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煙的一些好友在第二天微博澄清後立馬站出力挺,傅煙多層身份相繼曝光,與此同時魯岩趕緊撇清關係,表示朋友關係。
就連慈善晚宴那幾個娛樂公司的老總也出麵為傅煙說話。
是因為魯岩無意透露傅煙把劉潔送局子的事,很快傅煙的地位在娛樂圈無人撼動。
接連的爆料和力挺,網友也漸漸看清事態開始發聲。
傅煙想到一會兒還要出趟門,她剛退出微博界麵。
手機響了。
蘇糖糖打來了電話問候。
“怎麽搞的?你怎麽又上熱搜了?我感覺你比我還有熱度……”
蘇糖糖正說著話,隱約間聽到了江辰的聲音。
“江辰在你哪兒?”傅煙問起。
蘇糖糖打岔過去,“沒有啊,什麽江辰,你聽錯了。”
傅煙抿成一條線,“蘇糖糖,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麽事?”
“呃……”蘇糖糖遲凝了會兒,最終說,“江辰來我劇組探班。”
傅煙有些無語,“你倆不是互相看不順眼嗎?”
“此一時非彼一時,我和他經常組團打遊戲。”蘇糖糖有些小驕傲的說。
傅煙嗬嗬一笑,“你倆這是打算戀愛了?”
“沒有!”那頭齊刷刷的喊道。
傅煙不語,把電話拿開,“你要是來秀恩愛的,我就掛了。”
蘇糖糖趕緊說道,“你別胡說,我和江辰是很純潔的朋友關係。”
傅煙笑而不語。
“你不信,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蘇糖糖發現傅煙特別會轉移話題,明明是問她的情況,怎麽淨扯上自己了。
“別說我了,你還沒回答我呢!”
傅煙咳嗽了聲,說,“回頭再說。”
“要不讓我哥去陪陪你,你現在估計心情不好……”蘇糖糖趕緊說道。
那旁傳來江辰的聲音,“你把你哥當備胎使呢?”
“什麽備胎,我哥……”蘇糖糖剛要說蘇佳煜喜歡傅煙的事就被江辰捂住了口鼻,唔唔地發出半天聲音。
傅煙趕緊把電話掛了。
蘇糖糖還真是嫌她不夠亂的,傅煙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出來時拿著毛巾正在擦頭發,徐琳琳進來把早餐放上,說,“我剛去醫院看了,沈舒顏又哭又鬧的……反正醫院那邊已經被記者堵的水泄不通了。”
“是誰把她住院的消息放出去的?”傅煙問到了問題的關鍵。
徐琳琳,“會不會是沈舒顏自己?”
“你查查。”
“好。”
傅煙打開袋子,熱乎的包子和豆漿,她插進去一根吸管,咬著吸。
徐琳琳開始匯報今天的工作,因為前一天的耽誤,今日的行程繁忙了許多。
她喝完豆漿咬著包子就開始收拾出門。
從酒店大廳出來後,傅煙坐車去往飛機製造廠。
……
“我要見厲南琛,讓我見他!”
沈舒顏坐在**衝門口嘶吼著。
護士想要給她紮針,還沒穩住就被她狠狠的推開,轉頭衝記者說,“是傅煙,我的孩子是因為她沒的,她好惡毒,真的好壞……”
她捶胸頓足地哭泣著,一下沒一下的攮著胸口,輸液管因為她亂動導致回血,周遭的護士趕緊把她摁下,打了鎮定劑後就把這些記者一齊趕了出去。
病房終於安靜下來了。
記者也拍到了所需的猛料很快出了醫院。
厲南琛是在記者之後回的病房,他插兜神情冷漠,最近忙於京都和鹽城兩地飛,還要處理網上的那些事……
他扯了扯領口,唇周出現了青色的胡茬,眼球布滿血絲,是累的。
等走到門口時,厲南琛整理了一下情緒。
傅煙的話已經銘記在了心內,她是個孕婦,厲南琛要為她負責,做個情緒穩定的男人,做她的強心劑,保證讓她談一個正常的戀愛。
厲南琛在心裏說著,手先觸碰到門把手,一經推開。
護士同一時間看向他,先是被他的這張臉驚豔,又因為最近的輿論風波暗暗地想。
這麽帥的男人沒想到是個渣男。
厲南琛進去後,倚在門框上問,“她怎麽了?”
“剛才病人情緒激動,我給她打了鎮定劑。”護士小心翼翼的說。
厲南琛嗯了聲,薄唇輕抿,“什麽時候能醒?”
好好聽的嗓音,幹淨,像播音男主持。
護士驚叫,偷瞄了一眼厲南琛。
“差不多要一個小時。”
厲南琛側身將門打開,手臂修長的緣故,護士發現他的藍色西裝腕口因此被拉了上去,露出一小截腕表,看一圈碎鑽價值應該不菲,她記得在奢侈品牌排行榜見過,是勞力士潛航係列,當時瀏覽網頁的時候,隻是不小心點開了某個明星的界麵。
她恍然,能了解上流世界的渠道竟然是一個代言的明星,如果沒有去點開網頁,興許她連這個腕表的牌子都不認識。
護士一想到剛才在心裏麵罵渣男,頓有些後怕。
她忙低下頭像個鴕鳥一樣識趣地走了出去。
許是第一次接觸這個階層,護士又戀戀不舍回頭,卻隻看到那幹淨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拉上了門,輕輕的一個眼風都不給她留。
護士眼底劃過一絲失落,多少次幻想過與有錢人邂逅的場麵徹底土崩瓦解。
而護士長達五分鍾的內心戲,他並不知曉。
厲南琛看著**的沈舒顏,說實話,對沈舒顏情分僅僅是因為她父親,如果不是他父親或許他不會跟沈舒顏有交集。
傅煙說他當初不作為,不應該一邊和她牽扯,一邊又讓傅煙誤會下去,從而造成了這個局麵。
也許他在男女之事真的一竅不通,厲南琛並不知道該如何合理處理男女之間的問題。
對於這個孩子,厲南琛利用較多,他本來就是想要利用沈舒顏逼厲斯年出現……
可現在孩子沒了,如果不是傅煙和他爭執,此刻沈舒顏已經被拋棄了。
他冷漠無情,對世界充滿悲觀,沈舒顏的背叛也並未掀起絲毫波瀾,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絲僥幸,終於可以擺脫這個瘋女人了。
本質上他就是個利己主義,對男女沒有一絲同情,不歧視女人,但厭惡會呼吸,生殖係統完善的生物。
隻是這類觀念因傅煙的出現而改變。
他開始試著理解女性,試著去尊重她的想法。
不過他還是討厭男人,討厭自己。
傲慢又自大,她對自己的討厭……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該死的Y染色體,為什麽他不能一出生就學會愛人,這樣就不會又讓她失望了。
厲南琛揉了揉眼,有點煩躁,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他在安靜的等待沈舒顏醒來。
夜深,寂靜無聲。
**的沈舒顏驚醒,她下意識的張嘴想要喊出點話,卻看到了厲南琛正在直勾勾的盯著她。
“南琛!”沈舒顏從**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