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不願意打擾傅煙,這畢竟是傅煙下定決心的事自然也不好說什麽。
“你去睡吧。”
傅老太太不想打攪傅煙。
傅煙看了一眼時間就去睡覺了。
她躺在**並沒睡著,這次厲斯年和厲南琛攤牌並不意味著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的要和厲南琛站到對立麵,她又辦不到。
想了很多的事,傅煙漸漸入睡。
晨光熹微。
傅煙從**起來時秘書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她快速洗漱完,還要趕著去公司和厲斯年談合作的事宜。
藍翼那邊迫切希望可以對航空領域技術的交流和發展,不一方麵是政策放開了,還有國家支持,傅煙才急著建立外企合作。
這裏麵的情況很複雜,畢竟不是小打小鬧。
傅氏的重心全部放在了飛機製造這件事上,至於娛樂,餐飲產業她已經交給了其他人來處理。
她洗漱完出來吃早餐,厲老太太已經把飯做好了。
“趁熱趕緊吃。”
厲老太太招呼著她過去。
傅煙點了點頭,坐下拿起筷子。
她卻在後背順了順傅煙的頭發:“你和厲南琛的事,我全力支持你,煙煙……你要是受委屈不要藏著掖著,奶奶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有我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長輩的慈愛讓她缺失很久的母愛再次被喚醒,溫暖了內心。
傅煙垂下眼瞼,夾起蛋餃說:“其實我和厲南琛沒發生什麽,你不要多想。”
“煙煙,你的頭發……”
厲老太太話還未說完,手停滯在了腦袋上。
傅煙神色一頓忙說:“我買了好幾個假發,戴著玩玩的。”
她邊說邊揣測傅老太太的神情。
傅老太太擺了擺手,笑著說:“假發有什麽好玩,真是搞不懂你們年輕人。”
她不好說什麽,說多錯多。
“我出去跳舞了,你吃完把碗洗了。”
“嗯。”
傅煙埋下頭吃起蛋餃。
解決完這頓早餐,傅煙就去廚房洗起了碗,她無意打開碗櫃,看到了裏麵放著一個鐵盒。
傅煙不解的拿出,打開鐵盒竟然是傅老太太留下的銀行卡和一些老照片,除了母親就是她,很少見到父親,有一張母親在世的照片,身穿西裝站在大使館麵前,好像是剛達成了一個合作,她英姿颯爽,氣度非凡摟著幾個西式麵孔合照。
她將照片拿起盯著看,許久後重新放在了鐵盒內。
傅煙暗暗下定決心,為了母親她要做更多的事。
她不能讓這樣一個曾經一個女戰士就這麽以跳樓自殺而死去,最起碼是壯烈的。
母親的生命不應該是黯淡無光,鬱鬱寡歡。
她鮮活,美麗,生機勃勃。
傅煙深吸了一口氣遏製了想哭的衝動。
秘書在樓下的車外等待著,看到傅煙出現打開車門,見她幹勁十足,神采奕奕,不由疑惑,昨晚傅總臉色那麽差,看起來心情不好的樣子,今天這是怎麽了?
不愧是女企業家,這精神頭不是常人能比得。
傅煙上車後就收到了幾個電話。
她忙著打電話,沒注意到秘書在偷偷觀察自己。
跟著傅煙工作了一個星期,她突然理解剛上崗的徐琳琳雷厲風行,做事幹脆利落,原來都是被傅煙渲染的。
怪不得前幾天她被傅總訓斥,還在內心嗤罵傅煙是個刻薄,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她為之前內心的陰暗而感到羞愧,傅煙明明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憑借她的魅力不缺追求者。
單單是拿婚姻來比喻她的一生多少有點侮辱了她。
難怪前幾天去醫院看徐琳琳,她抱怨傅煙這個人太冷血,做事不留情麵。
徐琳琳卻特別高興,說她工作能力比自己差太多了,傅煙這麽凶應該是想她了。
她哽塞無言,很難想象一個正常人會這麽喜歡工作。
聽徐琳琳的意思,她像是把傅煙當成並肩作戰的戰友了。
有關傅煙的傳奇,她聽過很多。
男人堆裏殺出來的鐵娘子。
字麵上的鐵娘子,為了工作不要命的那種。
聽說最高一次加班長達一個星期,隻睡五分鍾。
她的輿論也不少,形形色色的男人都好像跟她傳過緋聞,後來有記者把標題改成了傅煙的男人們。
很少有人在桃色緋聞中占便宜,傅煙卻憑借實力在桃色緋聞風光無限。
就連她也不可思議,以前刷某個花邊都是男的和誰誰發生了關係,出入酒店之類的,大多數女人都變成了一個不起眼的沙礫,亦或者女人爭前恐後羞辱的對象。
但隻要換了性別,被罵的還是女人,會懷疑女人是不是水性楊花等等。
可傅煙成了一個被人羨慕的強者。
就好比皇上擁有後宮佳麗三千,所有人不是以此為恥,而是羨慕想要成為皇帝。
傅煙無形中就賦予了這樣的權利,以權利和強者自然而然就會讓人信服並熱衷推崇。
搞笑的是,她閱覽那個新聞時,評論區兩極分化。
一邊是羨慕傅煙的。
另一邊是嘲諷傅煙的。
不過羨慕占了大多數,而且都是女人。
也許這就是傅煙的魅力吧,她身上有一種化幹戈為玉帛的力量,似乎接觸她的人會因為第一印象產生惡意,但很快就被她的自身魅力折服。
網上還有一段傅煙的野史。
大概意思是說傅煙有好多情敵,當麵撕頭花的不占少數,還有一些差點鬧出人命的,據說都被她輕鬆化解。
這些人和她的關係非但沒有變差,還成為了朋友。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到公司樓下時,她回過神看向後視鏡內已經打完電話正在盯著筆記本的傅煙。
“傅總,到了。”
傅煙把電腦關上,下車。
秘書緊跟著下去,卻聽到她說:“徐琳琳什麽時候能好?”
“問過醫生那邊大致情況,還需要靜養幾個月。”
傅煙皺眉,不悅。
秘書看出她心情不爽,立馬出聲:“我會好好努力的!”
她一挑眉,朝秘書看去:“我以為你不喜歡這樣高強度的工作。”
她不傻,看得出這個小秘書沒少抱怨自己。
“不是的……我隻是一時有些不太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