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年輕笑表示:“我叫傑瑞。”
“傑瑞?改名換姓的,這是去了一趟國外成耗子了?”厲南琛眼底散發出濃濃戾色。
厲斯年笑笑不語。
身側傅煙出聲阻攔:“他不是厲斯年。”
“你替他說話?傅煙……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好糊弄啊,你說甩就甩,你把我當什麽了?你的一條狗嗎?”
厲南琛不由得放大了聲音,憤怒地壓著手抖。
傅煙平靜的語氣說:“你當初不也這麽對我嗎?”
“所以你就和厲斯年搞在一起?”
“他不是厲斯年!”
傅煙冷聲道。
厲斯年笑著故意說道:“傅小姐,我們下次再聊,看來我出現的不是時候!”
厲南琛胸口起伏得厲害,攥緊了死死盯著厲斯年離去的方向。
厲斯年回來了……
他回來了。
厲南琛掏出手機要給陳序打電話。
旁邊的安馨見他周身充斥低氣壓,凶戾異常,不由嚇得噤聲。
在他即將電話接通時,手機卻被奪走掛斷了。
傅煙冷靜道:“我說了,他不是厲斯年。”
厲南琛眉心皺緊:“你再說一遍。”
“他不是!”
厲南琛磨了磨犬齒,掀眼:“傅煙……”
這兩個字咬牙切齒。
字字泣血。
傅煙把手機扔給他說:“我走了。”
“你跟厲斯年從什麽時候搞到一起的?”
“跟你有什麽關係?厲南琛你沒資格問這個。”
厲南琛帶來的壓迫感讓她沉下了眸,一字不發。
他半晌後,靠近了一步,步步緊逼。
傅煙往後退著,腳踩到了裙擺,一個印要賠一萬。
她深吸了一口氣,卻被厲南琛大掌箍住了腰肢提到了麵前:“傅煙,我們之間沒有劈腿隻有殉情。”
“你說什麽?”
“你覺得激怒我能達到你的目的是嗎?”
傅煙吞咽下口水:“你想多了。”
“如果為了報複我讓你和厲斯年在一起?”
厲南琛後麵的話因為風大沒聽清,傅煙看到他從身上離開,他這次顯得很冷漠,眼風也不在留給她。
傅煙承認,那一刻是心疼。
因為厲爺爺的死是他心裏的一個疙瘩。
誰觸動了這塊疙瘩,無一例外都會遍體鱗傷。
傅煙回過神後看到裙擺上的黑腳印,不知道是因為一萬還是厲南琛方才掐腰掐的過於狠了,說不出來的煩悶,她掉著豆大的眼淚,背著風抱住了雙膝。
她能怎麽辦?
項目在即,外企希望得到這次合作,她受壓迫而必須要和厲斯年達成協作,這是最無能為力的結果。
同時她要在短期內尋找出母親當年死去的真相,親手把厲斯年送去監獄。
這一切對於她來講都難如登山。
她哭累了,掏出手機給秘書打了電話。
秘書過來把外套披上,提著她的裙擺說:“禮服那邊有清洗服務。”
“嗯。”
出了宴會。
傅煙上車時才閉眼歇了會兒。
……
另一輛車上。
安馨上車後明顯後悔了,跟上賊船沒區別。
她偷瞟了兩眼厲南琛提出下車,厲南琛冷臉說道:“滾。”
安馨被嚇得不輕,拉開車門就跑了。
車停在路邊,陳序透過後視鏡看向厲南琛詢問:“厲總……”
“讓你查了這麽久,他回國的事你竟然都不知道,陳序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不……不是!”
陳序嚇得一哆嗦。
他沉眸繼續:“他既然有手段能換個身份,就先從傑瑞這個身份查起,假的總就是假的,代替不了真的,把傑瑞在國外的所有背景調查出來發給我。”
“是。”
“派人盯著厲斯年。”
“是。”
厲南琛還有話想說,半晌後還是沉默。
“厲總是想問傅小姐嗎?”
“問她做什麽,一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陳序了解厲南琛刀子嘴豆腐心:“您心裏麵應該是想問之前調查出來的結果,您去京都那天發生的車禍肇事司機是厲夫人安排的。”
“至今下落不明,不過已經有了眉目,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厲南琛黯淡視線:“我媽對她趕盡殺絕就是想要我娶別人?”
“我查過醫院的監控,傅小姐住院沒多久,似乎厲夫人來看過她,這其中一定是什麽苦衷,不然傅小姐為何突然間對您有了改觀。”
厲南琛冷覷了他一眼說:“你這麽替她說話,是想要做她的屬下嗎?”
“厲總,我沒這個意思!”
“先查著吧。”
厲南琛揉了揉眉心歎息。
陳序嗯了聲,調轉車頭開向了嘉灣苑。
“不去嘉灣苑,去機場。”
陳序一愣,問:“您不是才剛回鹽城嗎?”
“有人不希望看到我,我何必自找沒趣,去京都。”
陳序不在說話了。
他可得罪不起厲南琛,厲南琛說什麽自己便做什麽,還能怎麽辦?
厲南琛坐在後車座上冥思苦想,他在想厲斯年這次回來到底意欲何為。
上次被厲斯年陰了一把,他一直想要扳回一城。
下棋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這次他既然回來,就要做到最壞的打算,有去無回。
厲南琛想起這些勾唇露出一抹冷笑。
偏偏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厲爺爺,那一幕幕情景在腦海中浮現令他莫名的煩躁起來。
通常會找傅煙,隻要吻住她,厲南琛的心情就會大好起來。
可惜這樣的光景已經不複存在了。
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傅煙回到家裏的時候,傅老太太給她留了燈,她走到桌前看到涼的飯菜,拿起端進微波爐內熱了熱。
熱完後,傅煙拿出放在桌上吃了起來。
她吃得差不多這才飽了,傅煙回屋內打算睡下。
門開了。
傅老太太走出來盯著傅煙說:“你怎麽回來了?”
“剛忙完……”
傅煙淡笑著說。
傅老太太咳嗽了聲,攏了攏衣服再次說道:“這段時間你怎麽沒把厲南琛帶回來,不是說讓我好好幫你看看嗎?”
“奶奶,我和他已經斷幹淨了。”
傅煙冷下神色回。
傅老太太一怔,有些猝不及防:“你這是想通了?”
“嗯。”
“別鑽牛角尖,男人多的是找一個新的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