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排列前三的分別是。
#傅煙,魯岩戀情#
#傅煙,厲南琛#
#維多利亞港的生日#
……
傅煙清醒時,她抬手去摸櫃子上的水杯,好一會兒觸碰到杯壁,她從**起來喝了一口,發現早起的第一杯水如甘露,大腦不禁清醒了,喉嚨也清爽了。
她揉開睡眼,清嗓子時發現喉嚨啞得說不出話。
腦袋還是疼得,傅煙又躺下大腦宕機著。
門板被叩響,她無奈下床開門。
“BOSS這是各大品牌方和之前合作的公司送來的禮物,您過目一下……”她把禮品單和早餐一起放下,又小心翼翼地推出了一個禮袋,“這是我的。”
傅煙掃了眼禮品單,沒多大起伏,格外注意那個包裝精致的禮袋。
“什麽?”
“咳咳……”
她蜷起手一本正經的咳嗽了聲。
傅煙嘴角一翹,拿起端詳,上麵還有貼著的蝴蝶結和三麗鷗的Kitty和玉桂狗包裝的,粉色的,怪少女心……打開後一看竟然是親手做的鑰匙扣。
“你做的?”
“哈哈……也就花費了一天而已。”
傅煙不知該誇她費心思了,還是該誇她手藝挺精巧,可到嘴邊不鹹不淡的一句,“挺好。”
徐琳琳揚眸笑著說,“您明明很喜歡。”
“拜托,你給我點麵子好不好,我是你老板。”
傅煙被拆台後,掩唇故作正經。
徐琳琳笑著不語。
被看的發毛,傅煙把鑰匙扣放進禮品袋內,就跑去洗漱了。
“我已經買好機票了,下午一點的飛機。”
傅煙刷著牙沒法回答,她在鏡前將頭發紮好,隨後洗臉,護膚,一套弄完去行李箱找了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褲穿上。
“早餐……”徐琳琳把三明治遞過去。
傅煙接下咬著三明治,坐在椅子上,兩條腿一撐開就開始看電腦。
“大早上您就不做點別的?比如逛逛港市?”
“沒什麽好逛的。”
她沒功夫吃,叼著三明治專注工作,含糊其辭的敷衍過去。
“那我去逛了?”
“嗯。”
一聽說放假,徐琳琳溜得賊快。
倒是傅煙窩在酒店房間不忘開個視頻會議,這時候門又被敲響。
她才拽下三明治咬了一口,走到門口開門。
“糖糖?”
“你昨天生日我沒準備禮物,這是剛買的香水嘉柏麗爾,經典款……”蘇糖糖往她懷裏一塞,又指著另一個禮品袋說,“這個是風衣,很適合你,短款的。”
“對,還有絲巾,迪奧的……”
蘇糖糖邊說著又拿出一個,“香氛。”
“杯子。”
“……”
傅煙看到漸漸堆積在門口,兩個手都抱不過來的禮物,抿了抿唇,“你這是把奢侈品店搬我這裏來了?”
“哎呀,我這不是覺得忘記你生日這件事很可恥嗎?”
她把這些全都拎到屋內,沒客氣,“下次記得就好了,何必花這麽多錢?”
“我就想給你最好的。”
蘇糖糖伸開雙臂,溫暖笑著。
傅煙走去抱了抱,“以後別這麽鋪張浪費了,你送什麽我都喜歡,不送也行的。”
“下次我給你做個蛋糕。”
“嗯,好。”
蘇糖糖從她懷抱裏出來,興奮說,“你知道嗎?昨晚維多利亞港也有個人過生日,那場麵簡直了,全港的人都知道有人過生日了,比市長排場都隆重。”
“那挺有緣的。”
“還上熱搜了……”蘇糖糖津津有味的說著。
傅煙嗯嗯地應聲。
“那我先走了,我經紀人該說我了。”
傅煙點下頭,目送蘇糖糖離開。
……
鹽城。
以為過年後即將是新春,可迎來的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倒春寒。
傅煙冷得打了個寒顫,她外搭著一件駝色短款風衣裏麵黑襯衫加包臀裙,領口處係著絲巾,盤著頭發,落下了幾根長發墜在兩頰處,不經意間營造出一種劉海的即視感。
雨絲飄過眼前,蒼茫又哀慟。
徐琳琳拿著行李箱找人來接送,她等車的空隙,看到梭遊在道路間閃電的車輛,重重追影好像進入了時空隧道裏,直到寒風吹開了衣擺,隨風搖曳,發絲也舞動了起來,站在風雨中,時不時引來路人的側目。
直到一輛車穩穩停在麵前。
門開了,陳序拿出傘,淩亂的身姿匆忙的打開撐在她頭上,遞過去,“傅小姐……”
傅煙眼皮子一顫,接過傘莫名其妙的看向車裏的人。
厲南琛身旁還坐著一個小腹隆起的女人。
刹那間一個名字出現在腦海。
沈舒顏。
她收起目光,不由攥緊了傘把,可風不饒人總往她風衣內吹。
黑色的車頂似一塊抹不掉的黑斑,礙眼又不得不去注意,她搓了搓發麻的手,一點暖意都沒有,鼻尖凍得通紅,哈出一口熱氣,籠罩的薄霧逐漸將眼前模糊,直至陳序走進車內,車頂從眼前逐漸遠去,消融成了一個黑點,駛入了霧中。
她餘光落向周旁,徐琳琳回來了,說,“五分鍾車就到了。”
“嗯。”
傅煙無心應著。
徐琳琳見她情緒不高,以為是天氣的緣故問,“要不要我去買杯咖啡暖暖身?”
“不用。”
前麵驅遠的車內,厲南琛盯著後視鏡內傅煙立在煙雨中,仍是沉穩又安靜的。
像個小白楊。
他視線停留片刻被身側的沈舒顏喚道,“你怎麽不和傅煙打個招呼?”
她內心竊喜卻又不敢表露,怯懦又卑微。
厲南琛不語。
“孩子已經三個月了,你不想摸摸嗎?”
厲南琛並未表示,麵無波瀾道,“厲斯年真的沒聯係你嗎?”
“沒有。”沈舒顏低下頭,撫了撫腹部。
厲南琛深諳了眸色,“厲斯年如果找你,務必轉告我。”
“我能問一下他都做了什麽?”
沈舒顏對這些事一無所知,不過她從上次厲南琛來醫院發火隱約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探究意味的目光看來,像是懷疑她這句話的真實性。
“一直以來都是你看著我,我如果知道點什麽就不會問你的。”
“爺爺是他害死的,他一直在挪公賬到私人賬戶上,還有……他綁架傅煙。”厲南琛倒不是如實說,而是希望可以威懾到沈舒顏,寄希望於她可以安分守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