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段台詞太弱智了要改。”周煒已經在和導演溝通劇本了。

蘇糖糖煩躁的不行,她扯了扯領口,穿著戲服叉腰在一旁用劇本扇風。

“你想怎麽改?”

“朕……”周煒故作老戲骨似的指點江山,大刀闊斧說完就定下了。

蘇糖糖看到他台詞一改,自己的台詞也跟著改了,她昨晚熬了一宿背的台詞全都廢了。

她暗自放了幾個白眼。

周煒絲毫沒反應,走來和她對戲。

因為突如其來的改戲,她這邊台詞磕磕絆絆的,沒準備好。

“妾身……不想……”

“你到底背沒背台詞?”周煒強行打斷,不耐煩的說。

蘇糖糖臉色黑成了墨,他怎麽一丁點也不考慮人?

明明是他改了大篇幅的台詞還要怪她不背台詞。

“抱歉,我回去再背一下。”

蘇糖糖想到他畢竟演技不錯,不好說什麽,就吃了這個啞巴虧。

周煒卻不願讓她走,叫下道:“讓你走了嗎?”

“這……”

周煒冷冰冰的說:“劇組不等人,你以為你演個戲所有人都得讓著你嗎?”

他剛要凶蘇糖糖的時候,導演瞅準不對勁,趕緊跑來打斷:“周煒,蘇糖糖是資方力保的人,你說話別這麽衝。”

“資方?就是塞進來的唄?”

倒也不是塞進來的。

這不是傅煙當初在娛樂圈放話,說隻要她在一起誰都別想動蘇糖糖嗎?

有了劉潔的前車之鑒,誰還敢和蘇糖糖作對。

也就周煒這種不怕死的敢正麵對上。

劇組哪個人不是繞著她走?

“我這人最討厭資源咖……”

話沒說完,蘇糖糖就冷了臉色:“誰資源咖?我是導演邀我來拍戲的,我可沒動用什麽背景,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我說你一句頂我兩句,你一個小輩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前輩,怎麽和前輩說話呢?”

蘇糖糖黯淡下目光,惡狠狠地看向導演:“導演,自從跟他拍這部戲後,就他事最多,一會兒是改劇本,一會兒改戲,我的高光全被刪完了,您想要捧他我理解,但也不能這麽過分吧?”

周煒陰沉下臉色,大概是第一次有人打他的臉,他麵上不好過。

蘇糖糖也不慣著他轉身就往房車走去。

“你看看現在的小年輕都是些什麽脾氣!”

周煒明顯被激怒了,指著蘇糖糖的方向狠狠罵道。

“我才說幾句,她有十句等著我!”

“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輩,得了一了一個獎了不得,還是有人給她做靠山以為自己底氣足是吧?”

“……”

外麵罵罵咧咧了好久,蘇糖糖委屈的紅了眼眶。

她揉了揉眼睛,倒在了**直接去睡覺。

——

中午。

蘇佳煜來傅氏,傅煙剛好在招待別人,不方便見她。

秘書看到蘇佳煜這樣的帥哥直了眼,麵貌端正似竹,還特別紳士溫柔,衝她一笑,秘書心裏麵就軟成一攤水了。

太好看了,怎麽帥哥都認識傅煙啊!

當富婆就是快樂。

蘇佳煜坐在沙發上等了會兒,直到門再次打開。

“你怎麽來了?”

“你奶奶問起你戴假發的事,還說你是不是那幾天不回家出什麽事了,我看有些瞞不住過來找你問問要怎麽解釋。”

蘇佳煜說著把飯盒打開。

傅煙看到裏麵的蔬菜和肉,營養搭配看起來還不錯。

她笑著說:“你帶來的?”

“工作餐,我給你多打了一份。”

傅煙挑眉,接下:“那今天算是享口福了。”

“奶奶是怎麽知道的?”蘇佳煜還是沒忍住問道。

“估計早就看出來了一直憋著沒問,今天早上跟我促膝長談的時候摸到我的頭發了,我以為她不會放在心上的。”傅煙說起這個,歎息了聲。

蘇佳煜無奈附和:“老人都這樣,嘴上說不擔心,心裏麵別誰都急。”

“先瞞著吧。”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傅煙不想提這個了,專心幹飯。

他見傅煙胃口不錯說道:“過幾天帶你去吃點別的,你這樣對付一口,對胃不好。”

“我現在很少犯胃病了。”

倒也是。

蘇佳煜靜靜的看她夾著菜往嘴裏塞,很快就成了一個小倉鼠,一碗飯被攻破了一大半,已經有了見底的跡象。

“下午忙嗎?”

“還行,怎麽了?”傅煙的胃也被撐大了,以前吃不了這麽多,現在這些幾乎都能吃一大半,她拿起一瓶水喝了口。

蘇佳煜撓了撓後腦勺回:“沒別的事,就是想要你……”

“想要我?”

蘇佳煜忙不迭搖頭說:“不是,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知道,開玩笑的。”傅煙局促地回道。

蘇佳煜垂眸思量了會兒,這才說道:“糖糖最近老嚷著我給她買禮物之類的,你幫我看看她喜歡什麽?”

“就為了這個?”傅煙看他糾結這麽久才說出來,還以為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

蘇佳煜不好意思的回:“我以前是沒少賣,但我很少去逛街,像那些大商場和奢侈品店也很少去,所以……”

傅煙輕笑了聲:“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帶你挑挑。”

“嗯。”

蘇佳煜起身的時候又想到了一件事頓在原地,這時候傅煙突然抬起頭,他下巴不經意間撞在了蘇佳煜的頭頂上。

傅煙痛得嘶了一口氣,捂著微紅的下巴。

蘇佳煜挨近了幫她看下巴上的紅腫,摸了摸那一星點的跡象,隨後仔細按揉,“有點紅,要不要去看一下是不是傷到骨頭了。”

“佳煜哥,你腦袋是鐵做的嗎?”

蘇佳煜突然想到了一個冷笑話:“因為我頭鐵!”

傅煙不禁被逗笑,兩人相視間莫名都默契的笑出聲。

她第一次被逗笑,蘇佳煜嘴角瘋狂上揚,以至於忘了他的手還放在傅煙的下巴上,兩人距離很親密,曖昧的氛圍纏繞不清,他很快意識到了什麽,傅煙眼神先變化起來,忙別開臉。

他掐著指尖的餘溫,耳根被染紅了。

“佳煜哥,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蘇佳煜點下頭像是逃似的跑了出去。

傅煙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發現飯盒沒被帶走。

她拿起,指尖輕輕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