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弟弟是你要的,也給你帶了倆個,這會又不稀罕了!”
“再說袁衡的事情又關弟弟什麽事,不要欺負我沒讀過書,您在轉移我的注意力。”
“長大了,不好騙了!”蘇禾笑著拍拍她的背。
“我精著呢!誰也騙不了我。”九九看蘇禾說。
蘇禾抬手給她擦淚珠,“真的哭了?看來是真的想袁衡了!”
“想袁衡還能有假?”
“我以為你想誆騙他金子呢!剛才他單獨抱你過去哄,難道你沒提什麽要求?”
“沒有。”九九嘟囔。
隻是袁衡小祖宗小祖宗地哄她,說:
“我們家小孩我最喜歡你,你不能理解一下爸爸嗎?再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這一席話倒是讓她心裏好受了不少。
試問誰不想被偏愛?
她也不例外的。
九九不知道的是同樣的話袁衡也對長生說了。
“你下來吧!我抱不住了。”蘇禾有些為難說。
力氣剛才早就耗光,她這會身上真的沒勁了,且九九現在可不輕,真的壓手。
“這才哄了多久!”說著話九九掙紮著要下地。
放下她後母子三人在一樓排排坐著,長生跟九九還沒從袁衡的走緩過來。
蘇禾是累的。
她靠在牆上發呆,一時間沒想起來還有個小兒子。
剩下的兩個哥哥姐姐也忘了小魚兒。
直到很久後肚子咕咕地叫,九九終於忍不住說:“我們先去吃早餐吧。”
“吃了早餐我們要回家嗎?”長生偏頭問蘇禾。
蘇禾這才想起來,“你們弟弟呢?你給抱出來了嗎?”
“沒有。“長生怔怔的搖頭,“我們出來時還拉上了衣櫃的門。”
蘇禾立馬起身飛奔上樓,姐弟倆緊隨其後。
到的時候發現小魚兒沒醒,頭已經垂到腳下了,彎著腰睡,偶爾還呼嚕呼嚕的。
好家夥,睡的比豬還香,蘇禾小心的把他抱出去。
櫃子裏麵的空間不大,躺不下三個人,所以昨晚蘇禾昨晚才讓他們姐弟靠牆睡。
“為什麽把我們藏裏麵?”身後九九問道。
蘇禾不想瞞她,而且她們剛才在院子裏也多少看到了點,她邊叫醒小魚兒邊說:
“昨晚半夜有幾個小偷進來,我怕我一個人打不過他們,才把你們藏起來。”
“您一個人打得過他們?”九九問道。
“我當然打不過,但是我有藥啊!給他們下了藥我不就打得過了!”蘇禾說。
九九有一肚子問題要問她娘,想問娘是不是也對她下藥了,想問娘既然打不過為什麽不叫醒她。
她現在也可以幫娘打壞人,學了幾年武功,她現在也厲害著呢!
上回我也保護你了。
“我們回家吧。”
“現在回?”長生問蘇禾。
樓下一灘灘血,這地方她也不想待了。
“現在就回。”
蘇禾抱著小魚兒,娘幾個牙都沒刷就走,帶他們吃了早餐才去找袁三。
跟他解釋昨晚的事情後就叫袁三幫她把房子賣了。
這房子已經暴露,為免別人報複肯定是不能再住人了。
而且袁衡這次抓了不少人販子,且看昨晚那人來頭就不簡單。
能用藥物訓練人除了軍隊就是來頭較大的人。
人已經得罪,袁衡又無意中動了人家的蛋糕,目前蘇禾想到的是盡量不給他拖後腿。
先把後方守緊了。
這會蘇禾在袁三這裏給他看背上的傷,他說:
“那個房子袁衡找了很久,都是按你的喜好去裝修,賣了可惜,不然就先空著?”
蘇禾拿棉簽給他上藥,想了想說:
“房子要賣,我不處理袁衡回來了他也會處理。
但是裏麵不能再住人,免得人家要背我們的鍋。
多轉幾次手,隻要那些人知道房子換了主人,就不會盯著房子看。”
“我知道了!那些到底是什麽人,連袁衡也退讓幾分!”
真不是袁三吹,經營了幾年縣裏、市裏,他們現在也能說上兩句話。
但蘇禾今天還特意過來叮囑他把房子處理了,明顯也是忌憚他們。
“還不確定這群人上麵的那個人是誰,但是多個心眼總沒錯,房子我們不缺,以後再買就是。”
蘇禾給他上完了藥,又叮囑他,“暫時不能碰水,洗澡用毛巾擦吧!
等傷口結了疤再洗,這段時間吃清淡點,免得傷口恢複慢。”
蘇禾在一旁收拾藥,袁世忠在袁三身邊抬頭問她。
“那如果那些人背景大,袁衡又是個小老百姓,事後保不齊有人要報複。
他有什麽打算?總不能一直縮著吧!”
其實袁衡一直待在村裏這些兄弟沒一個人認同,但是誰也勸不了他。
他們也想指著蘇禾勸一勸,勸袁衡出來幹點實事。
一個隊長屈才了不說,雞毛倒灶的事也不少。
他們都想不通以前袁衡最討厭的做的事情,為什麽現在做的樂此不彼。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伸手去管。
“他已經打電話給大伯了,大哥那裏也能幫上他。
而且他有能力脫身,我們做好不讓後院失火就行。”蘇禾說。
說到後院失火,袁三和袁正忠麵麵相覷。
蘇禾轉身,他們都不說話,就問道:“是不是生意上有什麽難處?”
“你也知道今年是災年,我們的貨不好進,近來縣裏來了一群人。
他們手裏的東西可不少,有細糧、精糧、布匹、生活用品、煤炭等等,這些人私下辦了幾場拍賣。
一車廂的東西盲拍,有虧有賺,價高者得。
也給我們發了邀請函,我們去過幾次始終不敢下手。”袁三說。
袁世忠接過話,說:“他們的東西不是五五開,全憑運氣。
十個車廂裏也才有兩三個物超所值,剩下的拍下來虧得你掉褲子。
但是如果你拍下了那個物超所值的車廂。
那個車廂裏東西的價值超過了你的本錢十幾倍。
那就相當於你用一批進貨的錢,賺了你一年的錢。”
“你也知道臨近過年,物價也會上升,雖然說現在是災年,但是也會有人買。
像布匹、煤炭,過年也都想吃點好吃的吧!
縣裏的人有工作,他們那些人可不缺錢。”袁正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