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炮友兩個字,站在身後的都柏林臉色立即黑了下來。

胡青感覺到後背冷冰冰的視線,嚇得後背一顫,縮了縮脖頸扭過頭看到都柏林陰沉的盯著她。

“好啊,我回頭給你介紹幾個帥氣的小鮮肉。”胡青存心的,她撐起下巴悠哉悠哉的看向都柏林。

都柏林臉色難看,眼底盛滿怒火,壓著聲音道:“你還認識別的男人?”

“認識啊,我以前可是天上人間的老板,天上人間又不是隻有女人,還有男人呢!”她咧了咧唇角,笑得很**漾。

都柏林目光暗沉了下去,拽起了她的胳膊:“把話說清楚。”

“這不是你給我的會所嗎?我按照你培養了一群鴨子和雞。”

胡青眨著眼睛笑眯眯的說。

都柏林目光一下子沉入底,手撐在了桌上,直直的視線看向胡青:“你信不信我把天上人間翻個底朝天?”

“我信。”

胡青勾笑回。

“別激我。”

都柏林語氣冷沉道。

胡青翻了個白眼:“我要在這兒吃飯,傅煙和蘇糖糖都在,我更喜歡和他們吃飯。”

“行。”

都柏林沒什麽要求,二話沒說朝傅煙遞去眼神。

傅煙有些無語,不是他們小兩口打情罵俏怎麽還波及到她了。

她起身準備去蘇糖糖那邊坐。

“別,我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胡青咬著唇不悅道。

蘇糖糖咳嗽了聲:“胡青要不委屈一下,就我邊上有位子,你總不能讓他和我坐一起吧?怪尷尬的……”

胡青沒在說話了,傅煙起身來到了蘇糖糖旁邊坐下。

她瞪了一眼都柏林往裏麵擠了擠。

都柏林先說話:“抱歉啊。”

傅煙沒什麽表情,點下頭拿著菜單開始挨個問。

氣氛有點詭異,四個人坐在一起。

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畢竟蘇糖糖和都柏林不熟,當著他的麵和傅煙還有胡青說閨蜜之間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吃螃蟹嗎?”

傅煙看到陽澄湖大閘蟹朝兩人問道。

胡青還沒來及說,就被都柏林搶話:“她不能吃。”

“那就不點這個,你們有什麽忌口的和我說。”

傅煙點了家常菜又點了飲料。

傅煙拿著一瓶可樂拉開易拉罐後,她抿了一小口看向對麵坐著的兩人。

都柏林在給胡青倒茶,胡青有點煩,不滿的說:“我不喝熱水。”

“聽話。”

傅煙吃了一把狗糧順勢看向一旁的蘇糖糖。

蘇糖糖在埋頭看手機,屏幕上停滯在和江辰聊天的畫麵。

她收起目光愣愣的看向傅煙。

傅煙勾起唇角笑:“怎麽了?”

“沒事。”

蘇糖糖有些失意的也喝了一口可樂。

“你倆不會是因為我吵架的吧?”

“你怎麽知道的?”蘇糖糖被嚇到,震驚地看向傅煙。

傅煙又不傻,她一見到自己就欲言又止的,想必是有話要問,而且之前蘇糖糖和江辰就因為她爭執過。

“又是因為厲南琛的事?”

“我也不知道江辰為什麽發那麽大的火,他的意思好像是因為你……”

蘇糖糖還想說話來著,這時候手機響了。

她看到是江辰打來的電話,鬆了口氣。

蘇糖糖不想那麽著急接,搞得好像她很好哄一樣,她等著電話響了好幾遍,然後又打才接通,還要裝作不耐煩的樣子。

“你給我打什麽電話,你不是很有能耐嗎?”

“你在哪兒?”

蘇糖糖咬著唇說:“你管我在哪兒?”

“我脾氣是不好,但我也是太著急了,我一出門你人就跑沒影兒了,嘉鑫區那邊離市中心那麽遠,你怎麽回家的?”

“走路啊?”

江辰問。

蘇糖糖消氣了一大半,說:“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心疼我走回家?”

“對,我心疼你。”

“那你以後能不能別跟我吵架,別動不動就發火,控製一下你的脾氣?”蘇糖糖軟性子的回。

傅煙和胡青交流了一下眼神。

都柏林輕嗬了聲。

江辰那邊倒是聽的清晰,立即問:“怎麽還有男人,你膽肥兒了是不是又去酒吧了?”

“沒有,我在外麵吃飯。”

“我急得團團轉,你跑出去和人吃飯,在哪兒我去找你?”江辰不放心道。

蘇糖糖瞥了一眼傅煙,還是報下位置。

傅煙看到她把江辰叫來了,感覺江辰應該不想看到她,於是說:“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

“不是菜都點完了你要走啊?”胡青看到傅煙要走有些不悅。

畢竟她和蘇糖糖不熟。

倒是和傅煙比較熟悉。

“不走的話,我怕蘇糖糖和江辰吵架。”

傅煙拿起包拎起就要出去。

蘇糖糖咳嗽了聲,攔下:“不會的,我借他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真的不會還是假的不會?”

傅煙又問。

蘇糖糖一下子被問住了,竟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

“沒事,我和蘇糖糖都站在你這邊,江辰那個臭小子頂多抱怨幾句,而且他敢對你甩臉子嗎?你是厲南琛的人,他也要掂量一下。”

胡青也勸說道。

蘇糖糖趕緊附和:“要是你實在介意的話,我就讓江辰別來了。”

傅煙隻好坐下。

剛好這個時候飯菜陸陸續續的上桌。

傅煙看了一眼飯菜,她其實沒多大的胃口,本來就因為蘇糖糖這事鬧的,而且她從昨晚開始就失眠了。

她也找不到原因。

也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這個糖醋魚感覺不錯。”蘇糖糖夾起一塊,笑著放到傅煙碗裏。

傅煙看得出她在討好自己,無奈的吃下笑著回:“好吃。”

“你和江辰是不是要結婚了?”

冷不丁的那邊胡青插話道。

蘇糖糖嗯了聲,“兩方家長都見過麵了。”

“真好。”胡青這句話不參假。

她以前就覺得江辰沒心沒肺,屬他在這一圈子裏活的最快樂了。

傅煙淡笑了聲:“你不是也結婚了嗎?”

“說起結婚這件事,我本來打算做你的伴娘,估計是不行了,但婚禮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去啊!”胡青刻意回避了這個話題。

都柏林在旁看到她另一麵,比起在自己麵前怯懦的樣子,她在朋友麵前大大咧咧,像個女漢子。

“你也想要婚禮?”

都柏林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