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機場的路上,厲南琛大手包著小手,傅煙站在他麵前仰著臉,看他戀戀不舍的目光,“一會兒要延誤了。”

“煙煙,我認真的。”

他低頭一本正經道。

傅煙狡黠而透亮的眼珠,骨碌碌的轉,“嗯。”

“我求婚,你答應嗎?”

“值得就答應,不值得就不答應。”

厲南琛把她拉到懷裏,埋在她的肩膀上,“不答應也晚了,反正你也跑不掉。”

傅煙發現他的依賴很深,每次都把臉埋在肩膀上,也不知道有什麽味道,那麽好聞嘛?傅煙不可否認,她很享受厲南琛對她的依賴,也在這些日子裏逐漸又對他情動。

感情覆水難收,他們糾纏了半年之久,說斷就好比挖心挖肝,她已經忘了過去的傷痛,也許在那天蘇糖糖被綁架時,他的吻已經填滿了所有的恨和苦。

傅煙承認她不該心軟,本性如此,哪怕千次萬次也改不了。

也許她這一生是躲不過這一劫的。

“廣播響了,你還不走?”傅煙抬眸問。

厲南琛薄唇印在脖頸上,鼻尖流連在片刻溫存裏,許久後才脫離了她的懷抱起身。

她凝望著已走遠的身影,不知怎的,有種一眼就到頭的即視感。

燈塔那部電影,他也是如此回眸看向阿香的。

航班播報聲照常念起,外麵已天光大亮,厲南琛拉著行李箱正過安檢時,忽而轉過臉。

傅煙視線與他對上,許久後,傅煙揮了揮手。

厲南琛這才進入了安檢通道。

徐琳琳調侃,“不就是出趟差嗎?你倆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傅煙笑笑不語。

“不過傅總,忙了一天要不還是別去公司了,好累哦!”徐琳琳看向傅煙認真的說道。

傅煙思索了會兒,回答,“你想回去?”

“我當然想回去,快要累死了。”徐琳琳揉了揉脖頸有點煩惱。

傅煙也順勢看了一眼手機,已經臨近七點了,“吃個早飯,一會兒你就回家休息吧,明天我讓人代你的班。”

“太好了,傅總。”

“一天假期。”

傅煙笑著回。

徐琳琳卻高興的問,“不會少一天工資吧?”

她說,“不會,我是那種克扣員工工資的老板嗎?”

徐琳琳搖了搖頭,她沒在說話和徐琳琳去往了機場大廳,因為天剛剛亮,外麵還有早攤,傅煙剛好肚子餓了,徐琳琳也忙碌了一天一個通宵,兩人就隨便找了個餐廳吃了早飯。

傅煙比較挑食,選了粥,徐琳琳也不客氣,她是北方的原因喜歡吃一些油性大又刺激的食物,就買了胡辣湯和包子油條。

老板娘把飯放到桌上時,傅煙還沒忘記在手機上回複一些消息。

刻苦認真的樣子不由讓徐琳琳佩服,傅煙不發財簡直天理難容。

沒見過這麽熱愛工作的老板。

“傅總,你和厲總真要在一起嗎?”徐琳琳經過這幾天的吃瓜,覺得傅煙和厲南琛要重歸舊好的幾率達到百分之八十。

而且傅煙越來越縱容厲南琛了,以前還是比較反感厲南琛親近的,現在倒是不會說什麽,由著他。

一般女人表現出這種信號,隻能說明一點,這個女人已經墜入愛河了。

“還沒想好,你問這個做什麽?”傅煙把手機放到手邊,拿起勺子挖了一勺糖放入粥內,她攪拌著,瞥向徐琳琳,“吃飯都堵不了你的嘴嗎?”

“傅總,我吃飯也不耽誤我吃瓜啊!”

“上次和厲南琛坐同一航班你不還特別有骨氣和人吵架嗎?”傅煙舀了一勺紅豆粥放入嘴裏,香軟米糯,帶著微微甜。

徐琳琳遲凝了會兒說,“那次是因為厲南琛害得我加班,不過他後來找陳序給我送了不少的奢侈品……”

“賄賂都用上了,厲南琛這次追我倒是十八般武藝都使了一遍。”

徐琳琳笑嘻嘻的說,“還不是我見錢眼開嘛。”

“你一個助理,他賄賂你有什麽用?”

“用處大了,你的行程隻有我知道,不然上次你在度假村怎麽被厲總知道的,還不是我告訴的陳序,陳序告訴的厲總?”徐琳琳還特別得意地咬下一口油條。

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的徐琳琳表情刷的變了,她趕緊埋下臉瘋狂喝著胡辣湯。

傅煙幽幽盯著她,“原來是你告的密,我就說厲南琛怎麽會對我的行程了如指掌,隨便調查就知道我去哪兒……”

“傅總,我也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我缺你什麽了嗎?哪次那些大品牌方過節的時候給我送禮物,我不是轉頭給了你?限量版的包包,手勢沒給過你嗎?”傅煙語氣不好的說。

徐琳琳表情一頓,嚇得趕緊不吃了,準備道歉。

“不用了,你已經做了,我總不能把你開了吧?”

傅煙懶得計較這些事。

徐琳琳呼出一口氣,又開始吃著油條蘸胡辣湯。

她覺得自己家鄉的美食絕了。

每次吃都不會覺得油膩。

傅煙喝完一半,她已經飽了,付過錢後看著徐琳琳說,“下次你跟他說我的行程前,先問過我,我才是你老板,不要本末倒置了。”

“是,您是我的老板。”

徐琳琳笑著點了點頭。

傅煙拿著紙巾擦嘴,徐琳琳也很快吃完了早餐,兩人出了早餐店。

徐琳琳先回去了,傅煙開車回了一趟公寓。

昨晚特意跟奶奶叮囑過自己在公司加班,這個點了,還是得回去一趟,以免奶奶擔心。

來到公寓門口,傅煙看到了胡青的身影。

她大抵是沒想到胡青會在這裏。

她憔悴了許多,臉色和狀態也大不如前。

傅煙把車停到路邊,胡青見她走來神情一頓,忙說,“我聽厲南琛說是你找人想去救我來著?”

“沒這回事。”傅煙表情淡淡的回。

胡青小臉慘白著,咬著唇瓣像是下定了決心,“我做那些事已經算不上你的朋友,你討厭我也正常,我自己也討厭自己……”

傅煙沒說話,看著她繼續說,“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要跟你道個歉。”

“對不起。”

她回,“我也有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