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叔寧隋,長得極為俊美,雖然長年在戰場上征戰,依舊抵擋不住他的俊美。
七皇叔不光長相俊美,而且深受當今聖上喜愛。本來以他的才華,他可以登上皇位,但是他無心從政,一心隻想征戰沙場。
隻可惜,這次在戰場上,寧隋受到敵軍的偷襲,雙腿受了傷。
在回來的路上,皇府一路尋醫問藥,但是得到的答複都是,七皇叔此次腿傷傷及筋骨,無法完全恢複。
這相當是是給寧隋判了死刑。
寧隋自暴自棄了一段時間,後麵也放棄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果上天真的要他雙腿殘廢,那他就不逆天而行了。
隻是福伯一直不放棄,他聽說雲王寧陌之府上住著一位神醫,能治百病,在七皇叔此次回來之前,他便早早預約了神醫,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神醫身上。
隻可惜,神醫蘇長銘此次遭到不測,不能親自替七皇叔診疾。
而且,聽下人說,蘇神醫這次受傷,和雲王妃關係不淺。然而,福伯卻說,雲王妃安淺,可以替他治療腿疾。
"皇爺,老奴不敢放棄任何一個可以治好您腿疾的機會。"福伯說道。
他和寧隋,雖為主仆關係,但是他已經在皇府呆了很長時間,他對寧隋不光隻有主仆感情。
寧隋也懂福伯的感情,但他並未表現出來。
"雲王妃,何時懂醫術了?"寧隋從未聽侄兒寧陌之說過,他的王妃懂醫術。
他對雲王妃的所有了解,都是她是一個驕橫跋扈、貪慕虛榮的女子,為了攀上雲王府的高枝不擇手段。
"皇爺,老奴之前也並未聽說雲王妃懂醫術,但是前幾天小公子外出,不慎被糖糕卡住喉嚨,是雲王妃把他救下來的。"福伯把他了解到的都說出來。
"還有,小公子哮喘發作,也是雲王妃的藥治好的小公子。"
福伯沒有提起雲王妃給小公子渡氣的事。
他不敢回想前幾天發生的事。
聽完了福伯的話,寧隋沒有說話。
"皇爺,現在蘇神醫病危,我們何不嚐試一下雲王妃的醫術?就當是給自己一個希望。"福伯勸說道。
說起希望,寧隋的目光再次暗淡了下來。
隻是,福伯和他隔著屏風,未能發現寧隋情緒變化。
"本王的腿疾,在回京的路上已經看了不少名醫,都說雙腿傷及筋骨,無法再次站立。"
寧隋無法忘記,雙腿是如何受傷的。
軍中有人受了賄賂,夜裏猛給他灌酒,海量的他發現酒裏被下了藥。
他掙脫了叛徒,走到小巷裏,看到巷子裏有姑娘受欺負,趕跑了悍匪,誰知藥效發作,反而強占了姑娘。
他記得自己把隨身佩戴的玉佩贈予了姑娘,許諾會迎娶她,可是姑娘卻是不聽他的,執意要跑。
姑娘跑了之後,他也不省人事了,等到醒來,發現已經被囚禁在敵軍營地,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後來,寧隋被救了下來,但是雙腿卻再也站不起來。
製服敵軍之後,寧隋發現,自己隨身佩戴的玉佩隻剩下了半塊了。
他想找到那個被他強占的姑娘,但是那個姑娘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找不到了。
"皇爺,老奴相信,您一定可以再次站起來的。"福伯不忍心看到寧隋失望的表情。
隔著屏風,他都能感受得到寧隋的失望。
寧隋卻好久沒有說話。
"皇爺?"福伯久久未聽到寧隋的答複,忍不住開口說道,"需要老奴給皇爺安排嗎?"
寧隋又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雲王妃為女流之輩,男女授受不親,本王還是靜待蘇神醫的到來吧。"
他還是拒絕了福伯的好意。
"皇爺……"福伯還想再掙紮一下,"老奴見識過雲王妃的醫術,她的醫術不同於常人,老奴相信她對皇爺的腿疾會有幫助的。"
福伯想起了大理寺裏安淺說過的話,繼續說道,"老奴前幾日去看過雲王妃,她說,隻有她才能夠治療蘇神醫的傷,要不皇爺,咱們給雲王妃一次機會?"
他擔心,一旦蘇長銘性命不保,對寧隋的腿疾治療更無保障。
"雲王妃的意思是,隻有她才能治好蘇神醫的傷?"寧隋冷笑,"可是我卻聽說,蘇神醫的傷是因她而起,本王憑什麽相信她?"
"就憑雲王妃救了小公子。"福伯不卑不亢地說道,"當初小公子被卡住喉嚨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了小公子的身份之後,更加是不敢輕舉妄動,隻有雲王妃一心救人。"
"後來,小公子哮喘發作,也是雲王妃用藥物治好的,太醫院的太醫們至今無法提煉出來成分,可見隻有雲王妃在才能保證小公子性命無虞。"
福伯記得,當初小公子哮喘發作,太醫院的張太醫隻想敲詐勒索,隻有雲王妃是真心救人的。
"雲王妃此次遭受牢獄之災,也是拜托了老奴,給她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老奴在想,何不趁此機會,給皇爺一個治病的機會呢?"福伯說出內心的想法。
寧隋想了想,最後才說道,"那你找個機會,讓雲王妃先治好蘇神醫的傷吧,記得,切勿讓外人知道。"
如果雲王妃真的可以治好蘇神醫的傷,他的腿疾,是不是也意味著有希望呢?
福伯聽到寧隋鬆口,連忙答應了下來。
大理寺內,安淺正百無聊賴地躺在牢房裏麵的木**。
因著她雲王妃的身份,加上七皇叔府的福伯打點過,大理寺內的人都不敢對她用刑。
她一個人被關在裏麵,什麽也做不了,治好躺在木**睡大覺。
"哎,想想以前上手術的日子,多充實啊。"安淺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麽?"寧陌之提著木盒來到她麵前。
看著寧陌之的到來,安淺一點都不吃驚。
他是前來給他的心上人取藥引的,她不會天真地以為寧陌之是特地來看她的。
"寧陌之,你醒醒好不好?沐依依根本是在裝病!"安淺說道。
"安淺,你又要發什麽瘋?!"寧陌之怒道。
當初要不是她誤食了藥引,他根本不需要娶了她來給沐依依續命,現在取血的次數多了,她不樂意了?
"你是不是一定要看到依依病死,才能甘心?你的心怎麽如此的歹毒!"
"還想殺害蘇長銘來斷了七皇叔治病的路,你好狠的心!"
聽到寧陌之無端的指責,安淺意識到了,無論她怎麽樣解釋,寧陌之都不會相信她的,於是她選擇閉口不語。
見安淺不說話,寧陌之以為自己說中了她的心思,便打開木盒,"當初我娶你入門,是看在你肯為依依提供藥引,你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安淺聽罷,幹脆也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刀,瞬間血流如注。
等到寧陌之取到了足夠的血,他給安淺遞過去一條幹淨的白布,安淺默默地給自己包紮傷口。
"我明天還會過來,你好好休息。"寧陌之說著就要往外走。
"寧陌之,你等等。"安淺叫住了他。
寧陌之頓了腳步。
"你可以回去看看,是不是非得要我的血,才能讓沐依依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