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被他一問臉色猛的紅了。
“我沒有。”
傅煙看在眼裏,說:“都柏林,一般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她這一助攻,都柏林一下子就明白了,說:“那回頭我們挑個日子正好彌補你想要的婚禮……”
胡青瞪了一眼傅煙,不悅地夾起一塊青菜放在嘴裏咬著:“不辦。”
“辦。”
都柏林更加肯定了。
江辰剛好來了。
他看到這一桌四個人,蘇糖糖就挨在傅煙的身邊。
江辰臉色變了變,本來想說話惡心一下傅煙的,不過還是憋住了。
他走過去說:“沒我的位子嗎?”
蘇糖糖臉紅著說:“你來的不是時候。”
他也沒說什麽,示意服務員把菜端到另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說:“換地方吃。”
“麻煩死了,你還不如別過來。”蘇糖糖嘴上這麽說,還是走過去了。
胡青有些無語也跟著去了。
都柏林無所謂反正他就是來陪胡青吃飯的。
而傅煙看到他們在一邊吃著飯,她沒過去去了衛生間。
胡青注意到傅煙走了,瞥向蘇糖糖問:“傅煙是不是不高興了?”
“啊?”反應慢半拍的蘇糖糖忙起身要去找傅煙。
江辰坐在旁邊懶懶的說:“她有什麽好不高興的,害的琛哥變成那樣……”
“你少說點行不行?”
蘇糖糖瞪了一眼江辰。
胡青則在旁邊附和:“再怎麽說也是人家感情上的事,你老針對傅煙幹什麽,厲南琛也是我朋友,他現在這叫自作自受,他自願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不著。”
“你說的輕巧,FY也有我的股份,就這麽讓出去我能心甘情願嗎?”江辰冷哼了聲。
胡青吃了兩口米飯,白了一眼說話的江辰。
“話說回來,傅煙心情不會比你好多少,說不定她有苦衷呢?”都柏林在旁淡聲道。
倒不是他為傅煙說話,因為上次在鹽城大橋上遇到傅煙。
他覺得傅煙的心事很多,她看起來過的並不好。
胡青聽到這話嘴裏的米咬著咬著沒了味道。
她其實明白都柏林曾經追過傅煙,傅煙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她不應該多想,可還是會因為他為傅煙說話,那麽一瞬間產生難過的心理。
胡青知道她始終改變不了在都柏林心裏的位置。
她嘴角輕扯著,扒著米飯吃的更快了。
她得為自己想想,盡快把孩子打掉。
都柏林看她這麽認真的吃飯也不說話,挑起一塊肉放入她的碗裏:“多吃點肉。”
胡青沒有夾肉,也沒說話。
江辰冷瞟了一眼都柏林:“你們圈子玩的挺花,都柏林你和傅煙不清不楚現在怎麽又和胡青搞在一起了,胡青說到底和我也是兄弟……”
他心有不服氣,對都柏林沒什麽好臉色。
蘇糖糖看他又開始炮仗似的罵人了,拿起一塊鴨腿直接塞進他的嘴裏:“閉上你的嘴吧!”
衛生間。
傅煙洗了洗臉,清醒過來後,她沒有回到飯桌上,抽著煙在走廊上遊神。
她其實做好了一輩子孤獨終老的打算。
等母親的死因調查出來,她就照顧奶奶,離開鹽城。
可現在……傅煙看到那桌子成雙成對的突然有種孤獨感。
她抽著煙吞雲吐霧,厲南琛那天在台風過境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她始終想不明白,所以導致她失眠。
她其實想要打電話問個清楚的。
可又怕牽扯的沒完沒了。
他們的關係再次藕斷絲連上。
傅煙想要放過自己也放過他。
自從愛上厲南琛後,她就染上了煙癮,戒煙戒他都變得異常艱難。
興許等到她離開鹽城後,就再也不吸煙了。
回到飯桌前,傅煙沉默不言吃著飯。
蘇糖糖和江辰兩個人倒是嬉笑打鬧在一起,江辰雖然脾氣很大,暴躁,易衝動但很多時候都讓著蘇糖糖,也會陪著她做奇奇怪怪的事。
這不是兩個人在比賽誰吃的骨頭最多。
江辰倒也樂此不疲的陪她瘋。
胡青靜靜的看著,其實眼底的羨慕傅煙看得出來。
傅煙則置身之外一樣,她已經把飯吃完了,落寞的坐在旁邊靠在椅子上抱著雙臂。
旁邊沒有人,她覺得周遭的聲音都靜止了下來,沒有聲音,好像她在另一個世界。
吃完飯後,傅煙準備回去。
“煙煙,要不我讓我哥送你吧?”
蘇糖糖正準備給蘇佳煜打電話。
江辰插話道:“她不是有車嗎?”
傅煙懶得理會江辰的陰陽怪氣,看到蘇糖糖狠狠掐了一把江辰的腰肢,她笑著說:“你等著,我哥一會兒就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要不去遊樂園吧,我正好一會兒要去。”胡青是真的不想和都柏林單獨相處,於是喊住傅煙說道。
傅煙表情變了變說:“去遊樂園?”
“我和都柏林說好的出去逛逛,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玩,正好遊樂園開放,你應該沒事吧,要不一起?”
“那帶我一個唄。”蘇糖糖也想加入進來。
傅煙對於這種娛樂設施沒興趣,隨口說:“不了,我還有事要忙。”
“煙煙,你就去唄!”
她眉心微皺,抱住了傅煙的胳膊撒嬌起來。
傅煙看她這麽纏著自己頗為無奈:“好,我去成吧。”
她其實也不知道參與進來有什麽好玩的。
本身就是自己一個人。
“不是胡青,都柏林這麽一個老年人竟然能答應你玩這種年輕人的娛樂設施?”
江辰嘴賤地說。
胡青嗬嗬一笑:“都柏林至少不怕過山車。”
“你什麽意思?揭我短是吧?”江辰怕過山車這件事他們四人組都知道。
蘇糖糖瞪大雙眼,驚訝:“你竟然怕做過山車?”
“我不是怕過山車,我是恐高。”
“那坐飛機怕不怕?”蘇糖糖追問。
江辰其實坐飛機的時候也怕,所以為了避免出差經常坐飛機兩地跑,他故意挑選不靠窗的位置,最重要的是他還在上飛機前吃一些安眠藥什麽的。
不過這些習慣他沒和蘇糖糖說。
“行了,能別問了嗎?祖宗?”江辰攬住了她的脖子,勾住道。