火車站等車了,隻有人等火車,火車可不等人。
袁衡看時間差不多就拿了行李走在前麵帶路。
他們買的房子離火車站不遠,路上袁衡跟他爹說:
“幹旱過後可能有水患,你們在西荒也別急,我們在家能照顧自己。
如果到時候你們聽說了不用趕回來,水患過後我再報平安,難得去一次,您跟娘在我哥那想住多久都行。”
曼娘聽到了還沒說話,好端端的你怎麽知道有水患?莫不是看我們走了嚇傻了吧!
袁正仁就先說了,“我知道了,如果家裏有什麽事要及時跟我說,辦不了的事情就去找你三叔,他還是靠譜的。”
“我已經長大了,”袁衡說,“我還會照顧你們,你跟娘也可以放心了。”
曼娘倏地看向袁衡,他此時背了一個大大的軍囊包,一米八幾的個子特別有安全感。
自從他回來後他看似吊兒郎當,但是辦的事情就沒出過差錯,也很有章程。
兒子不需要她操心了!
兒子長大了嗎!
曼娘眼眶泛紅。
太快了。
一眨眼他就長大了。
袁正仁此刻心也微微的酸,他退伍回來後帶了袁衡也不到十年。
後來袁衡十七歲又離家五年,前幾年才回來。
他們父子相處的時間真的是比不上人家。
他還沒來的及給袁衡足夠的父愛,袁衡就已經當父親了,也不需要他了嗎?
時間太快,他也老了!
九九看他們都不說話,一巴掌打了小魚兒。
魚馬上就不幹了要打回去,原本傷感的氣氛也變成了勸架。
小魚兒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委屈的扁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